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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白刚坐下去就嘶了一声,皱着眉想起来。 “现在知道疼了?”江逸语气软了下来,却还带着点严肃,“开车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疼?真要是撞上去,就不是疼这么简单了,这次的教训你给我长记性。” 说完拍拍人的背,“祖宗,你今天真要把我吓死了,我给你点教训是应该,你哭也没用,你要真出点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我错了”沈星白嘟囔着,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以后我不这样开了。”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蹭着,卷发扫过江逸的脖颈,痒得人心尖发颤。 “别乱动。”江逸抓住他作乱的手,声音有点哑。 卧室里灯光暧昧,怀里的人眼尾泛红,唇瓣水润,刚哭过的样子又纯又勾人。 两人呼吸交缠,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气氛瞬间就变了味。 沈星白才不管,得寸进尺地凑过去,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线,声音黏糊糊的:“老婆都打疼我了,不该补偿补偿我吗?” 他说着就低头想去吻江逸的喉结,刚碰到皮肤,就被人捏住了下巴。 江逸抬着他的脸,桃花眼在暖光里漾着水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刚挨完打就不老实?看来教训得还不够。” “不够。”沈星白胆子大了起来,伸手环住他的腰,往怀里又贴了贴,“老婆再教训我点别的,我也受着。” 他故意往江逸身上蹭了蹭,看着人耳尖慢慢泛起薄红,心里那点委屈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老婆打他是心疼他,他以后不能做让老婆害怕的事情。 江逸被他气笑了,指尖狠狠捏了把他的腰:“沈星白,你脸皮是不是越来越厚了?” “只对你厚。”沈星白笑得眉眼弯弯,低头吻住了那张还想训人的嘴。 唇齿相缠。 江逸起初还想端着架子推他两下,可被他吻得呼吸乱了节奏,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后颈。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着气。 沈星白趴在他肩头,指尖轻轻画着他的后背,小声嘟囔:“以后不许打我那里了,太丢人了。” “下次再敢做这种威胁的事情”江逸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低哑又带着威胁,“就不是打几下这么简单了,我抽死你。” 沈星白浑身一颤,搂得更紧了些,嘴角却翘得老高了。 怎么抽? 沈星白脸埋在枕头里休息。 手机突然震了两下,他摸过来扫了眼,是温羽打来的语音电话。 沈星白清了清嗓子,刻意把语气放得散漫,划开接听:“喂?” “星哥,你没事吧?”温羽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江总回去没揍你吧。” “没”沈星白挑了挑眉,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尾巴都快翘上天了,“我老婆心疼我还来不及,哪舍得真揍我。” “真的假的?”齐昭川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不信,“我怎么感觉他下午那脸色黑的吓人。” “那是对外人。”沈星白说得一本正经,底气十足,“他除了对我,什么时候给过别人好脸色,你们懂什么,这叫……” 话还没说完,卧室的门打开了。 江逸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薄荷冷香,松垮的真丝睡衣领口敞着,手里攥着一管消肿的药膏。 他抬眼扫向床上趴着的人,语气平淡的开口,“把裤子拉下来点,我给你上药。”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个惊雷炸在沈星白耳边。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脸唰地一下从耳尖红到脖颈,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猛地收紧。 听筒那头沉默了不到两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笑声。 “哈哈哈~”温羽笑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变调了,“上药?星哥!原来你说的心疼就是这么个心疼法啊!屁股被打开花了?” 齐昭川也没忍住,低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 沈星白的脸瞬间烧得能煎鸡蛋,又羞又气,手忙脚乱地按了挂断,连句放狠话的场面话都没来得及说,手机啪地一下倒扣在枕头边。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床边的江逸,语气委屈又带点撒娇的颤音:“老婆……你怎么进来都不敲门啊。” 江逸走过来,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闻言挑了下眉,桃花眼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促狭:“我进自己卧室敲什么门啊” 他说着伸手碰了碰泛红的边缘,指尖温度微凉,惹得床上的人猛地一颤,腰都跟着绷紧了。 “忍着点,我帮你上药。” 沈星白没吭声,只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卧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药膏化开的轻微触感,和彼此渐渐交缠的呼吸声。 过了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裹在枕头里,模糊又软:“疼” 江逸看着他卷毛耷拉着的乖巧模样,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俯身揉了揉人的卷发:“疼就长记性了,乖乖趴着别动,等药膏吸收了再翻身。” 说完他起身要走,手腕却被人轻轻拽住了。 沈星白抬着眼,“老婆,你陪我会儿呗。” 江逸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在床边坐了下来,指尖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卷发。 “睡会儿吧,我在这陪着你。” 欺负老实人 盛言科技。 李轩抱着一摞整理装订好的合同走进来,看了眼手表,五点二十八分,离准点下班还差两分钟。 他看着办公椅上正垂眸签文件的江逸,忍不住开口:“江总,您今天不会还要准时下班吧?” 这段时间江逸准点走人的事早就传遍了全公司,上到部门总监下到前台小妹,私下里都在猜他们这位冷面总裁金屋藏娇了。 而且据传那位脾气还不小,娇贵得很,到点就得回家陪着,晚一步都不行。 江逸笔尖微顿,签下最后一个名字,把钢笔轻轻搁回笔筒。 他抬眼看向李轩,桃花眼弯了弯,唇角噙着点浅淡的笑意,“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 李轩心里咯噔一下。 “今晚城西的项目负责人过来,约了酒局,得过去见一面。” 李轩松了口气,幸好今天不是直接走啊! 江逸想了一下得叫上沈星白,要不他又要在家生等自己不吃饭了。 指尖按下拨号键,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喂?” “下班了吗?”江逸的声音不自觉放柔了些,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周身那点上的疏离感散了个干净。 沈星白正靠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指尖戳着手机屏幕等消息,听见这话立马坐直身子,扫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马上。” “今晚有个酒局,项目合作方的负责人,我得过去一趟。”江逸语气带着点歉意,顿了顿又补充,“你跟我一起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不去了。” 江逸脸上的笑意淡了点,指尖敲桌面的动作停了:“不去?那你在家乖乖等我?” “好。” 那边答应得干脆利落,话音刚落就直接挂了电话,连半分黏糊都没有。 江逸握着手机愣了两秒,眉峰拧得更紧。 不对劲。 平时这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挂在他身上,听见有局能凑过来,哪次不是嘴上嫌没意思,身体比谁都诚实地收拾东西,今天居然这么干脆就拒绝了,还挂得这么快。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沉吟不语,周身气压都低了几分。 李轩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问:“江总,沈少不过来吗?” 江逸摇了摇头,沉默片刻抬眼看向他,语气沉了几分:“叫人去盯着星星。” 李轩猛地睁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啊?盯着?是……去保护吗,还是……” “跟踪。”江逸指尖叩了叩桌面,神色带上了一丝不悦,“怎么还不动?” “不是江总,”李轩挠了挠头,小声嘟囔,“您这样是不对的,情侣之间得有信任……” 话没说完,就被江逸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李轩脖子一缩,不敢再多嘴,连忙应了声我这就安排,抱着文件一溜烟跑了出去。 心里默默吐槽:恋爱脑真是可怕,以前多冷静一个人,现在连跟踪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包厢。 江逸坐在主位旁,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玻璃杯,酒液在杯壁晃出浅浅的弧度,他连半分喝的兴致都没有,满脑子都是下午那通反常的电话。 顾砚之端着酒杯坐过来,胳膊肘撞了撞他:“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跟你家那位闹别扭了?” “没事。”江逸收回思绪,抬眼扫了他一下,眉头微挑,“倒是你,最近怎么回事?黑眼圈重得能当熊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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