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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真人的尸身不过是个幌子,重点是毒娘子和幽君要帮李岁聿解蛊。 “李岁聿身上的蛊也和别的刺客不同吧。” 崔相没想到他竟如此敏锐,目光不乏几分欣赏,点头道:“是,他身上的蛊不是子母蛊,而是另一种蛊虫,那种蛊不致人性命,是滋养阴气的。” 连毒娘子和幽君都知晓一切,就他们被蒙在鼓里?!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到这儿了! 秘不发丧 林让尘控制不住地去想,如果李岁聿知道这一切,会变成什么样! 他好不容易才让李岁聿走出过去的阴影,重新有活下去的念头。一旦李岁聿发现,自己敬重的师父从一开始接近他就带着目的,早早挑中他,要让他承受所有的痛苦,他该如何接受?恐怕只会对这世道更加失望。 当年西平公主动接触盐州李氏,最后却给这一族招来灭顶之灾。节度使势力一手遮天,盐州李氏势单力薄,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李岁聿承受的所有苦难,都落在前人布下的棋局里,就连林让尘自己,也深陷这盘局中。 他直视崔相的眼睛,愤愤不平地问道:“你们有考虑过李岁聿的想法吗?” “让尘,你以为只有他吗?或者说,你以为只有我和西平公在选人吗?不止他,谁都会痛苦……”崔相眉间有化不开的忧愁,沉重道,“上上任的丐帮帮主,选中那个短命儿。他时常写信向我哭诉,想让方沅开开心心过完最后一段时日,他有几次都想放离开这场局……但他同方沅说完后,那孩子却直接同意了。” 林让尘身形微顿,长睫翕动两下,只剩一片难言的滞涩。 “还有毒娘子和幽君,他们是蛊真人挑的弟子。他们也不能接受师父的离去,但蛊真人必须这样做,一来是他知道平卢盟太多事,二来他需要让平卢盟利用自己,放大他们的欲望,三来……他甘愿为我们的棋子。一个蛊真人,能让你们去往江南,见到人间疾苦,能引出平卢盟的傀儡,让江湖忌惮平卢盟。我们的局前离不开他。”崔相感伤道,“蛊真人也是我的旧友,我也舍不得他的离去。因为这盘棋,我也失去了太多。” 不等林让尘说话,崔相话锋一转,语气凌厉:“但我们只能这样做,得让平卢盟快些露出马脚。太子身体本就不好,又太过保守温吞,三皇子年幼,就算太子没有突然薨逝,扶持二皇子的平卢盟也不会允许他安稳坐上皇位!圣上必须为将来做打算。”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社稷。” 他能理解先生的盘算,也能共情李岁聿的苦难。想到这些,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再多的话也只是堵在喉间,不知从哪处说起,最终只能长吁短叹。 “让尘,你以为我们乐于摆布旁人?淮西吴氏盘踞蔡州数十年,杜凉掌控朔方暗通蕃部,藩镇之势尾大不掉。若不寻缺口撬动局势,待到诸镇联手,将来战火席卷西北,死伤何止八百人。” “社稷为重,这本是无可辩驳的道理。”林让尘喉间发紧,“可大义高悬于庙堂之上,承受痛楚的却是盐州李氏。从没有人问过他们,是否愿意成为筹码。” 崔相顿了顿,说道:“就算有人问过他们,我想……他们也会心甘情愿。盐州李氏守边多年,是忠勇门第。” 林让尘沉默了。 “世间难事,大多如此。”崔相看出他的心事,缓缓垂眸,“很多抉择,本就分不清孰是孰非。取舍之间,总要有人承担代价。只是这份代价,落在李岁聿身上。” “如果……”林让尘发现自己声线有些颤抖,又加重语气问道,“如果这盘棋输了呢!你们根本不知道淮西节度能联手多少节度使,也不知道有多少居心叵测的节度使会随之起战!” “让尘。”崔相忽然叫住他的名字,想让他冷静下来,“社稷倾颓,总得最后拼一把,不是吗?” 林让尘听到他说出这句熟悉的话后,就知道自己已经没资格去质问了。 因为这句话,他也对李岁聿说过类似的,李岁聿便是听进他的一番话,重拾对朝廷的信心,要为大辛而战。 最后林让尘失魂落魄地离开崔府。 …… 永安入冬,朝廷为盐州李氏翻案。 天子下诏书追褒长城峡八百族兵,定性为殉国英烈,拨付抚恤金交由地方妥善安置遗属。同时下诏彻查盐州刺史协同杜凉构陷李氏的旧案,押解刺史入京交由三司审讯定罪。 明面上,朝堂只论杜凉构陷忠良一案,上下无人主动提及淮西半分,仿佛都在忙着处理西北边防事务。朔方经杜凉一案防务空虚,朝廷接连降下调令,轮换边镇守将,选派亲信兵马进驻灵盐要塞,重兵扼守长城峡要道,隔绝西北藩镇与南边互通往来,严防内外势力勾连。 但朝廷私底下一刻也没停歇过关注淮西的动静。冬初几日,蔡州传来消息,说是节度吴阳染病卧床,由其子吴元季暂理事务。 林让尘肩头披着一领暗纹绫锦披袍,刚从户部衙门出来,就被风雪吹走一身暖意。仆从连忙打起伞,遮住郎君的头顶寒雪。 望着天空洒下来的鹅毛雪,林让尘吹出一口白气,试图驱散手指的冰凉。 “我是不是应该写信让阿宴开春再来永安?”林让尘自言自语,“永安太冷了。” 但话是这么说,回府后还是一封信没写。他实在太想念远在西北的李岁聿了,何况他有一箩筐的糟心事要和李岁聿诉说。 他心底惴惴不安,不住思索李岁聿得知真相后的模样。这件事连日来萦绕在心头,他总会不由自主地脑补对方的神情。 各样念头翻涌不休,怎么也静不下来。林让尘手肘支在案上撑着头,就这么在暖阁静坐了一个时辰。 他只能先绕开这个难解的题,去想淮西的事。如今淮西吴阳病重,只要吴阳一死,朝廷就会派新官前去赴任。如果能成,或许不用大动干戈,就能从内拔除。但不太可能,吴阳死了,淮西就要反了。 除非,朝廷愿意继续授留后给吴家人。 