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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宁转身离开了,没有再看下去。
此时此刻,她居然觉得将羽有几分可怜。
他可是杀了这么多人的魔头,有什么可怜。
如果晏宁的仙骨还在,她会毫不犹豫施展仙术,让将羽如同妖域暗市里的那些妖怪一样,饱受折磨。
四十三人的血债,无论他遭遇什么,都是活该。
晏宁走的越来越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这座树林,带着弟子离开罗浮洲。
她想回辰阳山去,去修炼,去养伤。
这纷杂的局势她不想去纠结了,她要去找回记忆,找回仙骨,然后直接沟通天地,让所有人的因果呈现在面前,行善的给予奖赏,作恶的给予处罚。
她不想再接触复杂的人心了。
何必去追求她没有的东西,她本就不需要懂人心。
最后一位辰阳山弟子消失在视线里的时候,将羽没有再捂着自己的脸,任由面具被打飞,解下了腕上的捆仙索,从地上爬起来,在一众仙门长老和弟子的惊诧目光里拔出了照影剑。
“我想过与你们和解,一笔勾销,从前种种,既往不咎。可是你们为什么非要追着我不放呢,我都说了,我可以一辈子留在罗浮洲做一个废人。”
“我甚至求你们,愿意帮你们善后烂摊子,可是啊,你们就是不愿意放过我。”
三月十六,宜嫁娶。
仙门七百一十二人亡于罗浮洲,魔君将羽剑下。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了
写了东西自己看不出来,觉得怎么样都不对,反反复复推翻重写
脑壳痛
续前缘
晏宁一回辰阳山,直奔后山秘境,号称闭关不许人跟来,卸了所有法术,脱了法衣,跳进了寒潭。
黎潇曾经说过,情人魇再厉害,不过是一只蛊虫,所有蛊虫都畏寒。
晏宁毫不挣扎,任凭自己下坠。
刺骨的寒凉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渗入她的肌骨,她看什么都隔着一层冰冷的潭水,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见轮廓。
像是游荡在世界的幽灵一般,轻盈惨白,和万物隔绝,丧失了真实感。
那些困扰晏宁的悲伤困惑也消失不见,她觉得自己的识海格外平静,像是毫无生机的冰原,这本就是她最熟悉的思考方式。
晏宁从头捋了一遍和将羽认识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恍然发现,罗浮洲的日子其实没有半点可取之处。
相处三个月,将羽的样貌,身世来历,修为功法,每日与谁来往做些什么,晏宁都不知道,而白秋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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