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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劫看着她那副又哭又笑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地、慢慢地把她拉进怀里。
这一次,两个人的怀抱没有了阻隔,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很快,很稳。
“你去哪了?”厉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找了你好久。”
冯灿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多远?”
“远到差点回不来。”
厉劫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收紧了手臂,像是怕她再跑掉一样。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冯灿感觉到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确认她还在,还在他怀里,不是幻觉。
旁边传来两声咳嗽。
“咳——”
“咳咳——”
冯灿这才想起来,院子里还有别人。
冯灿从厉劫怀里探出头,看到两个穿着侍鳞宗制式衣袍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正用一种我的天哪我们是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的表情看着她。
其中一个生得高大魁梧,浓眉大眼,一脸正气,但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我好想走但我的脚不听使唤的尴尬。
他挠了挠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另一个身材修长,面容清秀,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双眼睛在冯灿和厉劫之间来回扫视,像在看一出精彩的戏。
“那个”金铮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厉统领,这位是?
厉劫松开了冯灿,但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没有放开。
他看了一眼那两个人,语气依然是那种惯常的冷峻,但冯灿注意到他的耳尖红了。
“朋友。”厉劫说。
华岐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朋友?什么朋友?”
厉劫没有回答。
他的耳尖更红了。
金铮一向仗义,此刻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看了看厉劫,又看了看冯灿,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然后一把抓住华岐的袖子,使劲往后拖。“走走走,别在这儿碍事了。”
华岐还想说什么,但被金铮拽着袖子拖走了。
他一边被拖走一边回头,对着冯灿眨了眨眼睛,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一句“他从来没对别人这样过”。
冯灿没看懂他说了什么,但从他的表情和语气,大概猜到了意思。
她低下头,假装在看地上的蚂蚁,但她的耳朵也红了。
院子里只剩下冯灿和厉劫两个人。
“他们”冯灿指了指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他们刚才在这干嘛呢?”
厉劫没有回答,而是从地上捡起冯灿的花盆递给她,然后一边走一边随口说了句:“在讨论我的身世。”
冯灿抱着花盆,跟在他旁边,步子很慢,和他并排着。“身世?”她问。
厉劫沉默了一会儿。“我从星石幻境里出来之后,就知道了一些事情,但还有很多不清楚的,金铮说趁螭吻不在,让我溜进地牢问那个蝶妖。”
冯灿的脚步顿了一下“蝶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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