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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等明日,她一定要找世子好好告那位斥候校尉一状,更重要的是,若那人真是受了蜂毒后伤口处理不当化了脓,再拖延下去可就危险了,容不得他继续任性。
既然他不听她这位医庄少主的,那主帅的命令,总得能听吧。
要不是为了这个,她又不是小孩子,才懒得告状呢。
童乔来得急急忙忙,走得也风风火火,竟完全未察觉,中军帐的无声无息只是短暂片刻的。
在她来之前,以及走之后,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却从来没有彻底停过。
青鸢浑身香汗淋漓,眼圈发着红,艰难启齿:“刚刚外面,好像有脚步声……”
瞿涯埋头全然不在乎:“路过的,已经走远了。”
青鸢紧攥床单,勉强安心。
瞿涯含笑去咬她的腿侧,印下淡淡的痕迹,鼻尖重新再陷进去闷闷出声:“鸢儿,真的好喜欢吃你,下次还坐哥哥头上,为哥哥下雨。”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香香
翌日清晨,童乔翘首以盼等着青鸢回来。
明明上一次她在中军帐里过夜,第二日天蒙蒙亮前就悄摸回来了,然而这一次,童乔直等到将近辰时,天光大亮,依旧未见青鸢的身影。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童乔先有这样的担心,可是转念又想,此地是北征军主营,里外守卫皆森严,更何况,有世子守在阿青身边,自能保障安危。
既然如此,那么阿青晚归的缘由,或许只剩下那一种。
童乔含蓄笑笑,一脸的讳莫如深。
这时,外面突然吹响军号,不知道又有什么紧急军情,总之,士兵将领们集结得很快,营道上传来杂杂乱乱的脚步声,好一阵才消停。
等到声响远去,营地比先前更加清净,附近几个营帐想必都空了,半响都闻听不见一句闲言碎语。
童乔还在惦记昨晚的事,总忍不住想起那个冷冰冰又有点俊俏的斥候校尉。
他的伤势不容耽误,抓紧见到世子为她做主,威慑得对方不得不从才是当下紧要的。
正想着,外面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士兵们都去校场集结了,赶在这个空档在营中走动的,不会是别人。
童乔心头一喜,赶紧起身相迎。
抬眼看去,果然就见青鸢掀开门帘缓步走进,一脸的慵娇乏倦,却又格外容光焕发。
是的,明明是两种完全相反的状态,却能从她身上同时看到。
窥得更深些,能看出她浑身包裹着层润润腻腻的糖衣。不是肉眼可见的,而是一种感觉。
就好似刚从蜜罐里泡过一般,也说不出具体哪里不一样,可就是从内到外透着不同以往的女人韵味,概括说就是,更加妩媚迷人,风情万种。
她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童乔含蓄地弯起唇角,打量着青鸢,正要开口。
青鸢却同时恳求地看向她,声音低柔,商量言道:“求你了阿乔,什么也别问……”
童乔眨眨眼,忍俊不禁说:“你怎么知道我要问,我明明嘴巴都没张。”
还用想吗?
作为少数的知情者,哪次见她从瞿涯那里回来,她能忍住不揶揄两句逗她脸红呢。
青鸢故作镇定,尽量不露怯:“你表情告诉我的。”
童乔收敛嬉皮笑脸,认真几分说:“哎呀你误会了。放心,我不打听你的事,刚刚想开口也是有正事想找你帮忙。”
她迅速把话引入正题。
青鸢困惑,指向自己:“我?我能帮你什么忙?”
童乔招呼她:“你先坐先坐,我慢慢跟你详说。”
青鸢点头,迈步向前走到榻沿边,而后手扶着腰肢缓慢落坐。
童乔看着她怪异的屈膝姿势与扶腰的动作,本想脱口而出关怀的话,可又顾虑着青鸢刚一进门时叮嘱她,不要打听多问,便只好把话咽下去。
算了,不多嘴了。
眼看童乔欲言又止,终究一个字没说,青鸢暗暗松了口气。
如果童乔坚持追问,她实在解释不清。
今晨醒来,她就感觉腰肢酸酸的胀痛,瞿涯给她揉了好久都不见恢复,最后得出结论,大概是两人昨晚尝试双凫飞肩姿势时拉扯得太过了,纵使青鸢细腰一搦柔韧性再好,也承不住瞿涯生龙活虎,力拔山河,意欲将人彻底弯折的痴狂势头。
昨晚,她想得最多的便是,人到底能舒展弯曲成多少种形态,身体的极限又在哪里?
躺的跪的,立的趴的,撅起的,蹲坐的,甚至还有单腿高抬的……他专心致志去摆弄,去研新,再身体力行去证明理论的可行性,不知疲倦,无节无度,仿佛体能永远不会耗竭。
最后,他得出自己的结论,哪种最好,因人而异,难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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