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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六界九州都知道,你花绒,是我萧北铭的,神族忌惮你,而我……拥有了你。” “痴心妄想……”花绒偏过头,气息不稳地反驳。 萧北铭不以为意,顺着花绒脖颈优美的线条向下嘬吻,留下点点嫣红印记,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是不是妄想,绒儿一试便知。” 衣衫彻底褪尽,花绒紧紧抓着床褥,萧北铭抓着花绒脚踝,吻着花绒桃粉色的足尖。 手心烫的花绒,直想躲,萧北铭却含笑,一边吻,一边盯着他,俊朗的脸让花绒心跳加速。 神族谁人知道,六界九州,陨落千万年的尊神,竟是这样的人。 帐内温度节节攀升,烛火摇曳,影影绰绰。 几千万年前的神族之主玄宸帝尊,冷心冷肺,没人入的了他的眼,如今却满心满眼全是凤君。 好好干,我会给你送饭 窗外月色朦胧,悄然掩入云层。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花绒浑身酸软地蜷在萧北铭怀中,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乌发汗湿地贴在颊边,闭着眼,似是累极睡去。 萧北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光滑的脊背,餍足的目光流连在他安静的睡颜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珍视。 就在萧北铭以为他已沉睡时,怀中人却忽然含糊地低语了一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萧北铭……护好宴儿……” 萧北铭手臂收紧,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他应道,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们的儿子,天上地下,无人能动他分毫。” “还有……”花绒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你也是我的。” 萧北铭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无比愉悦的笑意,如同冰雪初融,春暖花开。 “是,”他低声回应,对着已然熟睡的人许诺,“我也是你的。” 神主大殿。 殿中跪着三人,正是在凤鸣山讨到好处的三人。 周遭一片安静。 新任神主梵天高高坐在主位上,睨着这三人,神色冷淡。 “神主,那封凤君,不仅不识趣,打碎了玉如意,还扬言要断神族灵脉。”年轻人叩首道,话说的格外小心。 只因新任神主,梵天是个与凤君一模一样的疯批,甚至还要疯上一些。 传言他原先是老神主囚禁在神殿中,见不得光的脔宠,亦有传言,他是老神主关在后院不受宠的私…… 他是提着老神的头颅,挑了一众神族,踩着同族的尸骨与鲜血登上的神主之位。 神殿中的人不是服从,而是害怕,渗入骨缝的害怕,几年内,神族几乎成了神主梵天的一言堂,反对者,只会被斩杀,比人界暴君还要残暴。 老者附和,“神主,凤鸣山留不得了?凤君手握各处灵脉,卡着神族的命脉,不得不防。” 公主捂着胸口,“神主,凤君猖狂,不将神族放在眼里,请神主,出兵灭了凤鸣山。” 众神族跪地,“请神主出兵灭了凤鸣山。” 梵天一袭月白色素衣,木簪子挽着乌发,撑着一张邪魅的脸,把玩着夜明珠,一点也不在意。 下面众人静静等着。 一炷香后,一个神族长老,没忍住道了一声,“神主。” 焚天动作瞬间停住,缓缓抬眼,这一眼,看的那人慌张叩首。 “拖下去,丢入斩仙台。”舒朗的声音传来。 门口立马进来两个侍卫,拖住那神族长老往外带。 “神主,神主恕罪。” “神主恕罪啊。” 那人被拖出去后,殿中再也无人敢多嘴一句。 梵天看向殿中间跪着的三人。 “接着说。” 三人均是一愣,可他们已经说完了,莫非要他们重说一遍? 年轻人开口,“凤君,打碎了玉如意。” “嗤!”还没说完便被梵天手中夜明珠,砸中了心脏,当场爆体而亡。 血溅了一地。 老者脸上粘了血迹,冷汗湿了脊背,公主,睁圆了眼睛,呆愣愣跪着,早知这是个送命的活,她便不会领下。 “继续。”神主位上那人又道。 