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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强盛,你他妈干了什么?”
宋卫明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连躺在床另一侧的白洁都听见了那道压低了嗓门却压不住怒火的闷吼。
她打了个哆嗦,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侧过身去假装还在睡,露出一段光滑的脊背和腰窝。
“宋市长,”他笑了一声,不急不缓,“你这大清早打电话来兴师问罪,总得先告诉我是什么事吧?”
“少跟我装糊涂。林远的事。”
“林远?我听说了。翻车嘛,盘山路上翻下去的嘛,酒驾还是疲劳驾驶?前几天他在我这儿吃过一顿饭,喝了几杯酒,我看他挺能喝的——”
郑强盛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怒火,一边伸出手,粗短的五指捏住了白洁露在被子外面的臀肉。
那两瓣屁股又圆又翘,昨晚被他掐得青一块紫一块,此刻被他捏在手里揉搓,像揉一团发好的面团。
白洁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眼眶却已经红了。
前几天,郑强盛去实验中学谈事情,在走廊里偶然碰见了她,正蹲在花坛边上给一盆月季松土。
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藏蓝色的筒裙,头发用夹子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给花浇完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侧过头看见了郑强盛,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教学楼走去。
就那一眼他就看上了。
他当即就找了高义——实验中学的校长,去年教学楼的项目,这老小子没少收他好处。
高义告诉她那个女子叫白洁,他老公叫王申,都是学校的老师,小两口刚结婚没两年。
郑强盛说想睡她,高义当场就拍了胸脯。
没过几天白洁就被叫去陪领导吃饭,高义亲自作陪,席间频频劝酒。
白洁推脱不过,被灌了两杯红酒就晕得天旋地转。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酒店套房的床上,身边睡着的正是那个在学校走廊里朝她点头微笑的中年男人。
第二天学校又来了通知,说她丈夫王申临时抽调到外地支教半年,即日出发。
高义亲自打来了电话来,语气温和得像个老领导——“小白啊,你安心在家休养一阵子,学校的工作我找人替你。以后郑总喊你去的时候,别迟到。”那一天她跪在自家客厅地板上哭了整整一个下午,哭得嗓子都哑了。
晚上郑强盛派来的车就停在了楼下。
“不是我干的。”郑强盛捏着白洁臀肉的那只手加了两分力道,指尖陷进她红肿的股沟里,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又连忙捂住了嘴。
电话那头的宋卫明还在咆哮,说陆书记拍了桌子,孟正邦亲自挂帅,省厅马上要派专案组下来。
郑强盛听着,手指不紧不慢地沿着白洁的后庭入口画着圈,那里昨晚才被他强行破开,红肿的褶皱还糊着没擦干净的润滑液。
手指在外围揉了揉后,缓缓插进了那个红肿的入口,白洁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抖了一下,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宋市长,我说最后一遍——这事不是我干的。”郑强盛的声音很沉,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过。
白洁疼得浑身发抖,昨晚被撕裂的伤口又被他粗短的手指撑开了,那种钝痛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让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宋卫明的呼吸声很重,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在喘粗气。
“不是你?”
“不是我。”郑强盛说,声音很沉,“我没有疯。林远是什么人?擎天集团的副总裁,陆书记座上宾,省城来的人精。我就算动他,也不会蠢到在自己地盘上动手。我郑强盛在江城几十年什么时候做事这么没分寸?你再想想——我捅这天大的窟窿,是嫌命长?”
宋卫明沉默了。
他知道郑强盛说的没错——这个人在沼泽里活了大半辈子,从来不干自掘坟墓的事。
但正因为如此,事情反而更麻烦了。
如果不是郑强盛干的,那动手的人是谁?
江城还有谁有胆子对擎天集团的副总裁动手?
如果动手的人连郑强盛都不知道是谁——那就意味着事情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掌控。
一个不在任何人棋盘上的棋子,随时可能把整盘棋都掀翻。
“最好不是你。”宋卫明的声音冷了下来,尾音的拖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骨子里的警告,“如果是你,你最好在我知道之前把所有的痕迹全部处理干净。如果不是你——那你也得帮我撬开这些人的嘴,查清楚是谁在你地盘上搞这种事。陆书记已经拍了桌子,这个事查到水落石出,一定要有人头落地收场。我不管是不是你干的,你得把这个局面给我稳住。”
电话挂断了。
郑强盛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脸色越来越沉,手指无意识地在她体内越插越深,白洁终于忍不住了,后背猛地绷紧,肩膀剧烈地抽动了一下,一声闷哼从枕头里漏出来。
郑强盛一把捂住她的嘴,手掌死死扣住她的下半张脸,把她整个人按在床头。
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唇齿在她耳垂上轻轻厮磨着,把声音压到极低,语气里裹着一层沙哑的压抑:“宝贝儿,别出声。让我再疼爱你一次”从后面捏住她饱满的双峰用力揉搓,一边揉一边将那根勃起的肉棒插入后庭。
白洁跪趴在床单上,低着头,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淌到下巴上,滴在绣着凤凰花的暗红色床单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送走了白老师,郑强盛阴沉着老脸,躺在沙发上想着,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到底是谁狗胆包天,干了这件通天的事。
他的思绪被手机再次亮起的屏幕打断了。
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传来一张图片。
他点开,图片加载了两秒钟——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四轮朝天地躺在碎石堆里,车身侧面有一道从上划到下的黑色刮痕,形状像一道闪电。
去年他的大G在修理厂补胎的时候,这辆面包车就停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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