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楼台之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邬祁俯瞰着下方那两个跪在地上的太上长老,眸光深邃而沉郁。
七长老邬稚吾的回答,让他心中将信将疑。
信的原因在于:
自己亲口指定的那个邬家当代少主邬翔,在性格上的确是一个能吃苦也肯吃苦的人,所以有一定概率干得出邬稚吾所说的那种事情来。
而怀疑的原因则更简单——薛家那边等闲之辈,不可能杀得了邬翔。
“凶手是谁?”沉默片刻,邬祁冷冰冰的问道。
邬稚吾连忙回答:
“是薛家飞虹军主帅薛枕石手下的人,具体身份不明,我与老九赶到时,只看到了一个道士打扮的背影快速离去。”
身穿墨色蟒袍的九长老邬洋也跟着附和道:
“没错,那人似乎还掌握了某种极速身法,飞行速度极快,我与七长老想要追杀,却被对方轻松就甩开了。”
这些情况,都是两人根据张大川当时在前线大营中的表现选择性回答的,在回来的路上,该怎么请罪、要如何描述当时的场景等等,一应环节,二人早已串联好了。
所以此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很轻松地就在邬祁面前勾勒出了一幅“他们二人紧赶慢赶,却终究是来迟了一步”的遗憾画面。
“老族长,弟子护卫不力,致使少主夭折,此乃大过,还请族长责罚!”说到最后,邬稚吾满脸悲惨和痛苦。
他俯身叩首,恸哭着向邬祁请罪。
“请老族长责罚!”邬洋也有样学样。
望着二人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模样,邬祁心头不免一阵鬼火冒。
“责罚?!”他冷着脸道,“惩罚你们有用吗?罚你们,就能让小翔他活过来吗?你二人身为半圣,却连一个初入先天实丹境的小辈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
邬祁很恼火,他虽然对邬翔并没有真的倾注多少心血,但这个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世孙的确是个好苗子,心性不错,值得培养。
所以他才会直接将其指定为邬家当代的少主,希望邬家其他人能用点心,好好培养这个小辈。
结果呢?
眼看着邬翔年纪轻轻就突破到了先天实丹境初期,将要起势了,转头去一趟战场前线历练,竟然就这般毫无征兆地夭折了,而且连头颅都被凶手给带走,只给邬家留下了一具无头的尸身。
这简直是个笑话!
若是按邬祁早年刚刚成圣时的性格,他指定不会饶过面前这两个家伙,哪怕他们身上也流淌着自己的血脉,是自己的后代也不行。
但如今,数万年的积淀与苦修,家族中的事务于他而言,虽然重要,但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尤其是接连送走了自己的儿子、孙子、重孙等等血脉近亲的后代以后,对于族中那些小辈们的生死,已经不太能真的触怒于他了。
几万年来,他见过了太多所谓的天才半路夭折,只是这次很不凑巧,轮到了自己看得比较顺眼的一个后代身上而已。
既然邬翔没能顺利成长起来,中道崩阻,那就证明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
邬祁冷冷地盯着下方瑟瑟发抖,甚至连充满紧张和害怕的心跳声都能轻松听见的两人,久久没有言语。
这种无声的注视,显然让邬稚吾和邬洋两人都倍感压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