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为何,路昙下意识地望向了凌知许。 凌知许神色如常,正慵懒地摆弄着手上的折扇。阳光垂进屋内,将他半边脸庞晒得发亮。 大抵是觉得被盯得久了,总该给对方一个回应。凌知许终于舍得放下手中那柄扇子,他抬起头,似笑非笑地回望路昙。 苍天啊! 赶快说些什么,好让她从这间内室安然脱身罢! 路昙悬着的心刚要放下,便听凌知许笑道:“哪门子的亏心事,还能招惹来这般牛鬼蛇神?” 路昙心中一沉,瞬间变得如坐针毡。 凌知许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希之你也知道,我素来是不信那些鬼神之说的。背后之人若妄想以此击垮舒家,未免太看轻我了。” 舒径舟为自己斟满茶水,随即高举茶盏,一饮而尽。 松涧镖局由祖父一手创立,几经波折后终于交到了他的手上,他无论如何都会守护好祖父留下的心血,不惜一切代价。 路昙狐疑地瞥了凌知许一眼,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舒径舟不会详谈这个话题,才故意往深处说去? 凌知许无声地向后靠了靠,整个身子都沉在了阴影里,令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松涧镖局“闹鬼”的流言,已经发展到了舒家难以靠金钱,或是权势压制住的地步。但世人都说物极必反,那舒家是不是也可以搏出一个绝境中逢生的机会? 路昙沉吟一瞬,随即道:“舒公子为何不试试将这事闹得再大些?” “路姑娘有何高见?”舒径舟唇边溢出一丝苦笑,他并不觉得路昙这种初涉江湖的小姑娘,能给出什么令人眼前一亮的回答。 路昙眉眼弯弯,话语间沾着几分得意:“既然大家都觉得松涧镖局‘闹鬼’,不妨就以重金酬谢为噱头,办一场让整座都京城的人都知道的,轰轰烈烈的捉鬼大会。” “捉鬼大会?”舒径舟思索片刻,问道,“难不成要像临安的江湖争霸赛一样,召集江湖上的能人异士聚在一起,只不过比拼的内容从武艺变成了能不能捉到‘鬼’?” “没错,我们都知道造成那两次意外的罪魁祸首是人不是鬼,但江湖上什么人没有?背后之人定会担心有人真的能捉到‘鬼’。如果有人捉到‘鬼’,松涧镖局现下的风评就会逆转,那一定不是他想看到的。” 路昙又道:“如果我是他,听到了松涧镖局要捉‘鬼’的消息,定会派人来搅这一趟浑水。倘若那人胆子大些,只身前来也未必不可能。” 舒径舟坐直了身体,忙道:“那人若当真出现,我们便可瓮中捉鳖,以此还镖局一个清白。” 沉默了许久的元鹤忽然插话道:“路姑娘怎能确定,这件事的背后之人一定会按照你所预想的那样入局?” “他能来当然最好,不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路昙耸了耸肩,语气尤为平静。 她并没有将那背后之人设想的有多么重要,毕竟谁会在意一只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呢? “这场捉鬼大会最重要的,是让松涧镖局摆脱‘闹鬼’流言的影响,重新招揽起生意。” 路昙想了想,又补充道:“就算我们计划落空,舒公子只需提前做好安排,让参与捉鬼大会的某个人同你里应外合,在众人面前抓住一只‘鬼’,再用什么法子驱赶走他,到时候花些银钱将消息散播出去,也能止住这场风波。” 凌知许唇角微勾,望向路昙的目光里多了些赞许。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且好好看看,这都京城里到底哪处藏了只想要舒家身败名裂的‘鬼’。” 位于宜河沿岸的醉月楼,是都京城里最热闹的酒楼。 晌午时分,楼内笙簧聒耳,鼓乐喧天,舞姬们挥动云袖,踏着流淌的音律节奏,舒展起婀娜的身姿,直教看客们的魂儿也一并飘飘然了去。 路昙拄着胳膊,托腮看了好一会儿,才合上了雅间的窗户,目光也转回到面前的桌子上。 十菜三汤,有荤有素。 点菜的人生怕她吃不饱,还叫伙计上了几份都京现下时兴的甜点。 五颜六色的甜饼和糕团被厨子雕刻成鲜花的形状,装着糖水的碗里也用上了粉艳艳的刺玫花做点缀,让食客们坐在餐桌旁也能欣赏到春日的风光。 等到所有菜品都上齐,竟摆了满满一桌子,路昙只瞥了一眼都要看饱了。 凌知许抬手屏退了一旁候着的伙计,笑道:“来都京后吃的第一顿饭,总要叫路姑娘吃的满意才好。” “我是来这里找线索的,又不是特意来吃饭的。”路昙幽幽道,“再说了,你就没有自己的事要忙么?