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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涯规律一动,双臂撑在青鸢脑袋两侧,臂弯时起时落,额际淌下汗珠,向下沒进脖颈里。
他哑声问:“真要问清楚?”
青鸢点头,认真回:“早该问清楚的,不然也不会白白让你钻了空子。”
瞿涯摸了摸她脸蛋,又摸蹭她的唇,尤爱唇珠,便用带茧的指腹反复擦磨,还没几下,瓣上就似带血的红了。
可真漂亮啊。
看过这么久了,明明该习以为常才对,可他还是时不时的被惊艳,一如当初初见。
青鸢再次催促:“你快说呀,怎么才算真正的完毕?”
瞿涯俯下身,附于青鸢右耳耳畔,一个字一个字地深晦启齿:“直至……”
青鸢眼睛瞪圆。
瞿涯:“灌、满、你。”
言语落下同时,他带茧的掌心温柔抚上青鸢脆弱的小腹,施力下去,压迫逼人。
这一摁,霎时间,青鸢不忍惊呼。
声音自喉间颤出,如同稠汁拉丝,湿湿嗒嗒。
这种感觉其实不算多么陌生,不过是平常准备小解时会有的正常反应,然而不同的是,此刻她完全小解不出来,这份受催促的胀感最终能催发出来的,只会是进一步取悦瞿涯,同时更叫她无地自容的东西。
临行的前夜,对青鸢而言真的格外漫长。
但瞿涯并非全然不顾她,也惦记着她明日启程,赶路辛苦,不宜过度受累,于是早提前从童庄主那里寻来补气养阴的参药,期间,更及时喂她服下两枚,算是解了后顾之忧。
丹药起效后,青鸢眼皮都不再觉得沉重,身体更轻盈盈的,实在觉得神奇。
她当时不知自己服下的药丸是什么,茫然询问瞿涯。
瞿涯如实解释了起因缘由,更叫她耻臊讪然。
她忍不住红着脸道:“你总因我们之间这点小事去叨扰童庄主,先前是寻避孕的药方,如今又是这提神养气的药丸,实在不该。旁人若知我们这般胡闹无度,不知会怎样臆测我们,世子难道不顾忌体面了吗?”
瞿涯不屑对此伪装,随意道:“都是肉体凡胎,谁不享男欢女爱,难道一贯压抑就好?我把对你的欲望都摆在明处,谁恶意臆测,那才是真的龌龊。”
青鸢再度轻吟:“那也总该避着点。你下次别再为了这点床笫之欢,去寻庄主帮忙了。”
瞿涯并不服气,却勉强依了她:“知晓了,以后我不再找他。等回京后,你我成了亲,有关房中事的一应具器,都有嬷嬷专门为我们备好,你不必再为这个觉羞,都是正常事。”
这个……或许婚后能成正常事,但此刻青鸢着实并不想听。
她抬手,轻力捂住瞿涯的嘴,不许他再言道。
眼下有了药丸作辅,她精气神很快恢复,对他拒得不再那么坚决。
一番犹豫后,青鸢有了动摇,试探问:“我不想以后,只想现在。世子的一次事毕,还要不要继续了?”
瞿涯一怔,知晓她的话还没说完,耐心静待后续。
青鸢叹息,她只想死一次也算死得痛快了,不想再被钝刀子割肉,一刀一刀地干耗下去。
于是乎,勇气鼓足,不想后果说:“我想试试,你说的,灌满我。”
瞿涯腹下那簇未熄的焰苗,经此话一灼,瞬间滚成燎原之势的熊熊烈火。
野火风烧,摧枯拉朽。
青鸢一瞬间从他眼底错觉看到半片映红的苍穹,那是罕见的,浓晦的暗红色。
与此同时,那骇物轻抖着再仰头,更加肆虐无度地在她里面逞凶。
青鸢渐渐弱着声息哭了,然而她流的那点眼泪,与瞿涯灌下来的对比,实在不足为道。
腹坠,坠得难受极了。
她忍不住想,哪怕是已婚妇人有孕两月,也不至于圆鼓成这般程度。
最起码就她见过的,当初阿娘怀上阿弟的前两月,小腹只是微微隆起,根本不甚明显。
不像她这样,好似喝多了水,又全部滞留下来。
而唯一的口还被堵上湿棉花,他命她,一滴不能漏。
……
翌日,祁羡原本计划赶在天蒙蒙亮时趁早走的,可是瞿涯下命,雾霭深浓,恐有危险,坚持到午间才肯放行。
祁羡心急如焚,却不能忤逆瞿涯之命,于是从早上一直焦灼等到晌午,午饭也没胃口吃,直至午时三刻,终于等到瞿涯领着青鸢姗姗来迟。
青鸢主动向祁羡颔首,对方回礼。
两人未多寒暄,擦身而过,青鸢径自上了马车,安静等待启程。
其实原本她计划早些来的,没成想路上被童乔拦住,认定她是不告而别,童乔伤心得差点哭出来。
青鸢连忙解释自己给她留了告别信,并在信上与她相约下次见面的地点时间,怎么会是不告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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