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不接电话你心里没点数吗。”
汉森女士的嘴角抽了一下。温嘉知道那是她在憋笑。从汉森女士的表情上,温嘉都能读出来她那个表情的意思:你这个人,真的让人拿你没办法。
“所以他就躲着我咯?”
温嘉摊了摊手,那只没拿咖啡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无奈的动作。
“没天理啊。我想找领导都找不到,那我能怎么办。他不让我上班,我就自己来。假装上班。自娱自乐。精神胜利法,知道不?反正警局总不能把我这个五星好市民拒之门外吧?我可是来喝咖啡的。我还给大家都带了咖啡。这是合法的。受宪法保护的。追求幸福的权利——”
汉森女士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的伤痕和手腕上的绷带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然后她问,“好了……你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好的差不多了。”
温嘉回答的速度很快,快到像是在推开这个问题的分量。但他看到汉森女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好吧,瞒不过她。
温嘉没招了,他只好把语速放慢,把语气放软,把用词放得更实在。
“相信我,说真的好的差不多了。脸上的缝线拆了大半,剩下眉骨那几条后天拆。手腕——您看到了,还缠着绷带。理查德说韧带拉伤恢复起来比骨折还慢,因为韧带没有血管,营养供应差,需要时间。肋骨那边的淤血已经消了八成,深呼吸不疼了,也就打喷嚏还有点酸。后颈的勒痕退了,虽然还有就是了。玛雅说我脖子现在看起来像戴了一圈褪色的紫色围巾。”
温嘉把身上上上下下摸了一遍,然后拉开衣服,给汉森女士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然后就继续说。
“不过,嘛。全身最让我烦的是左边胳膊肘,虽然骨头没事,但软组织挫伤的面积大概有半个手掌那么大,每次弯胳膊都感觉那块皮是别人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右手示范了一下弯胳膊的动作。肘关节弯曲到大概七十度的时候,他的眉毛跳了一下,然后再胳膊放下,又吸了一口冰咖啡。
“总体来说,我现在可以起床,可以走路,可以开车,可以喝咖啡,可以吃雪糕。也就是不可以做超过二十磅的负重,不可以剧烈运动,不可以参加外勤。这些理查德都交代了,我妈也都交代了,目前只要听妈妈的话,我大概再过一个月,两个月就解禁了,嗯,是这样。”
汉森女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摘下眼镜,放在键盘旁边。她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眉心,那个位置被眼镜鼻托压了十五年,有两道浅浅的凹痕。然后她重新戴上眼镜,看着温嘉,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那你就随便逛吧,”
她说,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的痕迹,就像一个人看到海潮终究会涨到脚边于是选择把沙滩椅往后挪了挪,
“不过今天我可得提前跟你说清楚——局里没什么人。上午出外勤的出外勤,跑其他分局的跑其他分局,判官带着D排去外面了,刑侦那边在赶一个现场。大厅里连个跟你抢咖啡的人都没有。你要坐就坐,要喝就喝,就是别上二楼,二楼走廊今天早上刚打了蜡,地板还没干。你想找人的话大概只能找到我,戴安娜,还有后院关着的那条缉毒犬——而且缉毒犬今天心情不太好,早上咬坏了一根训练用的咬棒。”
温嘉往后退了一步,举起右手那杯冰咖啡朝汉森女士敬了一个不标准的礼。咖啡杯壁上的冷凝水顺着手腕上的绷带边缘滑下来,凉凉的,他抖了一下手腕,把水珠甩掉。
“收到。我就坐会儿。找找上班的感觉,绝对不给汉森女士添乱。”
汉森女士摆了摆手,意思是“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在惹事”,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重新拿起签字笔,把目光移回电脑屏幕上。第四封未读邮件的标题在闪烁——某位市议员的助手发来的关于警局年度预算听证会的补充材料请求。
她点开邮件,开始打字。敲了几行字之后,她的余光扫到温嘉正从前台旁边往大厅右侧走去。她停下了手指,从眼镜上方看着他的背影——那件印满火烈鸟和棕榈叶的夏威夷衫在警局大厅灰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像一只从热带动物园里逃出来的鸟误闯进了严肃的行政办公楼。
他走路的姿势比住院前慢了一点,左脚落地时右肩会不自觉地微微下沉,汉森女士知道那是肋骨还没完全恢复时的代偿步态。
逞强什么。
根本就还没好利索,你只是坐不住罢了。
年轻人啊…….
