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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庆仕哈哈一笑:“侯爷质朴归真,当为我等楷模。”
段束夏看向姜远背上的赵欣,试探的问道:
“侯爷,您背的是尊夫人?”
姜远也不否认,他与赵欣如今除了没有彻底越界之外,其他的方面已与夫妻无异,点头道:
“不错。”
趴在姜远背上的赵欣,第一次听到姜远在外人面前承认她的身份,心中一甜,也不怕码头的鱼腥味了,抬起头来朝姜远柔媚一笑。
段束夏与马庆仕对视了一眼,脸上神色未变,眼珠子倒是乱转了转。
段束夏道:“侯爷,下官看尊夫人气色,似是有恙啊。”
姜远道:“贱内有些晕船,不妨事。”
段束夏忙道:“晕船难受至极,下官有软轿,侯爷夫人若不嫌,可乘之。”
姜远笑了笑:“不必了,本侯背着就行。”
段束夏听得姜远不肯,也不强求,呵呵笑道:
“侯爷与尊夫人真是伉俪情深。
下官与马将军在城内设了宴,为侯爷与樊将军接风洗尘,请移步府衙如何?”
樊解元呵呵一笑:“段大人、马将军,实是太客气了!本将军麾下先来此的将士,没少麻烦你们吧?”
段束夏与马庆仕听得这话,脸色微变,他们岂能听不出樊解元的话外之意。
定是那姓木的校尉将前些日子受了刁难之事,向樊解元告状了。
马庆仕讪笑一声:“前些日子,樊将军麾下木将军率战舰来此,我等事先不知情,有些许误会。
后来得知,是您与侯爷麾下将士,本将军已送了些小礼赔过不是了,还望大将军与侯爷莫往心里去。”
樊解元侧头看了一眼木无畏,只见他轻点了头,哈哈一笑:“马将军说哪里话,本将军怎会往心里去嘛。”
马庆仕也哈哈一笑:“那就好,侯爷、樊将军请。”
姜远淡笑一声:“那多有打扰。”
“侯爷客气。”
马庆仕拱了拱手,与段束夏引着姜远与樊解元等人往城内走。
由于樊解元与姜远都是步行,段束夏与马庆仕也不好再骑马坐轿,陪着一起走路。
段束夏与马庆仕脸上始终带着笑,一边走,一边向姜远与樊解元介绍丰洲的风土人情。
但说的却全是这沿海之城,如何贫苦穷困,百姓如何艰难等云云。
姜远看着城内破旧的街道上,商贾往来不绝,而满街道两旁又蹲满了乞丐,突然问道:
“段大人,据本侯所知,丰洲不仅产出大量海鲜,还有上好的茶叶、精美瓷器,此处又海商云集。
按理来说,此地应极为富庶才对。”
段束夏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他没想到姜远对丰洲的物产这般了解。
段束夏干咳一声,脸上浮出难过之色:
“侯爷、大将军有所不知啊,我丰洲物产倒也还可,但这临海之地流寇遍地,海贼横行,多有劫掠,致民不聊生啊。”
樊解元拧了拧眉头:
“段大人说得过于夸张了吧?这码头之繁华,不下于江南之地,若流寇遍地,海商如何敢来?”
段束夏道:“樊将军,您有所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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