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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绒还不能当着小知宴的面擦。 正厅里三人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公主腾地起身,“他是什么意思,将我们领进来,就让我们这么干坐着,凤君果然无礼。” “是啊,我们好歹也是神殿的人,凤君这是不敬神殿。”年轻人也满脸怒意。 老者倒是不徐不疾,品茶赏景。 “两位请稍作片刻,凤君马上就来。”侍者机械的重复。 公主甩袖,刚要出去。 “凤君到~”屋外传来一声喝唱。 三人齐齐望去。 只见消失几百年的凤君一袭华服走了进来,裙摆流动,熠熠生辉。 手里还有一个穿华服的小东西,正在吃着灵果。 几人一一看过去,在看见凤君身后之人时顿了一瞬。 此人生的高大,一身朴素玄衣,肩宽腿长,脸上虽戴着一个狐狸面具,但依然挡不住周身上位者的气度与威严。 “凤君。”老者躬身行礼。 花绒看向另外两人,公主咬牙,“凤君。”屈膝行礼。 “嗯。”花绒只淡淡嗯了一声,抬脚上前甩袖,坐于上位。 “几位来凤鸣山作甚?” “咔嚓咔嚓。”手心里的小知宴灵果吃的咯嘣响。 老者上前一步,“凤君归位,神主特派吾等前来恭贺。”说罢看向立于凤君身旁的玄衣人。 年轻人上前,抬手,一个金色盒子出现在手里。 “这是神族给凤君的礼物,千金玉如意。” 花绒看向那盒子,缓缓抬手,盒子打开,里面的玉如意飘到了花绒手里。 花绒看了看,轻轻笑了一声,“神族竟然落魄到了如此地步。” 公主上前质问:“凤君,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是瞧不起神族的礼?” 多年旧怨,让她忍不了一点,揪着毫末错处,就要当众讨伐。 小知宴鼓鼓的腮帮子,停下了搅动,爬到花绒手腕,“不好看,不好看。” 一巴掌打掉了花绒手里的玉如意。 “哗啦。”玉如意碎成了渣。 殿中三人齐齐一愣。 花绒,“我家宝儿不喜欢,神族要是送不起,大可不必送,这些凡物凤鸣山多的是。” 花绒用袖子擦着小知宴满是果汁的嘴吧,“更何况,神族与吾来往不多,以前如何,现在照做便是。” 话说的平淡,老者脸上也没了笑意,这凤君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给神族丝毫脸面。 “凤君,神族有意招揽,派吾等前来说和,而不是派神将攻打,已经给足了凤君颜面,还望凤君莫要不知好歹。 若是因凤君一人,让整个凤鸣山生灵涂炭,凤君也会背上千古罪人的骂名,难道凤君也丝毫不在意?” 老者端的是仙风道骨,可说出的话却带着威逼利诱的小人之态。 花绒抬手,“茶。” 萧北铭熟练的将桌上的茶,递到他媳妇手里,“小心烫。” 花绒将小知宴放在桌上,端茶轻抿。 他这副丝毫不在意的态度,殿中三位外来者气愤不已。 男子怒意横生,上前一步,指着花绒,“凤君,你不要不识好歹,识相点,交出灵根,神族还可饶过你凤鸣山生灵。” 萧北铭抬眼,冷冷的眼神瞥过去,“想死吗?”这一眼似是刀剑一般狠狠扎过来。 那男子神色一顿,脊背发凉,莫名退后一步。 老者心中疑惑,看向萧北铭,“不知这位是?” 萧北铭:“凤君男宠。” 凤君比以前更为猖狂 老者一顿,警惕心放了下来,还好只是区区一个男宠。 “想不到昔日万凤之首凤君,如今竟堕落到与男宠苟合,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公主嗤笑一声。 花绒看过去,温和笑着,“你竟然还在神族,今日如此招摇,是不是想再断一次仙骨?”话说的嚣张。 公主想起了往日种种,“凤君,我要你死!”手握长剑便刺了过去。 “住手。”老者慌忙出声。 神族想要收服凤鸣山,即便是动手,也需能堵住悠悠众口的理由,所以来之前,他已经叮嘱,三人不能先动手。 花绒眼神一冷,“哼,找死。” 抬手弹指,火凤从指尖飞出,上前者,被穿胸而过,“轰隆”一声,撞飞出去。 年轻人,伸手接住,“公主!” 老者睁圆了眼睛看向凤君,似是有不敢相信凤君真敢动手。 