汉森女士叹了口气,但是她没有喊他。她把目光收回到屏幕上,打完了那行正在写的句子,在敲下句号的同时轻轻摇了摇头。
那个摇头的含义不是“拿他没办法”,而是“还好他回来了”。
温嘉从前台走向了大厅右手边靠墙的那排候诊椅。
中央分局的大厅是一个长方形的空间,正门朝东,上午的阳光从玻璃门和门两侧的落地窗斜斜地打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片明亮的平行四边形。
前台的工位设在大厅正中央的位置,正对着大门,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人流缓冲区——来访者进门之后要先走向前台登记,然后被分流到各个部门的走廊入口。
大厅前台的两侧的,各排着一列候诊椅——深灰色的金属框架配同色的塑料座垫,每三把椅子之间用一个金属扶手隔开。这种椅子坐久了腰会疼,但设计师显然不认为会有人在这里坐太久。
毕竟这里是警局嘛。除了他也不会有人想来这里打发时间了。
前台右手的候诊椅,平时坐着的大多是来报案的市民、等律师的嫌疑人、或者等结果的受害者家属,同时也因为这里有着公告栏和自动贩卖机,平时人气更旺一些——警员们会在休息间隙来这里买咖啡和零食,顺带在公告栏上扫一眼最近的通知。
但此刻这儿的椅子都空着。整个大厅里除了汉森女士敲键盘的嗒嗒声和远处某个房间里传来的无线电静电音之外,静得能听到日光灯镇流器的细微嗡鸣。
该说是好消息吧。
没什么人在这里,至少表明没什么事情要闹到警局。
温嘉想着,选择了最角落的那个位置。这个位置靠着两面墙的夹角——背靠走廊墙壁,脑袋后是贴满公告的告示板,不远处就是售卖机,几步路就可以走向大厅的玻璃门和一片被阳光照亮的地板。
他坐下来的时候后背靠到椅背上,肋骨和硬塑料之间隔了一层夏威夷衫的薄棉布,不算太硌,但也不算舒服。他把没喝完的星巴克纸袋放在右手边的空椅子上,左手拿着那杯正在融化的冰咖啡,右手拿着那支吃了大概三分之一的香草巧克力雪糕。
周围安静极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何尚我从初中开始踢球,目的只是为了以特长生的身份进入重点高中!张耀阳为什么能成为成功的教练?因为我踢球的时候,尝到过最痛苦的滋味,而当教练之后,...
关于标题偷将芥字中间的人拉平为一,再将犬塞进该字之中,这就是莽。尘世间的蝼蚁,它们莽撞地冲破时间的围栏,走过千山,尽观生死。孟鸷生于夏至日。在军队混了两年後,孟鸷顺着家人安排回到县城,衆人以为他要按部就班上岗上任,做个悠闲职工,但谁能猜透孟鸷要做什麽呢?他生性自由烂漫,这次也不负衆望要跟着姐姐南下。南下的时光短暂却深刻,是月也。日长至,阴阳争,死生分,鹿角解,蝉始鸣,半夏生,木堇荣,在这里,未琛明是第一个解释他出生日的人。日暮西沉,月光攀升,在未琛明的陪伴下,孟鸷在南方听到了不一样的风声,遇到了平凡却富有生机的人,感悟诗意般的生命,他们同样热爱生活的无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吹吹旷野的风,他们看过碧波荡漾的海洋,去过一望无际的草原,也回到过意味浓厚的故乡,旷野的风无法熄灭他们生命的鲜活,却又催动燎原的花火。从尝试接触到亲密无间,他们之间的感情已非友情丶爱情所能轻易囊括,而就当此时,事态急转直下。外来人的加入,公司财权分割,暗流蠢蠢欲动,未琛明第一次尝到背叛的滋味。他邀孟鸷共赴海外丶重振旗鼓,却未曾料到自己会被拒绝,因为他没有意识到二人间已留下深厚的障壁。一边是亲人,一边是爱人,孟鸷在两难间选择了前者。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後悔那时的决定吗?不会,孟鸷斩钉截铁,过去不是用来悔恨的,而是用来追忆的。包办婚姻丶酗酒争吵丶信件拦截一桩桩令人瞠目结舌的事件宣告着孟鸷生命的衰垂,但在结束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没做逃出这个困着许多人多年的大院。精神病院丶扫地出门,他成了世俗意义上的疯子,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舞蹈他完成了最终追求,奔赴死亡。看到白鸥,想到你了。在另一个世界里,我还是爱你。我在时间尽头等你。孟鸷,生人眼里的不着调,熟人心中的山水郎。未琛明,一个外表端正内心跳脱的雄性生物。内容标签轻松正剧群像...
