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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二再牛叉,在马庆仕面前连个渣渣都算不上,挨了马鞭还得跪下磕头认错。
程二心中极恨,却也只能恨自己时运不济,谁让好事将成,马庆仕也刚好路过呢。
程二没沾着荤腥还挨了打,但那女子的相貌实是太美,那娇俏的模样印进他的脑子里后,就再抹不去了。
后来,程二还让人打听了一下,结果得知那马庆仕将那女子带回都尉府收为了侍妾。
且,马庆仕的府宅也在西城,与程二的宅子只隔了三四条巷子。
程二每每想到那美人,被马庆仕养在大宅中如何如何的,心底窜出来的酸水能把自己淹死,嫉妒得眼通红。
程二在背地里大骂马庆仕,也不过是一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拿自己当了个英雄救美的工具。
实则那马庆仕,也不过是见色起意,与自己是一个卵德行。
程二在心里骂归骂,却也不得不服,谁让马庆仕是一城都尉,自己是码头上的小瘪三呢。
若身份对调,自己也会像马庆仕那么干。
程二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回过神来时,已被程陆氏拖回了家中。
程陆氏一进院子,就朝住下人的屋子叫道:
“安伯!你这老东西快死出来,当家的回来了,去烧桌菜!”
一个驼背的老头从一间屋子里窜了出来,低眉顺目的进了灶房。
程陆氏很满意安伯的反应速度,转头又看向傻站在院门处的籐原次郎:
“哑巴,愣着做什么!让你回来,是让你干活的!先把院子扫一遍!”
程二一脚踹在籐原次郎的腿上,骂道:
“夫人的话没听到么!扫地去!”
籐原次郎怕再挨踹,揉了揉腿,从程陆氏面前奔过,去拿角落里的扫把。
他这一跑动,带起一股馊臭味来,差点将程陆氏熏吐。
程陆氏捂着口鼻又骂:
“死哑巴,多久没洗澡了!一身的恶臭,别弄脏老娘的宅子!
唉呀…先提个桶去井边打水洗干净了!”
程二也觉籐原次郎脏得不像话,身上臭也便算了,那脑袋上的头发已结成了块状物,更恶心。
程二骂道:“哑巴,在家不比在码头,今儿你不洗干净,弄脏了屋子,老子让你脱层皮!”
籐原次郎虽不说话,脑袋也懵,但被程二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虐得已有了条件反射。
听得程二让他去洗澡,扔了扫把提了桶,又往井边跑。
程二见他这般听话,这才满意了。
他与程陆氏这会知道嫌籐原次郎脏了,他俩也不想想,籐原次郎如此惨,不正是他俩干的好事么。
籐原次郎被程二关在码头的窝棚里,杀了两年的巴浪鱼,晚上就睡在一堆死鱼里,那身衣衫也从未换过,能不臭么。
这两年籐原次郎,过得可以说要多惨就有多惨,受尽了折磨。
在灶房忙活的安伯,很快就弄出几个小菜来,又烫了壶酒送上来,就在院子里摆上了。
程陆氏的肥脸上这才露了笑:
“安伯,你这老东西挺麻利的,下月就给你发月俸。”
安伯哈了哈腰,面带苦楚:
“夫人,您已半年没给月俸了,小的家中老婆子需要抓药,您看,能不能先给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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