怎么还跟我跑来一处地方了。” 先前众人一致认为,路昙提出的捉鬼大会是个不错的点子,既能引背后之人现身,又能用百姓们容易接受的法子帮松涧镖局摆脱流言的困扰。 事情敲定了下来,舒径舟需得安排人手筹备,他向二人告了谢,便带着元鹤离开了。 舒径舟临走前,还向路昙确定了一份委托。 路昙初到都京,是个面生的,身份又是来去自由的江湖客,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做那些打探消息的事。 谣言不是凭空产生的,他们总要找到其中源头。 听了舒径舟的打算后,路昙没有一丝犹豫,立刻应了下来。 帮舒径舟做事不仅能拿到丰厚的酬劳,还能趁机拉近和松涧镖局的关系,方便她后续试探封金令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决定要查,那就得从最开始的滨州刘家的事件查起。 因滨州刘家那趟镖受影响的,除了松涧镖局,便是那些等着从刘家手里拿货的都京城里的酒楼。 路昙向松涧镖局的人要了一份和滨州刘家合作的酒楼名单,这醉月楼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路昙之所以选择先来醉月楼,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和刘家合作的这些酒楼里,只有醉月楼拒收了这次的货物。 但路昙没想到,凌知许居然也一并跟了过来,还自作主张地点了满桌子的菜。虽然端上来的菜都是路昙爱吃的,但她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 凌知许抬手碰了下盛着桂花熟水的瓷瓶,瓶壁已褪去了凉意,他便拿起路昙手旁的杯子,将桂花熟水缓缓倒入其中。 “听说都京的小姑娘都爱喝这家的香饮子,尝尝合不合口味?” 路昙道了谢,双手接过,轻轻抿了一口,桂花香甜却不叫人觉得腻味,清淡爽口。她看向杯中,水面上飘着几朵桂花,鲜嫩的仿佛刚摘下一般。 “好喝。”路昙顿了顿,又道,“现在还是春天,醉月楼怎么会卖桂花制成的香饮子?” “桂花虽然只有短短一季,但若是将它用特定的方法贮藏保存起来,便随时都能吃到了。” 凌知许耐心道:“其他的食材也是如此,只不过步骤繁多,又耗时耗力,旁的酒楼不愿意在这种事上下功夫,醉月楼却借此发展了起来,逐渐成为了都京最红火的酒楼。只要你有足够的钱,无论外面是什么季节,都能在醉月楼吃到‘应季’的东西。” “舒径舟想的很好,觉得你是个生面孔,不容易被人记住。但醉月楼是什么地方?从跑堂的到小厮,乃至你方才看的那群正在跳舞的舞姬,都京上上下下什么样的人他们没见过,你若是自己一人前来,要如何才能打探到消息?” 路昙难得沉默了一瞬。 凌知许有一点没有说错,能在这种地方当值的人,嘴可没有那么容易被撬开,她还是太草率了。 “你有什么好方法,不如说来听听?” 凌知许拿起勺子,从汤蛊捞出几块干贝,放到了路昙面前的碗里。 “干贝通常以色泽鲜黄,肉质紧实的为上等佳品,你瞧醉月楼如今的干贝品质如何?” 路昙老实地夹住一块干贝,丢进嘴里嚼了嚼,然后默默摇了摇头,“味道很浓,但口感上更偏咸,少了些海物该有的鲜味,嚼起来软趴趴的,没什么劲头。” “滨州刘家那趟镖的货物没出什么问题,其他几家酒楼都照常签收,也付了刘家货款,唯独醉月楼将刘家的人连同货物拒之门外。” 路昙想了想,说道:“或许醉月楼是觉得这批货牵扯太多,怕触了霉头,惹食客不悦?” 毕竟依凌知许所言,来醉月楼消费的食客里少不了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哪怕醉月楼不在乎,他们也未必吃得下牵扯到血案的货物。 “即便如此,醉月楼在挑选替换货源的时候,也应该选择与刘家所提供的货源品质相近的来替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凌知许将干贝汤推远,一字一顿道,“你只吃一口,便能吃出这份汤里的干贝品质有问题。” 路昙又喝了些桂花熟水,唇齿间沾满了清香,思路却越来越混沌,“可是这么做,对醉月楼有什么好处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文案权臣僞太监x美人帝姬大邺帝姬阮玲珑,风姿绰约,状元郎温千楼才华横溢,陛下赐婚。成亲之日,温千楼悔婚而逃,自此阮玲珑一病不起。打探才知晓,温千楼本心有所属,偏生自己成了多馀的那个。大邺将覆灭,阮玲珑前去和亲。