月影辉,alpha,今年28岁,一直在为温饱挣扎。他不是不努力,也不是没有才能,只是运气太差。他入职的第一家公司,老板卷款潜逃了。第二家,干到一半公司破产。第三家,老板违法被抓。第四家,老板一家撕家产,无人生还。第五家,第六家,第七家,第八家终于,在今年,月影辉入职的第九家公司,因为还不上贷款,老板上吊自杀。月影辉拿着被克扣得所剩无几的遣散费,又成了无业游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得知三年前贷款买的那个房子开发商破产跳楼,成了烂尾楼。月影辉望着自己的仅有的存款和高额的贷款,也产生了与世界告别的念头。于是他用最后的存款购买了一张前往小岛上度假的机票,打算花光自己所有的钱,然后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在岛上的第三天,月影辉在酒吧里点了一杯金汤力,决定喝完这杯就去最高的那座山上往下跳。这时候一个银发的omega走进酒吧,带着发情期特有的暧昧的香气。他环视一圈,走向月影辉的位置。琴酒从酒吧里捡了一个弱鸡alpha回来。后来这个弱鸡alpha带着酒厂起飞了。1cp琴酒,主角是攻2主角程序员,本质上是个好人但是脑子有问题,能力约等于泽田弘树plus,公司倒闭不是他的问题(基本上)3酒厂不会倒闭,但会变异(微笑)4看到泽田弘树应该能想到主角是个做游戏的吧()感谢粟子不是栗子哦制作的封面!...
突然出现的田螺少年自称是魔法师修勾魔法少年攻x理性大学老师受寇寒的世界充满绝对理性。作为平央大学最年轻的副教授,他靠着概率论筑造了周边的一切。高考报考平央大学能考上的概率是9899,所以他选择了平大出国能找到教职的概率是1207,所以他选择了留校找到心仪男性伴侣的概率是0001,所以他选择了独身某天清晨,他醒来发现厨房里多了个田螺少年,一头扎眼的红毛,还自称是个魔法师。这种事情会发生的概率绝对低于亿万分之一,理论上无限接近于零,所以绝!无!可!能!寇寒只当这是什麽整蛊游戏,淡然而冷漠地问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麽?对面的小帅哥抓抓一头非主流的红毛,腼腆又无赖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闪亮的白牙我想要你的吻。寇寒给了他一个吻,不过是用拳头。後来,魔法少年死皮赖脸地趁着月色问他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赶着申报课题的材料,头也不擡地答道你和我就像两条平行线,想要相交?概率为0。再後来,魔法少年一身血地出现在寇寒面前,死皮赖脸的表情一如当初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却红着眼眶贴近他在非欧几何里,两条平行线相交的概率是100。少年捧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了上去,分开时却一脸委屈别再赶我走了食用指南1V1,小甜饼。架空世界,数学相关只为剧情服务,切勿考究。写来爽爽,随便嗑嗑,不喜请×,万分感激。完结文听说诸葛亮又考了第一男子大学生の日常现代校园无CP,沙雕群像小品文,睡前读物,欢迎围观当我们谈论天降竹马时我们在谈论什麽天降竹马,破镜重圆,治愈小甜饼正直勇敢王牌飞行员攻x敏感少爷密码破译员受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甜文都市异闻校园日常其它魔法少年攻x大学老师受,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