老者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莫非神主想听些不一样的? 老者叩首,“神主,凤君身边多了一个男子,这人玄衣墨发,还带着半面具。” 梵天视线看过来,“哦?” 公主眼珠转动,急急道,“那人承认,是凤君男宠,而且凤君手心还坐着一个比大拇指稍大一点的小孩,观凤君言行,似乎很疼爱那孩子。” 梵天来了嘴角勾起,“有趣。” 随后起身,垂目理着袖子,“本尊亲自去招呼。” “是。” 两月后的凤鸣山,鲜花盛开,绿意盎然,灵根灵力被吸收,萧知宴长大,与三岁孩童一般大,经常自己出去玩,一玩就是一整天,浪的不着家。 小祸大祸闯个不停。 今日,掏了三花鸟的蛋,明日揍了羚羊崽,萧北铭天天领着萧知宴上门道歉。 花绒被气的头疼,萧北铭装模作样打两下手心。 这一日,萧知宴正在帮他爹爹摘花瓣,远处走来了一人,素衣素衫。 这人一脸笑意,“小朋友,凤君可在?” 萧知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警惕道:“你是何人?凤鸣山有结界,外人进不来。” 这人笑着,“我是凤君故交。” 小知宴转身揪花,“那你更不能进去了。”故交不行,那狐王是爹爹故交,来一次,父亲便要欺负爹爹一次,说故交都是来抢爹爹的,他不能让这人进去。 那人弯腰帮着小知宴揪花,“为何?” 小知宴撇嘴,将他丢进篮子里的花瓣,拾出来丢掉。 “你笑的像坏人。” 这人一顿,看向忙碌的小知宴,“那你是何人?” 小知宴走到另一边,这人又跟了过来,明明丢进去的花瓣被知宴小手捡出来丢掉了,还乐此不疲的往里放。 “我是花仙子,负责给凤君送花哒。” 爹爹说了,出门在外,不能让人知道真实身份,说完将这人刚丢进去的花瓣捡出来,丟掉。 指了指,前面的花圃,“你要是真帮忙,就将那片地打理了,打理好了我就带你进去。” 这人顺着小孩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堆杂草,里面只有三株花,转头笑着,“好啊,你可要说话算数。” 小知宴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放心,我最讲义气。”说完将篓子里的小铲子递给他,“好好干,我会给你送饭滴。” 来人真的拿着小铲子去除草,一根一根十分有耐心。 一直干到晚上,也没见小孩来给他送饭。 此时的萧知宴睡的脸红红,早已忘了还在除草的人。 之后过了两日,他又撞见了那人。 那人依旧笑意盈盈,“我那晚等了你半日,你可并未给我送饭。” 萧知宴盯着那人头上戴着的南珠簪,眼睛冒着光,“我去了,发现你已经走了。” 有钱的朋友 “那这次你是不是可以带我进去了?”说罢将簪上的南珠扣下来,放在萧知宴手心。“这颗南珠,就当做是谢礼。” 萧知宴小手还握不住那颗南珠,喜欢的紧。 随后蹙眉,从兜里掏出一只青蛙,递过去,“这是我今天抓到的朋友,送给你。” 那人躲远了一些。 小知宴短腿跑过去,放进这人袖中。 转身提着篮子往前跑去,中途扭头,“明天还来找我玩哦。” 这人手紧紧攥着,一剑斩下袖子。 “呱,呱呱。”断袖底下跳出来一只绿色青蛙。 这人忍着恶心,拿断了的袖子垫着手,捏起了青蛙转身离去。 “神主。”神主殿的侍女行礼。 “嗯。” 来人匆匆走去莲池,将快要被捏死的青蛙,丟了进去。 侍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之后几日,神主去凤鸣山时穿金带银,回来时身上却不见一样贵重东西,手里提着的不是一株草,就是一颗小树苗,不是一只蚂蚱,就是一颗鸟蛋。 侍女真的觉得他家神主是不是遇着骗子了,这明显拿金换枯草嘛。 梵天却乐在其中。 这一天他来到了凤鸣山,却不见小孩踪迹。 第二天也是。 第三天也是。 梵天看着凤鸣山内部结界,刚要抬手,一只飞鸟停在指头,“你是小知宴的那个有钱朋友?” 梵天点头,“正是在下。” 小鸟翅膀扑腾两下,“他病了,不能出凤鸣山。” 梵天蹙眉,“病了,什么病?”怪不得那小孩一直不出来。 “不知道,这个只有凤君侍者,雀儿知道了,他早上会来采露珠。”小鸟说完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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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