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去齐齐哈尔的路比预想的要好走一些。雷明车开的很稳,陆卫东靠着车窗,把韩冰给的那张图纸展开又看了一遍,红笔标注的区域沿着嫩江河道分布,从齐齐哈尔往北延伸,最远的一段已经靠近大兴安岭边缘。他把图纸收好,没有再看。
到齐齐哈尔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市局刑侦大队派了一个人接他们,姓郑,三十出头,说话带明显的齐市口音,走路快,说话也快。他说那起失踪案的工头还在本地,在城北一家砖厂干活,他已经打过电话了,人愿意配合。
“那个工头叫什么?”陆卫东问。
“叫刘德福,干了二十多年工地活。他说他记得那个姓孙的,也记得那个失踪的临时工。”
砖厂在城北,一片灰扑扑的空地上,几个工人正蹲在地上码砖,太阳把地面晒得发白。刘德福五十多岁,黑瘦,脸上有干体力活的人常有的那种纹路。他看见穿警服的人走过来,把手里的砖放下,站起来在裤子上拍了拍灰:“郑警官说你们要来,我就没走远。”
陆卫东没有寒暄,直接问:“去年秋天,你们工地上有一个临时工失踪了,你还记得吧?”
“记得。”刘德福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那小子姓陈,叫陈大志,在工地上干了不到一个月,突然就不来了。工钱也没结,人也没影了。”
“他失踪之前,有没有跟什么人接触过?”
刘德福想了一会儿:“有。有个瘦高个的男的来找过他,在工地门口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我当时正好去外面搬料,路过的时候听见那人说‘那边的活更挣钱,你要不要去看看’。陈大志问他什么活,那人说‘伐木,在嫩江那边,包吃住’。陈大志当时没答应,但第二天他就走了。我后来问他去哪了,他说老家有事。过了几天他没回来,我才觉得不对劲。”
陆卫东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他说的那个瘦高个,走路有没有什么特点?”
“我瞥了一眼他的脚,好像是右腿有点拖,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那个人有没有说他叫什么?”
“没有。陈大志叫他‘孙哥’,说是在哈尔滨认识的,介绍他过来干活的。我当时也没多想,临时工来来回回都是常事,就没多问。”
陆卫东没有继续追问刘德福,他把刘德福说的那段话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然后开口问:“陈大志跟你说了‘孙哥’之后,有没有再提过别的事?比如他后来有没有说过自己要往哪个方向走,或者有没有提过货车的事。”
刘德福把烟头掐灭,想了想:“他走之前那几天,有两天干活心不在焉。第三天晚上他来找我,说如果他不回来了,让我别找他。我以为他是想偷懒,就没多想。”
“他有没有提过车的事?”
刘德福想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搓了一下:“他走的那天,我在工地门口看见一辆货车停在那里,车门开着,他正往上爬。我当时还喊了他一声,他回头冲我摆了摆手,说‘刘叔,走了’。后来那车就开走了,我也没看清车牌。”
“货车是什么颜色的?新的旧的?”
“深绿色,车斗盖着帆布,像是拉货的。”
陆卫东把这条记在心里。深绿色货车,帆布盖着车斗——和双鸭山那边出城的货车特征一致,颜色对得上,时间也对得上,方向也一致。都是往嫩江方向走的。
他站起来,谢过刘德福,转身出了砖厂。雷明在门口等他,看见他出来,站直了身:“问到了?”
“嗯。”陆卫东说,“那个人在齐齐哈尔也干过同样的事——找临时工,说那边有活,然后把人带走。他选人的方式是一样的:工地、临时工、缺钱、没有家人。陈大志也是因为缺钱才跟他走的,他以为那是机会。”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等雷明发动了车,又补了一句,“那辆深绿色货车,在双鸭山也出现过。徐传民坐的就是同一辆。”
回到齐齐哈尔市局,陆卫东没有急着走。他让雷明先去调那辆深绿色货车的登记记录,自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把韩冰给的那张图纸又看了一遍。红笔标注的区域从齐齐哈尔往北延伸,经过嫩江沿岸的几处河滩,一直延伸到加格达奇附近。如果那辆货车真的在这条路上走过,那它一定会在某个地方停留过——可能是加水,可能是加油,也可能是卸货。而那个姓孙的,一定在那条路上有一个熟悉的人。
雷明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纸:“那辆深绿色货车登记在一个叫‘中通运输’的公司名下,公司注册地址在哈尔滨道外区,法人姓周,但去年年底已经注销了。车辆登记在注销前就已经过户,买主留的名字是‘孙德福’。”
陆卫东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那辆深绿色货车去年就已经过户了,过户之后这辆车还在不在‘志远运输’名下?”
