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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走来的佐良娜和博人,扬起下巴,语气嚣张:“怎么?两个人一起上?也好,省得我一个个收拾,浪费时间。” 博人活动着手腕走上前去:“你口气这么大,希望等会儿手底下也这么硬气。” 佐良娜站定在他对面,目光冷静地打量着他的站位和呼吸节奏:“我们木叶的规矩,点到为止。你输了就向今天被你欺负的同学道歉,还有把洒了的水擦干净。” 石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哈哈笑了两声:“我输?行,要是我输了,别说道歉,给你们全班洗一个月厕所都行。但要是你们输了——”他眼神陡然冷下来,指向博人和佐良娜,“我要你们两个当着全校的面,说木叶的忍者不如岩隐的。敢不敢?” 作者有话说: 无 这话一出,围观的同学全都变了脸色,好几个女同学攥紧了拳头,又急又气。博人眯了眯眼,正要开口应下,佐良娜却比他快了一步:“一言为定。” 声音清脆利落,像一把小刀划破训练场上的空气。 她说完偏头看了博人一眼,又补了一句:"但今天太草率了,你这个下战书的方式也不讲究,我们不妨定个正式点的日子,好好打一场。" 石岳闻言,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女孩子会跟他谈条件。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行,那就给你们点准备的时间,免得到时候输了说我胜之不武。什么时候?" 佐良娜微微沉思了一下,而后开口:"十月十五。早上八点,村东头老训练场。到时候我们打一场痛快的。" 石岳听到这话,嘴角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抬手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十月十五是吧?我记住了。到时候你们俩一起上,我石岳一个人接下了。谁不来,谁就是"他顿了顿,用粗哑的嗓音补了句,"怂包。" 博人当即接话:"谁不来谁是吊车尾!" 石岳冷哼一声:"那就这么定了。" 他弯腰捡起脚边的石质手里剑,随手朝训练场边的靶子甩了一枚。 嘭的一声闷响,石质手里剑直接嵌进靶心,将木质靶子震得裂开了两道细纹,力道之猛,看得周围同学倒吸一口凉气。 "十月十五,别忘。"石岳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去。 博人盯着那裂开的靶子,啧了一声:"这家伙力气是真大……" 佐良娜也凝视着靶心上的裂痕,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所以我们要更认真准备。博人,从现在开始,每天放学加练两小时,我来安排训练计划。" 博人一僵:"啊?两小时?我晚上还想去吃拉面呢" "训练完再吃。"佐良娜斩钉截铁,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不容反驳的认真,"你要是输了,丢的可不只是你自己的脸,是整个木叶同龄人的脸。你总不想被说鸣人叔叔的儿子是个怂包吧?" 博人被这句话噎得死死,最终只能咬牙点头:"行!两小时就两小时!不过训练完你得请我吃拉面!" 佐良娜弯了弯嘴角:"赢了就请。" 围观的同学散去后,两人并肩往回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修长。 佐良娜一边走一边开口道:"不过说真的,石岳的体术确实有硬功夫。那天在教室里他随手拨开东西那一下,我注意到他的手腕和核心力量都非常稳,是常年训练出来的底子。我们得认真练,不能轻敌。" 博人也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回头我去找我老爸,让他正儿八经教我们几招。" 佐良娜点头:"那我找我爸妈。我妈的怪力体术和医疗忍者的查克拉控制法,应该能帮上大忙。我爸——"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他的雷遁和剑术基础,我也得让他教一点。"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各自回家。 当晚,宇智波宅邸的餐桌上,佐良娜把学校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小樱听得眉头越皱越紧,宗树扒着饭碗听得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连芽吹姥姥都放下了手里的毛线针。 "岩隐的交流生?一来就这么嚣张?"小樱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悦,"弄翻同学水壶连句道歉都没有?" 