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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七十二个小时。
四千三百二十分钟。
每一分钟她都在想怎么把那只小狐狸从源无祸手里救出来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冯灿深吸一口气,推开侍鳞宗的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守卫已经认识她了,看到她进来,连拦都没拦,只是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又来一个神经病”。
她穿过庭院,绕过古松,经过大殿,一路走到了源无祸的住处。
源无祸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看得入神,他的眉头微皱,嘴唇微微抿着,表情严肃。
冯灿站在院子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她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今天她换了一身新衣服,鹅黄色的,是她用灵力幻化的。
她觉得自己穿浅蓝色的时候看起来太温柔了,对付源无祸这种冰块需要更鲜艳一点的颜色,最好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个人不好惹”的颜色。
鹅黄色不算不好惹,但至少比浅蓝色活泼,看起来更有精神。
她还特意给自己变了一双新鞋,鹅黄色的,绣着白色的小花,和她之前的蓝色绣花鞋不是一个风格,但冯灿不在乎,她觉得好看就行。
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糖葫芦。
这根糖葫芦是她专门去洛阳城买的。
侍鳞宗离洛阳城不远,走路大约一刻钟就到了,她一大早天就跑到城里最热闹的街上,找到了那家最有名的糖葫芦摊,买了一根最大最红的。
冯灿举着糖葫芦,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
“无祸兄”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我又来了你开不开心”的热情。
源无祸抬起头,看到冯灿的一瞬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惊讶,没有不耐烦,没有“你怎么又来了”的嫌弃,也没有“你来了我很高兴”的欢迎。
他就那样看着她,面无表情。
冯灿已经习惯了。
她把糖葫芦递到源无祸面前,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无祸兄,这个送给你,”她说,语气真诚得不得了,“可好吃了,我一大早去洛阳城买的,排了好长的队,你看这山楂多大,咬一口,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你尝尝?”
源无祸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糖葫芦,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冯灿的脸。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他的声音冰冷
“当然不是,”冯灿说,“我是来看你的呀,顺便给你带个糖葫芦,再顺便”
“不顺便。”源无祸打断了她的话,低下头,继续看竹简。
冯灿的笑容没有垮,她举着糖葫芦,在源无祸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把糖葫芦放在石桌上,然后双手托腮,歪着头看着源无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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