林让尘想到这个,更是自嘲地摇摇头。先生他们就是为了根除淮西隐患设局。连当初吴诚去世,吴阳授留后也是迫不得已。当时吴阳已经拿到摄节度副使的职权,吴诚的儿子被杀,吴阳趁朝廷在征讨北方节度,向朝廷索要名分,朝廷战事吃紧,难以支撑两面作战,只能妥协承认。 可如今时移势易,朝廷绝不会再容许吴家人继续把持淮西兵权。 这场战,不知又要打多久。 …… 天色沉沉,蔡州城外驿馆内气氛焦灼。 朝廷使团连日登门吴府,屡次请求入内探视吴阳病情,却被府中人百般阻拦,始终不得踏入半步。 使节站在窗前,眉头紧锁,低声与身边属官商议:“吴府说辞前后矛盾,处处遮掩,我三番五次想要去面见吴节度,都被府里人用借口挡回。如果吴阳当真病重,何至于连朝廷使臣都不让相见?此事实在蹊跷。” 一旁佐官叹息:“郎君,吴府手握重兵,守备森严。我们远道而来,手中无兵,硬闯不得,继续僵持下去,只怕也是白白耗费时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时之间竟想不出对策。 一名录事上前,提议道:“使君,属下有法子。白日往来人多,极易暴露。等到深夜,属下独自绕行探查吴府后院,暗中窥查。” 使节转头看向他,惊讶于他的勇敢,面露犹疑:“不可……吴元季心性阴鸷,后院虽然不设明哨,但肯定遍布暗卫。你私自潜入,一旦败露,恐怕性命难保!” “如今朝野疑虑重重,真相不明,我等空手而归,便是失职。”王砚抬眼,语气坚定无畏,“属下自知轻重,绝不贸然滋事。还望使君应允!” 几番恳切劝说,使节万般无奈,只得再三叮嘱他务必保全性命,稍有异动立刻撤离。 夜色彻底吞噬蔡州城。 黑云遮月,整座吴府沉在一片死寂的阴翳里,连巡夜兵卒的梆子声都敲得稀稀落落。晚风裹着冬日的寒凉,刺骨钻肤,吹得院墙荒草簌簌乱响。 王砚借着老树虬枝的支撑,悄无声息翻过高墙。 刚一落地,他就感觉到一股彻骨的阴冷瞬间裹住身体。 空气中萦绕着一股极怪异的气息,混杂着陈旧香灰与阴冷潮气,仔细去闻,还有一丝草药味。他突然感觉胸口发堵,脊背莫名阵阵发麻。 他强压心底寒意,顺着墙根缓步前移,越往深处,阴气越重,周遭的光线也愈发暗沉。 庭院最深处,孤零零立着一间偏僻厢房,木门虚掩,缝隙里溢出一缕微弱摇曳的烛火。在这荒院中,实在突兀得有点诡异。 王砚喉间发紧,小心翼翼抬手,轻轻推开木门。 “吱呀——” 极轻的推门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屋内烛火残弱,昏黄光影被穿窗阴风扯得剧烈晃动。王砚抬步进去,目光忽然扫到什么,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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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文案权臣僞太监x美人帝姬大邺帝姬阮玲珑,风姿绰约,状元郎温千楼才华横溢,陛下赐婚。成亲之日,温千楼悔婚而逃,自此阮玲珑一病不起。打探才知晓,温千楼本心有所属,偏生自己成了多馀的那个。大邺将覆灭,阮玲珑前去和亲。入大兖皇宫,迎她下马车之人风姿特秀,竟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温千楼满是讥讽帝姬当真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以後要葬在这深宫中了。阮玲珑才知晓,温千楼是潜入大邺的细作。他以身入局,二人过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兖皇宫深若寒潭,阮玲珑面对温千楼的刁难举步维艰,身旁唯有那位太子常常相伴。她想,不如选择温润如玉的太子,与他相伴至少能安稳度过一生。阮玲珑与太子新婚之日,来的竟是温千楼,冰冷的手背从她脸颊拂过。她嫌弃避开,你怎在此?他卷起阮玲珑的一缕青丝,俯首轻嗅,大兖朝堂乃孤掌心之物,太子都是孤的傀儡,更何况是你温千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称,甚是碍眼。互相蹉跎中,她最终以死换清净结局,眼中无他温大人身居高位,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他才知晓,当年寒潭中救自己的表妹是阮玲珑,眼看她坠入悬崖,目眦欲裂万念俱灰。再见时,他身上傲骨难寻,敛起所有锋芒,面对阮玲珑时谨小慎微。玲珑,可否再给我一次执手的机会?阅读提示1架空21v1,sc,男主追妻火葬场3先甜→後虐→追妻火葬场→he,男主前期坏,中期被女主同化中,後期追妻悟了,心有所属是假的。4女主跳水假死跑路大邺帝姬阮玲珑身来尊贵,但大邺危机四伏,外族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仕途颠覆朝纲,最後帝姬的皇叔篡位成功,阮玲珑的姐姐早已妒忌她,然後教唆皇叔派阮玲珑去和亲,阮玲珑为了救回自己的双亲,拨乱反正,她蛰伏重回大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正符合东山再起,绝地反击主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逆袭追爱火葬场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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