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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糜基算是看明白了,父亲席巴根本就没有要把奇犽给强行带回来的意思,要不然他也不会在糜基整理奇犽行踪的时候表现得云淡风轻,他是在借此机会达成自己当面没能实现的计划。 席巴扫过来的眼神愈发让糜基确定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席巴说:“你也觉得他会成功是么。” 糜基把电子版的行踪图发给席巴,然后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他都没见过你,对你的了解也都是道听途说来的,自然不会产生奇犽对你那种程度的执念。 “但愿他能成功吧。”席巴自言自语地说,然后示意糜基可以回房间了。 在回去的路上糜基止不住地想,就算你回来了那又怎样?你既然是神明,想要找到他们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但百年过去了,也没见你出现,那就说明你根本就不在乎他们。 想着想着,糜基都开始生气了。 等等,他为什么要生气啊?他又为什么要在意啊?他迷惑而惊讶地睁大眼睛。 不明白这种情绪从而何来,等回到房间,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里,他才渐渐地将这种复杂的情绪抛到脑后。 反观奇犽那边,在结束和糜基的通话后小杰就问:“那是奇犽的朋友吗?” 奇犽咬了一口炸鸡,皮还是脆脆的,“不是啊,是我二哥,一个脾气很不好的肥宅。” 奇犽就这样毫无心理负担地在朋友面前数落糜基,他们俩看上去好像不对付,但其实放眼整个大家族,他和糜基的关系反倒是最正常的。 “他们在催奇犽你回家啊?那你还去参加猎人考试吗?” 哦对,还有猎人考试,不过这也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都还没有见到你,接近小杰,待在他身边的最初动机就是想要见到你。 他没忘记自己的初心,就说:“当然会去参加的啊。” 小杰说:“那我们到时候就三个人一块去参加吧!” 奇犽闷闷地应了一声,吃掉手里的炸鸡,他不想让小杰觉得自己是个别有用心的人,于是他又说:“其实我不回家还有一个原因,我想见一见厄苏拉。” “啊……但是我也不知道她下次出现是什么时候,而且她可能会先去看看金也说不准。”小杰没有责怪奇犽的意思,甚至还在认真回答他的问题。 “这样啊……”奇犽这时候都不问小杰有没有生气了,因为他的心思很好猜,内心活动几乎都写在脸上,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现在没有生气,相反地,还在和奇犽分析你什么时候会降临,“我听金说厄苏拉连续两次降临的时间跨度可能有几年,也有可能是十几年,最漫长的时候就是将近百年了。” 将近百年……一个人能活到百年都算得上长寿了。 奇犽习惯性地假设最糟糕的情况,那就是百年以后才能再见到你。 但小杰却说:“不过上次她离开的时候和我约定好了,说是会尽早回来的。” 他和你之间还有这种约定吗? 奇犽说:“她答应你了?” “是啊,因为我说舍不得她离开呀。” 有的时候奇犽也会羡慕小杰能那么坦然地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 舍不得就是舍不得,就要大声说出来,而不是憋在心里,让这些话沉在心底,最后一点点地变质,变成污泥般的存在。 奇犽味同嚼蜡地又吃了几口外卖,然后说着时间不早了回自己的公寓。 隔天小杰表示可以带着奇犽和酷拉皮卡去找那位猎人,“他很厉害呢!我和他玩桌球完全玩不过他诶!” “你去拜访他的那天该不会一直都在和他玩桌球吧?”酷拉皮卡问道。 “也不是一直都在玩啦,偶尔也会停下来休息一会的。”小杰笑了一下。 能够成为猎人的人,说是万里挑一都不为过,所以在去的路上奇犽和酷拉皮卡都带着几分期待。 但是看到他本人,那副不修边幅蓬头垢面的样子,奇犽就觉得有点不靠谱了。 不过人不可貌相,奇犽只是扯了扯嘴角,说:“他还真是不在乎形象啊。” 小杰也说:“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桌球打的很好。” 很快地,他们就明白了小杰说的那句话,什么叫做桌球打得好。 看着那颗在半空中画出一道抛物线最后直接击穿墙壁的桌球,奇犽这才说:“你的招数挺有意思的。” 那颗桌球很快又飞回到名叫彭恩的猎人手里,他说:“你们是小杰的朋友?” 酷拉皮卡在观察他手里的桌球,试图弄清楚刚才那招数的原理,但看了半天还是没能看明白。 “怎样,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了吗?”彭恩对酷拉皮卡说,后者指了指他手里的球杆,奇怪道:“按理来说刚才的冲击力应该会让这根球杆断裂的。” 但是为什么球杆完好无损?还有桌球飞回来的轨迹也不符合科学。 彭恩抛起桌球,然后在半空中反手抓住,露出一个笑容,“但凡事都是有特例的。” 奇犽说:“那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 “嗯……年纪不大,脾气倒挺大的啊。”彭恩微微俯身,盯着奇犽看了一会,后者插在兜里手不自觉地收拢,要是对方再靠近一分的话,他就会条件反射地先攻击再逃跑。 但是彭恩没有再靠近,他反而是直起身,说:“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是什么,只不过风险自负。” 在小杰跟着赏金猎人彭恩学习念能力的时候,金也遇到了属于自己的麻烦。 他之前在贫民窟里救助过的小鬼找上门来要变强。 金还是花了一点时间才从自己的记忆宫殿里找到关于对方的记忆画面,就是有些记不清对方的名字,于是在对方说了一大串表决心的话后金只是不咸不淡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凯特顿了顿,过了两秒才说:“我叫凯特。” 这下子金总算是想起来了,“啊……原来是你啊。” “所以,你可以教我变强吗?” “不可以。”金想都不想地就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凯特虽然也已经做好了拒绝的准备,但没想到对方说得那么干脆利落,这反而打得他措手不及。 这还能有什么为什么呢,问就是带小孩太麻烦了,他才甩掉一个烫手山芋,干嘛又要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啊,他是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过腻了吗? “因为很麻烦啊。”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你现在就在添麻烦了。” 凯特沉默了好一会,就在金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他又说:“那我更不会走了。” 金也不是那种油盐不进的人,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而金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死缠烂打了。 于是乎在经历一系列的博弈后,金只能收下凯特作为自己的徒弟。 正如凯特最初所说的,他会是个省心的学生,他后面也确实说到做到,后来两人相熟了,凯特也会听金说起以前的事情,童年在鲸鱼岛的过去,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童年趣事,说着说着就话锋一转,提醒凯特不要头脑一热就去生孩子。 凯特愣了一下。 啊?他吗?他生孩子吗? 如果说前面讲述童年故事的金还是懒洋洋的,那么说到育儿部分的金就仿佛打开了话匣子,都不用凯特有所回应,他一个人就能自顾自地往下说。 而且还是中间都不带停顿的那种。 足以看出这段育儿经历给他留下的深刻印象,但凯特还是有一点没想明白的,“既然你讨厌小孩子的话,又为什么要生孩子呢?” 金皱皱眉,“只是觉得她会喜欢而已。” 很好,现在问题就变成了“她”是谁? 没等凯特追问,金就说:“她是我的伴侣。” “你还结婚了?” “差不多吧。” 虽然没有结婚的仪式,但这跟结婚了有什么区别? 作者有话说: 无 凯特隐隐约约地能察觉到对方的炫耀和骄傲,这么说似乎和金往常的行事作风相违背,但凯特认为自己的感觉没出错。 他的师父在炫耀什么。 凯特不太能理解他炫耀的内容,本着不懂就问的行事准则,他就开口问道:“这也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有的时候专门挑衅的话语还不及随口而出的一句真心话,凯特的表情诚恳,金看得出来他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感到疑惑而已。 金的嘴唇动了动,本来还有点生气的,但是转念一想,凯特这个年纪又能懂什么,归根结底他也还是个心志不成熟的小鬼。 没必要斤斤计较,金对自己这么说,然后挺直脊背,“当然,虽然你现在不明白,但等以后,你自然就会懂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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