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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动作似嗔似怨,像是一个女子在埋怨情郎。
陈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怎么,小郎君就这么喜欢骗我吗?”清萱脆生生地质问道。
陈阳心头一颤,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清萱却已经收回了手指,淡淡道:
“小郎君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说得倒是有理有据,句句顺畅……”
“可我听着,怎么觉得这话真真假假,半真半假。”
“小郎君嘴上说不是我教中人,可这说话真假掺半的本事,倒像极了我天香教的花郎哄人的路数,呵呵。”
她轻笑一声,眼波流转,看得陈阳从脊椎一路凉到了后颈。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清萱方才说的天香教自有更高明的盘问法子,是什么意思。
宠姬清萱,阅人无数,什么花言巧语没听过?
自己编的那些话,在龙灵面前或许能糊弄过去,可到了清萱耳中,只需抓住话语里的停顿,眼神的瞬息变化,便能戳破谎言。
陈阳一时手足无措,浑身紧绷,脑中飞速盘算着还能拿什么话来周旋。
可清萱显然不打算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
她掩嘴轻笑了一声,眼波一转:
“小郎君,你可知道,男子在什么地方才会说真话?”
陈阳愣住了。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一脸茫然。
思来想去,陈阳摇了摇头。
清萱见状,浅浅一笑,缓缓上前,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将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嗓音酥软:
“自然是……床上啊。”
话音落时,她又往前迈了一步,整个身子挺挺地贴了上来。
那袭灰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片细腻光滑的肌肤。
此刻她贴着陈阳,温热而丰软的身躯隔着薄薄的衣料压着他,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裹进去。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笑意里沁着媚意,嘴唇凑到陈阳耳边,吐气如兰:
“小郎君还是不懂啊。”
“男子到了枕席之上,总爱说那些哄人的甜言蜜语。”
“自以为藏得严实,却不知最容易在那个时候不小心吐露真言。”
说话间,她的手缓缓滑到腰间,指尖勾住那系带,轻轻一扯……
灰袍应声而落,滑下堆在了脚边。
霎时间,白花花的身子毫无遮拦地呈现在陈阳眼前。
肌肤莹润如脂,在洞府昏黄的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光。
那曲线玲珑的身段一览无余,看得陈阳瞳孔骤然一缩,只觉得眼前一阵晃眼。
一阵阵热浪从她贴着自己的地方涌上来,陈阳脑子彷佛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想往后退,可脚下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踉踉跄跄。
清萱见他后退,也不急。
陈阳退一步,她便进一步,步步紧逼,姿态从容得可怕。
陈阳一颗心狂跳不止,喉咙干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下一瞬。
清萱蓦地出手,指尖在陈阳肩头轻轻一点。
这一指看似随意,可陈阳却觉得一股酥麻至极的力道,从肩头灌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浑身骨头,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后脑勺磕在蒲团上,倒也并未摔疼。
他仰躺在地上,意识无比清醒,身体却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恰在此时。
洞府外赫然传来龙灵的声音,委屈巴巴的:
“楚宴啊,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大不了今天换我给你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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