佐良娜点头:"所以我和博人跟他约好了,十月十五正式比试一场。到时候我俩一起上,他一个人接。" 小樱侧头看了佐助一眼。佐助正慢条斯理地夹菜,面上波澜不惊,只淡淡问了一句:"他的体术路数,你观察了多少?" "下盘很稳,重心低,手臂和肩背肌肉发达。应该是土遁强化过的体术,偏向重击和防御,速度和灵活性应该是短板。"佐良娜答得条理清晰,像在做战情汇报。 佐助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判断不错。今晚吃完饭,院子里练一个时辰,我教你几套针对重体型对手的闪避步法。" 佐良娜眼睛"噌"地亮了:"真的?爸你亲自教?" "嗯。"佐助低头扒了一口饭,语气平平的,"你既然接了战书,就别输。" 小樱在旁边弯了弯嘴角,伸手揉了揉佐良娜的头发:"妈也帮你。明天放学直接来医院找我,我教你查克拉的精准爆发控制法。怪力术的核心不在力气大小,在查克拉释放的时机和点位。对付那种硬邦邦的土遁体术,巧劲比蛮力管用。" 佐良娜兴奋得差点把饭碗扣了,连声应好。宗树在旁边举着小勺子嚷嚷:"姐姐加油!宗树给你当啦啦队!" 与此同时,漩涡宅邸那边也是灯火通明。博人风风火火冲进家门,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扯着嗓子喊:"老爸!老爸!你在不在!" 鸣人正窝在客厅沙发上批文件,被儿子一嗓子吼得笔都抖了一下:"干嘛干嘛?火烧房子了?" 博人三两步蹦到他面前,把白天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重点突出了石岳的嚣张态度和自己与佐良娜如何"英勇接下战书"的部分。鸣人听完,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搁,双手抱胸,表情渐渐认真起来。 "岩隐的土遁体术啊……"鸣人摸了摸下巴,"那玩意儿确实硬,小时候我跟你鹿丸叔叔做任务时遇到过,打上去跟砸石头似的,手都震麻。" 博人急了:"所以你得教我啊!我可不想十月十五当着全校的面说木叶不如岩隐!" 鸣人看着他急吼吼的样子,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行!既然你小子这么有骨气,老子就好好陪你练练。不过"他竖起一根手指,"训练强度我说了算,不准叫苦叫累,不准半路偷跑去吃拉面。" 博人咬牙点头:"成交!" 从那天起,木叶的傍晚变得格外热闹。 三号训练场几乎每天都能看见两个小小的身影汗流浃背地对练,旁边偶尔还站着几个来围观加油的同学。 消息传得飞快,不到三天,全校都知道岩隐来的那个石疙瘩跟佐良娜和博人约了十月十五的生死。 哦不,是荣誉之战。 就连鹿代都跑来看过两次,双手插在兜里,脸上挂着跟他爹如出一辙的"麻烦死了"表情,但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场上的对练。 "喂,"某天训练结束后,鹿代慢悠悠晃到博人身边,"十月十五那天我也来。" 博人正拿毛巾擦汗,闻言一愣:"你来干嘛?" "看热闹。"鹿代面不改色,"顺便——要是你们快输了,我勉强帮个忙也不是不行。" 博人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够义气!到时候请你吃烤肉!" 鹿代撇嘴:"烤肉就不用了,帮我写一周作业就行。" 博人:"……那还是请你吃烤肉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训练强度与日俱增。 佐良娜每天放学先去医院找小樱练查克拉控制,回家再跟佐助学步法和手里剑的精准投掷。她手指上的茧越磨越厚,小腿上多了好几块淤青,但眼神却一天比一天亮。 小樱看着女儿咬着牙一次次挥拳、一次次摔倒又爬起来的样子,心疼归心疼,却从没喊过停。她比谁都清楚,忍者这条路从来不是靠心疼走出来的。 佐助的训练方式更"宇智波"一些,话少,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他教佐良娜的闪避步法讲究"以最小的位移避开最大的攻击",配合写轮眼的动态视力预判对手出招方向,往往是敌人拳头落下来之前,人已经滑到了安全位置。 "你不需要比他力气大。"佐助站在院子里,看着女儿气喘吁吁地练完第三十组侧移,"你只需要让他打不中你。他力气越大,打空之后的破绽就越大。" 佐良娜喘着粗气点头,把这句话刻进了脑子里。 博人那边则是另一番光景。鸣人的训练风格粗犷又热血,先来三组体能热身,再来五组手里剑连射,最后还要对打半个小时。 博人每天回家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雏田心疼得直皱眉,但每次端上热腾腾的晚饭时,眼底全是温柔的骄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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