入大兖皇宫,迎她下马车之人风姿特秀,竟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温千楼满是讥讽帝姬当真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以後要葬在这深宫中了。阮玲珑才知晓,温千楼是潜入大邺的细作。他以身入局,二人过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兖皇宫深若寒潭,阮玲珑面对温千楼的刁难举步维艰,身旁唯有那位太子常常相伴。她想,不如选择温润如玉的太子,与他相伴至少能安稳度过一生。阮玲珑与太子新婚之日,来的竟是温千楼,冰冷的手背从她脸颊拂过。她嫌弃避开,你怎在此?他卷起阮玲珑的一缕青丝,俯首轻嗅,大兖朝堂乃孤掌心之物,太子都是孤的傀儡,更何况是你温千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称,甚是碍眼。互相蹉跎中,她最终以死换清净结局,眼中无他温大人身居高位,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他才知晓,当年寒潭中救自己的表妹是阮玲珑,眼看她坠入悬崖,目眦欲裂万念俱灰。再见时,他身上傲骨难寻,敛起所有锋芒,面对阮玲珑时谨小慎微。玲珑,可否再给我一次执手的机会?阅读提示1架空21v1,sc,男主追妻火葬场3先甜→後虐→追妻火葬场→he,男主前期坏,中期被女主同化中,後期追妻悟了,心有所属是假的。4女主跳水假死跑路大邺帝姬阮玲珑身来尊贵,但大邺危机四伏,外族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仕途颠覆朝纲,最後帝姬的皇叔篡位成功,阮玲珑的姐姐早已妒忌她,然後教唆皇叔派阮玲珑去和亲,阮玲珑为了救回自己的双亲,拨乱反正,她蛰伏重回大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正符合东山再起,绝地反击主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逆袭追爱火葬场日久生情...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医学院3任院长都跌倒在男女关系的丑闻上。即将升任院长的盛锡文考虑再3还是跟林安娜分了手,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女友就火相亲结了婚。 盛锡文原本想着结婚也好,她那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即使明天就被免职也无甚所谓,可是总不想让他最得意的门生最爱的女人受人指点。...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如何让双胞胎交作业作者招魂简介一个消极吐槽役的冷笑话王的痛苦校园生活。「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双胞胎就更好了」佐久夜自白。立意全面发展第1章〇〇壹佐久夜杏站到讲台上。尽管因为前面几位同学的演讲让整个教室的学生四仰八叉哈欠连天,佐久夜还是同手同脚的上去了,她看着几乎没几个人在看她的萝卜青菜们,斟酌了...
这是一曲流传百年的浪漫悲歌,散乱的音符中拼凑出真实的断弦。鬼攻作家受等候百年的复仇实际是再次相爱的过程。恩怨丶猜忌与仇恨,在精心搭建的舞台下再度重演。通过种种往事探寻当年破碎的真相。萨麦尔,颂尔庄园的第二个主人。2273年,他终于迎来了那位等候三百年的住客。被诅咒的庄园,尘封着百年秘史。岑寂语入住一个月後,便有无名的力量不断使他坠落深渊丶身陷往事的囹圄。萨麦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场场闹剧的演出,势必要让岑寂语在自己捏造的虚假乐园中找寻往日的苦楚。为了你,我成为超越常理的存在,苦心经营,将你引进我狩猎的野场。我向天主许愿报复你,结果到头来是在折磨我自己。你现在应该尝到被利用的滋味了吧我从来就没有利用过你。那你爱我吗?我以前就一直在爱你,从未变心。HE前世今生脑洞大伏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