花绒看过去,嘴角含着笑意,“吾只是自卫?伤了公主实属无心之过,还望尊者,在神主面前多多美言几句。”说的毫无真心,十分不要脸。 老者嘴皮子抽了又抽。 “尊者,他是故意的。”公主捂着胸口。 “尊者,凤君故意伤害神族公主,您可莫要被他骗了。”年轻人紧紧搂着受伤的人,满眼都是着急。 花绒起身,缓缓走了下去,当着老者的面,一剑下去,断了年轻人的双腿。 惨叫声传来。 花绒弯腰,“这才是故意,看清楚了吗?”声音含着笑意,但让三人齐齐胆寒。 凤君比以前更猖狂了。 老者脸色铁青,“凤君,你可莫要后悔。” 花绒挑眉,“告诉神主,神族灵脉,也是我凤君的,若再敢来招惹我,我便断了灵脉。” “你,灵脉关乎神族大业,凤君怎可随意胡来?” 老者涨红了脸,当初便是因为灵脉,凤君当着众神族的面,在神殿断了公主神骨,也能全身而退,几百年过去,依旧动他不得。 看来这凤君,当真不能留了。 花绒撸着儿子的脑袋,“我管你,惹我不痛快,大家都不要好过。” 萧北铭的眼珠子直直粘在花绒身上,一脸痴汉样。 老者看了一眼座位上的凤君,甩袖转身,“我们走!” 年轻人抱起公主,“好个凤君,好个凤鸣山。”说罢也走了出去。 萧北铭看着走出去的三人,眼含冷意,“绒儿,要不要我去杀了他们?” 花绒起身,仰头,“玄宸帝尊,竟然丝毫不护着神族子弟?”眼中泛着笑意。 萧北铭随手伸进花绒腰侧,猛地揽提过来,花绒华服上的珠子串叮当只响。 两人紧贴着。 萧北铭低头看着刚刚疯疯的花绒,“以后只护着我的夫郎。” 说罢弯腰抱起花绒,“夫君伺候绒儿更衣。”抱着人走了出去。 桌上被忘记的小知宴,“臭父亲!” 侍从走上来,“小主子,后院灵果熟了,属下带您过去摘,好不好。” 凤君殿后院的灵果多种多样,早前的时候无人可食,便宜了山里的飞鸟,食了仙果,这一带的飞鸟有了灵识,为报恩,化成侍者侍奉在凤鸣山,这便是过了几百年凤鸣殿依旧一尘不染的原因。 现如今多了小殿下,果子成了哄小孩的零嘴儿。 小知宴伸开手臂。 侍从两手抱过去,心里乐开了花,之前都是主子抱着,小小一点,萌死他了,这回可终于抱着了,啊,软乎乎,这手感,可不要太好,真想一口吞了。 侍从抱着小知宴去了后院。 主屋。 南珠滚落一地,花绒的华服,被丟在地上,与萧北铭的玄衣堆在一起,万金凤冠散落在地,宝石折射着光。 床帐轻摇,影影绰绰。 花绒乌发如瀑,铺散在枕边,衬得肌肤胜雪,眼尾一抹因情动而生的绯红,带着几分不驯。 “萧北铭,这就是你说的……更衣?”花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唇角勾起,似调戏一般。 萧北铭俯身,近乎虔诚地吻了吻他微挑的眼尾,低沉的声音含混着灼热的气息:“为夫正在……仔细伺候。” “放,肆……”花绒轻斥,却并无多少怒意,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 勾着萧北铭发疯。 萧北铭低笑,动作越发大胆,指尖灵巧地挑开剩余的衣带,滚烫的掌心贴合着细腻的肌肤,一路燎拨。 “对绒儿,为夫何时有耻过?”他俯身咬住花绒的耳垂,蛊惑的声音搔的花绒心痒。 又被激得心头火起,浑身发软,不甘示弱地反手扣住他的臂膀,指甲几乎要嵌进紧实的肌肉里。 线条优美,出口的话却依旧带着刺,“倒是你,玄宸帝尊,如此沉迷敌族凤君,传出去……” 未尽的话语被骤然封在炽热的唇齿间。 这是一个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的吻,霸道地掠夺着他的呼吸和神智。 花绒起初还试图抵抗,推拒的手却被对方十指紧扣,死死按在枕侧。 一吻终了,两人气息都已紊乱不堪。 萧北铭抵着他的额头,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压抑的渴望与占有欲。 “身为帝尊,传出去……。” “传出去如何?”萧北铭摩挲着花绒微微肿起的唇瓣,声音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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