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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知不觉间,额头上就浸出了一层冷汗,连后背心的衣襟都湿透了。
可不论是邬稚吾,还是邬洋,都不敢再这个时候去狡辩、求饶。
面对这位老祖宗的怒火和斥骂,两人只能乖乖的受着,并且继续等待着可能会降临的责罚与鞭笞。只是这种漫长的等待,属实是有些煎熬了。
好在,这种沉默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
约莫小半盏茶的功夫后,邬祁终于开口了,说道:
“人是死在你们身边的,你们自己去跟邬翔的父母交代吧,另外,按祖规,去执法堂领三百棍杖,不得用修为抵挡。”
跪在地上的两人闻言,立刻齐声高呼:
“谢老族长开恩,弟子必定谨记今日之过,绝不再犯!”
话音未落,邬祁便冷哼了声,道:
“还没完呢,别着急谢恩,人既然是被薛家那边的人杀的,那这件事就不能这么轻易的算了,限你二人在三个月之内,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见到那个凶手的项上人头!”
邬稚吾和邬翔的表情顿时僵住。
“啊,这……”
三个月内拿回凶手的人头?
靠他们俩吗?
这……老祖宗怕是高看他们了。
“嗯?怎么,做不到?”邬祁声音一沉,身上散发出了一缕慑人威压。
两人连忙叩头趴了下去。
“能做到,做不到我们拿命去拼也要做到!”邬稚吾咬牙回答。
“这就好,记住本座的话,三个月内,我要见到凶手的人头。”邬祁冷幽幽地说道,“行了,滚下去吧,两个不成器的废物!”
“是!弟子告退!”
二人如逢大赦,连忙向邬祁拜礼,而后从地上爬起来退出这一方楼台,全程战战兢兢。
等到两人走出了很长一段距离,直至离开了那位老祖宗的修链居所后,才齐齐长松了一口气,真正放松下来。
“太吓人了,我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会这般在老祖宗面前撒谎。”邬洋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满脸后怕。
他活了上千年,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如此“胆大”。
好在,这一关是混过去了。
邬稚吾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其实实话实说也不是不可以,问题在于,那样一来,在老祖宗的眼里,就真的是我们办事不力了,你有胆量去承受老祖宗的怒火吗?”
两个半圣,被一个不是圣人的敌人,当面杀了自家少主,还割下头颅扬长而去了。
这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不见得可以被原谅。
届时,老祖宗口里那句“要你们何用”的话,怕是就要变成现实了——无用之人,自然不配活着。
所以为了活命,邬稚吾只能选择冒险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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