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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涯很轻松地避过,幽深凝望着青鸢,片刻后琢磨明白,长“哦”了一声,才道:“鸢儿是恼羞成怒了吗?这样可非君子行径。”
青鸢盈盈乌眸,并无威慑力地瞪着他:“我本来就不是君子,你再说,我还要动手的。”
瞿涯深意笑笑:“那我自然缄口。我们不说昨晚,说说现在,好吗?”
青鸢一言不发。
瞿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柔声再道:“刚刚你提醒得对,明日还要赶路,实不该叫你路上辛苦,我也确实舍不得。那么……保证只一次好不好?我若失承诺,任你罚我。”
青鸢抿抿唇,眼睛轻眨,对他全无信任:“这样的保证,你从未一次真的践诺过。你只会说好听的话。”
瞿涯叹喟口气,确实已经忍不了了。
他半阖眸,不断亲吻在青鸢额前,鼻尖,及唇上,时轻时重,伴随沉沉且灼热的喘息。
而后,又字字哑到极致,缱绻着,引蛊着道:“今日一定践诺,一次,说好就一次。鸢儿……来疼疼哥哥,从前每次离别夜,你都会无原则地去纵我,今朝也不要例外好不好?你即将先我一步启程南下,分离就在眼前,我真的舍不得你,想你,爱你……好喜欢你……”
这样会说情话的瞿涯,着实少见,他直接明面蛊惑,青鸢俗人一个,有情有欲,哪能招架得住。
话音刚入耳,与此同时,她身下抑不住地汩汩而出,完全将亵裤给浸透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瞿涯的确是说到做到了。
他依言践诺,但因两人并未事先约定好具体时长,故而瞿涯便按他自己的理解,认为只要不脱离,便不能算一次完毕。
就这样,他钻了空子。
事毕,他无耻并不起身,等到重新鼓胀继续深耕。
青鸢原以为自己将要获得解脱,正要卸下浑身紧绷,却猝不及防察觉体内异动,她一时震惊地瞠目圆睁,说不出话来。
一为瞿涯二度反应来得速度之快,二为她后知后觉意识到,瞿涯竟再次耍了混帐。
就知不能完全信他的,是她犯了傻。
彼时,她尚有几分气力去据理力争,喉咙里溢出沾连的声音,口吻质问,却全无威慑:“你,你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君子之诺,岂能轻易失信于人,你这样与抵赖有什么区分?”
瞿涯面上丝毫不显心虚,反而自持道理,平静驳她:“怎么能说是赖呢?一进,一出,方算一次完整事毕,眼下我们只有「一进」的过程,后续未完,何以失信?”
分明是强词夺理!
哪有这样算的?
青鸢略浅的瞳仁潋滟波荡,又羞又恼地咬了咬唇,唇瓣愈发鲜艳欲滴。
她手心攥了攥,汗津津的,小声辩驳道:“你那个了以后,就算一次结束,不停便算失信。”
瞿涯挑眉:“哪个?鸢儿说明白些,我听不懂。”
青鸢怨恼瞪他,知他分明就懂,嘴巴动了动,不满嗔道:“你明知故问!”
瞿涯温和笑笑,无辜解释:“我真不知,原谅我并非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青鸢实在没办法,说又说不过他,只好硬着头皮,将不堪的言语咬出来:“你……泄过后,便算一次事毕。”
这话,可真不像是从青鸢嘴里说出来的。
果然,人都有无限的潜力,关键在于,如何激发。
闻言后,瞿涯品味一二,随即愉悦笑出了声,他心底既满足,又卷过一阵燎烧的拂痒。
止不住,停不了。
还想听她再说。
青鸢见他如此反应,更加羞愤欲死,太阳穴都忍不住地突突狂跳两下。
太荒唐了。
瞿涯止了笑,再开口,依旧意味深长:“哦,原来鸢儿是想这么算的,我们想法不一,事先又并未说清,所以才有了这误会,这事既不怪你,也不怪我。”
青鸢抓住与他好好商量的机会,赶紧道:“你既已知晓了我的想法,不如就按我的法子计算行不行?只要泄过了,就彻底停,我们从现在开始,你不得再赖。”
拿这种事情讨价还价,着实有趣。
尤其当下,他还完全没在她里面。
瞿涯深一呼吸,不由往身下睨去一眼,青鸢双腿正夹架在他腰上,两人姿态明显比前一次更加紧密得多。
他唇角再次勾起,幽幽回话,“我想过了,觉得还是按我的算法更合理些。进一次出一次,开始时明确,结束亦明确,如此起终完整,不存任何异议,也更能说得清楚,岂非更加合适。”
说完,他再度往下压了压。
青鸢难抑溢出一声喘,身体各处都泛起细密难消的痒意。
她想哭,眼眶潮润,再开口,字字话音都似浸过水一般潮:“那你打算何时完成“出”的后续?又何时才能算真正的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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