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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名飞龙营悍卒眼看着利刃朝着自己袭来,可他们的身体却来不及做出什么应对。
二人神色狰狞的怒吼着,似要以此来为自己壮胆,但实则却是被惊吓得在本能的尖嚎。
“啊——额!”
吼叫声戛然而止。
真元杀剑在迫近二人之后,一分为二,随后猛地力劈下去,可怕的锋芒自二人的眉心切入,化作一道笔直的血线顺着鼻梁、嘴唇、下巴、喉咙一直蔓延下去,直至二人的双股之间。
最后,“噗”的一声,血水爆开,赤红喷起丈许有余,两具躯体全都被均分成了两半,横尸当场!
伴随着剑光的消失,内脏也洒落一地,那刺鼻的腥臭混杂在血水中飞溅起来,将周围那些离得近的士卒身上全都“污染”了。
那些东西,明明还是温热的,可这些士卒有一个算一个,感受到的,却彷佛是三九天被一盆凉水兜头浇灌下来,瞬间凉到了脚。
那种冰冷刺骨的杀意,让所有围拢过来的士卒都下意识止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了。
不过,若要论感触最为深刻的,那当属薛平圩。
他站在人群中,看得很清楚,张大川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针对那三名被选入敢死营参加了偷袭邬家前线大营的飞龙营悍卒去的。
其他人,顶多受了一些皮外伤。
而现在,挡在他面前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躺在了地上,轮到他直面张大川了。
“张……张监察使,你……你……”薛平圩脸上含煞,他张口想说什么,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牙齿在打颤,连手上的刀都握不稳了。
“你在害怕?”张大川凌空傲立,漠然俯视着此人,“此前在邬家前线大营的围墙上,你不是很勇么?来,拿稳刀,我给你机会,让你先出手。”
薛平圩慌了。
他之前冲击邬家大营时的那些表现,勇吗?
确实很勇。
不论是率先登上围墙,还是对张大川说的那些话,都称得上勇敢。
但那完全是为了诱使张大川他们一起攻入邬家大营,好利用邬家那把快刀除掉张大川,让张大川和薛怀忠他们三兄弟有进无出罢了。
而且薛平圩那时候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
想让他再来一次,他可支棱不起来了。人就是这样,近距离直面过死亡的人,就很难再有第二次直面死亡的勇气。
尤其是当薛平圩亲眼目睹了飞龙营那三个悍卒死在张大川剑下的场景后,他就更没有勇气在张大川面前保持先前的勇气了。
他和那三个飞龙营的士卒实力差不多,张大川抬抬手就能杀他们,那杀他也一样不会费吹灰之力。
薛平圩脸色苍白,不敢去看张大川,只能向薛枕石投去求助的目光。
“够了!张小海,你到底想做什么?”薛枕石沉声喝道,“当众残杀同袍,今日你若是不拿出一个站得住脚的说法,就算闹到族中圣人那里去,本座也不会退缩半步!”
闻言,张大川掌心再次凝聚出了一柄真元杀剑,浑身杀意丝毫不见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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