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的金和往常的他截然不同,如果说平日里的他是漫不经心,随心所欲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的他,在提及你的时候,他是神采飞扬的。 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这不由地让凯特也产生几分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能够让金发生如此巨大的改变呢? “那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金往火堆里又丢了点柴火,然后用树枝扒拉正在燃烧的木块,火光点亮他的脸庞,他没有马上回答,空气中弥漫着炭火燃烧的气味,以及燃烧过程中时不时发出的噼啪噼啪声响。 他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吗?凯特的内心不禁产生这样的疑惑。 不回答也是人之常情啊,毕竟这个问题已经属于个人隐私的范畴了,就算他发脾气凯特都觉得正常。 然而金没有发脾气,他只是冷不丁地说:“她不是人类。” 噢噢不是人类啊。 不对。 凯特眉头一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抬头看向金,后者的神情就坦然许多了,似乎是没觉得自己刚才说出了什么惊人的话语,他一抬眼,看了回去,反问道:“这很奇怪吗?” 放在其他人身上是奇怪的,但如果是金的话……因为他做出的离经叛道的事情太多,所以凯特只是稍微有点惊讶而已。 “那倒也没有。” 只是让他更加好奇了而已。 “如果是非人类的话……那金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这段对话进行到后面金的耐心肉眼可见地减少,最后只见他单手托腮,表情不复刚才的神采奕奕,回归到平日里的懒洋洋,他说:“啊……就是这样那样,然后认识相恋了。” “这样会不会有点太敷衍了?” “那你还想要我怎么说?”总不可能事无巨细地都告诉他吧?他是谁啊,就算是他的儿子都没这待遇,“反正就是命运般的安排,现在你总能理解了吧?” 金看向凯特的眼神里带了几分威胁。 凯特非常肯定,但凡他在这时候摇头,估计对面会炸毛,所以……他还是配合地点点头吧。 这下子金才收回眼神。 不过在那天的对话后金也会时不时地提起你,说着你的喜好,你是如何照顾那个名为小杰的孩子的,凯特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如果说之前金对小杰的态度还只是不管不问的甩手掌柜的话,那现在,凯特就从他的话语里听出几分幽怨和嫉妒。 父亲也会嫉妒孩子吗?这个疑惑在凯特的脑海里浮现,他没有和父母相处的经验,因为从他有意识以来生活中就不存在父母的角色,他是自己挣扎着活下来的,所以他也不确定这种情况是否常见。 这天凯特在结束训练以后一边喝水一边保养武器,金坐在旁边翻看古籍,那上面的文字对凯特来说很陌生,他现在连通用语的文字都还没能熟练掌握,更别提这种已经淹没在历史长河里,早就死去的文字了。 金的阅读速度很快,他的学习能力也很强,凯特看着他的动作,有些走神,金就在这时出声,“你想看这本书?” “没有。” “也是,你还是先学好通用语吧,不要像小杰那样觉得文化课没意思就逃课。”金又提到了小杰。 “他还逃课?” “是啊,害得我被叫去学校,哎……学校本身就是个无趣的地方,那些老师也不过是把学生驯化成合格温驯的羔羊而已。” 那这么听来小杰逃课也是合乎常理的吧,他为什么还会郁闷呢? 很快地,凯特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点,真正让金感到郁闷的不是小杰逃课的行为,其实他逃课一次和十次对金来说都没什么区别,真正让他在意的是你的态度。 他说着你未免也太关心小杰了一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和无条件宠溺孩子有什么区别?” 确实没什么区别,但凯特却有别的想法,他不像金那样愤愤不平,反而是以另外一个角度看待这件事,他甚至是有点羡慕小杰的。 羡慕他能够被你包容,被你温柔地接下每一种心情。 一般来说不要掺和别人的家务事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但现在的凯特却说:“所以金是在嫉妒吗?” “哈——?”金扯了扯嘴角,拖长语调,满脸的不可思议,“你在说什么啊?” “就是,我觉得金好像在嫉妒小杰,因为他得到了她更多的关爱。” 这种大人在有孩子以后的周围人都围着孩子打转,以至于大人因为心理落差而反应过激的现象叫什么来着。 噢噢,叫产后抑郁。 