雷明翻了一下记录:“过户之后这辆车就被注销了。不过车管所那边留了一条备注——这辆车过户不到一个月就被拆解报废了。”
陆卫东的手指在纸张边缘停了一下。过户不到一个月就报废,这辆车被人买走不是为了开,是为了让它消失。他抬起头:“那辆车的报废记录上,报废厂在哪儿?”
“在哈尔滨道外区,一家私人拆解厂。”
陆卫东把纸折好放进口袋:“他杀完徐传民之后,应该会把那辆车也处理掉。也许那辆车已经换了颜色,换了车牌。”
“那咱们现在怎么走?”雷明问。
“先回哈尔滨,把这条线告诉顾老和韩冰。另外去道外区那家拆解厂问问,看看是谁把车送过去的,送车的人长什么样。他既然能把车假处理掉,就一定会在拆解厂留下一些痕迹。”
当天晚上回到哈尔滨,陆卫东没有回家,直接回了厅里。他推开办公室的门,顾德昌正坐在桌前翻档案,桌上摊着几本齐齐哈尔那边的案卷复印件。韩冰坐在墙角,面前放着一台显微镜,正在做物证比对。龚强不在,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去道外区再转一圈,看看有没有新的情况。”
陆卫东在桌前坐下,把刘德福的口述记录复述了一遍,顾德昌听完没有说话,先翻开了一本档案,然后抬起头说了一句:“既然他在齐齐哈尔也做过同样的事,那他在那边待的时间可能比咱们想的长,他对那条路线的熟悉程度,说明他走过不止一次。如果那辆货车已经被处理掉了,那他现在应该还有别的交通工具。一个人不会只靠一辆车跑这条线,他应该还有备用的手段。”
陆卫东听完之后把手里那本笔记本翻开到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了一个词:“备用手段。”
顾德昌看了他一眼,他在那本已经摊开的案卷里又翻了一页,在韩冰的物证清单上找到几个确认过的位置,确认它们和陆卫东从齐齐哈尔带回来的信息所在的位置之间没有逻辑冲突,可以把它们按照已有的顺序接续下去。他把案卷合上,放在桌角:“那就先等他再露头。他只要还在活动,总会再留下痕迹。”
陆卫东站了起来,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路灯下空荡荡的街道。他想着那辆深绿色货车,想着齐齐哈尔那个被划掉的名字和它被涂改时留下的力道和方向。他朝门口走了两步,在门边沿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明天一早,去加格达奇。那辆货车最后出现的方向是往北走的。韩冰,你那张图上红笔标注的最北端,就是咱们下一站要去的位置。”
韩冰没有抬头,但她手里的铅笔在纸面上停了一下:“那段路没有固定检查站,没有登记点,如果有人在那个位置把人放下车,不会留下任何记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想让他远离,不成想却在潜移默化中被沁入了骨髓之中。本就身无分文,却用尽全力想要给自己他认为最最最好的。你以为的一场枉费相遇是他拼了命想要给你的美丽回忆。贺迟用了二百八十九个日日夜夜只为了时远一句我想要贺迟做我男朋友。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轻松其它太多了...
...
...
小说简介拯救夫君少年时(重生)重生回夫君少年时作者柚一只梨文案1反叛军攻入京城,正值乔姝月的斩刑前夕。叛军首领杀暴君而代之,大赦天下,她活了。新帝召见乔姝月于大殿上,定定看她半晌,轻言了声留下吧。一眼钟情,此生不渝。伴君三载,仍未能医好她的沉疴。重病之时,她笑着说我听人说,陛下幼时险些被人祭,千难万险才逃出来。后...
主cp疯癫骚包美貌AlphaX傲娇双标霸总Omega信息素Alpha凤尾焦铁树Omega白昙花副cp青春阳光哭包邻家弟弟AlphaX清冷美人禁欲教授Omega信息素Alpha寒梅Omega雪存稿完结,只等修文。文案—爱缘餐厅—相亲你好,我是夏夜。今年26岁,没爹没妈没亲戚没车没房没工作,也没有钱。你坐错桌了。对不起,我这就滚。夏夜年少负气离家,然後被生活作践,作践到一无所有,作践到深度抑郁。谁家Alpha这麽穷啊,原来是我家的啊。穷的兜里只剩二千块的夏夜,被民政局按着头匹配到了上次坐错桌遇到的那个极品omega唐初霁。唐初霁不仅长的又高又漂亮,还有钱,关键是还他妈的无敌温柔。可惜唐初霁厌婚厌育,还嘴硬。饱受生活欺凌的夏夜,终于自杀了。不怪小舅子在自己结婚前一天套着麻袋打了自己一顿,也不怪自己老婆亲手拒绝了自己的入职,更不能怪自己的猫猫突然离世…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甜文ABO现实先婚後爱HE...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