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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眼被吓得面无血色的薛平圩,又看了看只剩下一颗头颅的薛惟正,这才冷幽幽地开口:
“我想做什么,统领大人不是都看见了吗?”
“这些人污蔑贫道被邬家收买,妖言惑众,上来就给贫道扣帽子,想要将贫道打上叛徒的印记,让贫道和身边的这三位年轻人从此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其行可恨,其心可诛!”
“这样肆意污蔑他人的军中败类,不杀了,留着做什么?”
此话一出,整个校场上的飞虹军士卒尽皆露出了怪异之色。
好家伙,这要是不知道的,怕不是要将这位军功监察使当成军中执法司里那些铁面无私的执法使了。
“一派胡言!”薛枕石那双横眉都倒竖了起来,声音冰冷,“你说他们污蔑你,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证明他们是在污蔑,否则,这般蛮横出手,岂不是因言获罪?”
此人倒也沉得住气,虽然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愤怒,但却一直都按捺着,没有向张大川出手。
听见他的话,张大川不由露出几分讥讽,道:
“证据?我为何要拿出证据来?是他们往我头上扣帽子,那当然得他们拿出证据来才行。”
“如果贫道没记错的话,最先污蔑贫道的,就是这个薛平圩吧?统领大人不妨先问问他,看看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证据,能证明贫道与薛怀忠他们叛变了。”
说着,张大川冷眼扫向薛平圩,目光森寒。
迎着他幽冷的视线,薛平圩浑身冰凉。
他哪里能拿得出证据来啊,根本就是随便找了个大帽子扣在张大川头上的。
薛枕石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毕竟让整个事情从头到尾就是他与薛惟正联手策划出来的,张大川他们几个到底有没有临阵倒戈、自己的亲兵薛平圩到底有没有证据,他比谁都清楚。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薛平圩,这个亲兵,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事已至此,责怪薛平圩也没用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将那牛鼻子老道的势头给按下去。
念及至此,薛枕石冷声道:
“张监察使,你说其他人污蔑你也就罢了,那军师不曾污蔑你吧?为何你一回来,就对他喊打喊杀,如今更是将他枭首,只留下头颅与元神定在空中?”
“你想做什么?”
张大川闻言,微微露笑,道:
“是啊,这位军师大人呢,的确是没有污蔑在下,可是,这也并不妨碍他是军中败类啊。贫道这可是在替统领大人你清理门户呢。”
话音未落,薛枕石便厉斥起来:
“妄言!”
“惟正兄乃本座的左膀右臂,多年来,为我飞虹军出谋划策,劳苦功高,几时就成了你口中的军中败类?”
“张监察使,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要是拿不出证据来,可别怪本座也相仿你刚才的举动,不念同袍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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