所以他的师父还经历过产后抑郁吗? 出于谨慎起见,凯特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他只是若有所思,而金还在纠结他刚才说的话,什么叫做他会嫉妒小杰呢?对方是他的孩子,只是…… 金停顿了一下。 只是什么? 只是后面的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真的如同凯特说的那样,他是在嫉妒对方的,但他拒绝承认。 嫉妒的情绪人皆有之,这种情感不仅仅在父子之间流淌,也会在朋友之间蔓延。 奇犽越是和小杰相处,他就越是无法按捺住自己的羡慕。 你在富力士家族成员的人生里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而从小跟着你一块长大的小杰身上也残留了许多属于你的影子。 有的时候他内心的嫉妒蔓延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了,他就会有意识地回避与小杰的接触,这样能从源头避免负面情绪的产生。 这种事情他无法对家人坦白,一方面是他们知道了会很麻烦,另一方面也是下意识地认为他们无法与自己感同身受。 每到这时候他都会庆幸自己和酷拉皮卡是朋友,对方是个聪明人,而且心思细腻,有些话甚至都不需要他说得太清楚,只是说一个开头他就只知道他要表达的真实意思了。 这天晚上也是,他找到酷拉皮卡的时候对方刚洗漱完,手里拿着一瓶气泡水,打开门一看站在外头的是奇犽,再看看他的表情,就能明白个大概,他没多问,只是把门又打开几分,示意他进门。 “要喝点什么?” “汽水有吗?”奇犽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可见他不是第一次晚上来找酷拉皮卡聊天了,后者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汽水递给奇犽。 两人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电视里在播放晚间新闻。 奇犽沉默地打开汽水瓶盖,带着甜味的气泡滋啦滋啦地冒出来,这让奇犽的心情好了不少。 酷拉皮卡又询问奇犽关于念力的基本功修炼得怎么样了,奇犽含糊不清地说:“差不多吧,反正基本功也不难。” 也就只有像他这样的天才才会说出修炼念力不难这种话了,换做其他的普通人,念力修炼哪怕只是入门,也需要好几年,而且入门以后还会有一重又一重的困难等待着他们。 真正困扰奇犽的不是什么念力修炼,而是他那愈发真实的梦境,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白天想得太多,才会在梦里梦见你的,但是后来伴随着梦境的情节与画面愈发真实,一度逼真到他醒来以后都无法分清现实与梦境的区别了,他这才觉得不对劲。 那不像是梦,更像是曾经发生过的故事。 有这种困扰的人不止奇犽一个,还有酷拉皮卡,他们在某次聊天中发现对方有着相同的问题,就关于梦境的话题展开聊了好一会,然后得出结论,这更像是记忆的复苏。 酷拉皮卡说:“你又做梦了吗?” “你不也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会互相交流梦境的细节,就如同拼图,他提供几块拼图碎片,他也提供几块,然后拼拼凑凑着复现那些发生过的故事。 “我梦到了幻影旅团的人。”酷拉皮卡才开了个头,他的语气和神色就逐渐凝重,“他们出现在友客鑫的拍卖会,然后……他们的团长库洛洛被当做祭品献祭给了她。” 奇犽下意识地皱皱眉,“他也能成为祭品吗?” 这也是酷拉皮卡感到奇怪的地方,像他这种罪大恶极之人为什么能够成为祭品? 酷拉皮卡说:“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 奇犽单手托腮,又说起自己梦到关于猎人考试的剧情,酷拉皮卡点头表示自己也有过类似的梦境,“在梦里我们是一队的。”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填充着关于猎人考试的剧情。 说到最后,奇犽忍不住嘟哝一声,“伊尔迷也会参加猎人考试,真是让人头疼。” 但是他们已经和小杰约定好了到时候参加考试,而且他也不能确定改变这个剧情点是否会引起接下来一系列的多米诺骨牌效应。 在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的时候,现实世界结束加班的你正背着单肩包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半,还好,也不算太晚,等回到家也才八点多,晚餐早就在加班的时候解决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