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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松了手,“我这里不欢迎你,自今日起,我也没有你这个弟弟,你想做什么,我不会告诉爹爹父亲,但你敢伤他们。”萧知宴抬眼,“我必除了你。” 低头搓衣,“滚吧。” 花玄昭喉间咽了咽,红着眼眶,手紧紧攥着,站起来,转身。 背对着萧知宴,“我不会伤害爹爹父亲,你多虑了。”说完走了出去。 安如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上褶子愁的多了两道,匆匆跟上了花玄昭。 人一走,萧知宴手里搓着衣,神已不知飘到了何处去 等回过神来时,手里的里裤被他搓了一个洞。 萧知宴…… 心疼的抖落两下,这都是钱啊,这一套里衣里裤,是他花了大价钱,从妖王手里的买来的,上等羚羊的毛经过八十六道程序制成。 他爹爹才只有一套,可见千金难求。 “还好里衣没洞。”将衣裳晾在绳子上。 拿了干净的衣裳进了里间。 梵天已经摸索着穿好了干里衣,脚上的铃铛,一响一响的。 萧知宴给他披上了暖袄披风,将人抱进屋里,“你里裤破了一个洞,我给你再买一件。” 梵天仰头,这些时日,多数时间他眼睛上覆着白纱,叫人看不见他的瞳色。 但今天萧知宴倒是看了个真切,这人的眼睛,是棕色的,里头的光亮晶晶,折射着他的影子。 萧知宴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不见?” 梵天一笑,“我一个瞎子怎么能看见?” 萧知宴:“你的眼睛很亮,亮的能看见我的影子。” 梵天低头,刚刚被一打岔忘记了问里裤的事。 “里裤怎么破了一个洞?” 萧知宴轻咳一声,“浣衣院的人来禀,是用力太过,搓烂了,正好那套衣裳很旧了,给你再买套新的。” 说着拿起干帕子,帮梵天擦着头发。 “公子,公子,不好了,赵嬷嬷说老爷请你过去。”屋外萧知宴贴身小厮,着急回禀。 萧知宴手中的动作一滞。 梵天摸索着接过他手里的帕子,“你去吧。” 萧知宴咽了咽口水,“这一趟怕是要回不来了?” 梵天一顿,转身两手摸着从身后将软垫子掏过来,塞给他,“那你带着这个。” 萧知宴笑了,“真是的,你这不是让我作弊骗我爹爹吗?”嘴上这么说着,手却老实的接了过来。 梵天…… 萧知宴往门外走,走到中途转身,“回来给你炖王八,可鲜了。” 梵天赶紧摆手。 萧知宴这才走了出去。 一进主院的,只见屋门前放着各种刑具,萧知宴咕嘟咽了一声,看向他爹爹,这是将刑部的家伙什儿都借来了? 看了屁股,就要负责 花绒坐于屋门前手里拿着一份黄皮封折子,这折子萧知宴十分眼熟,因为这就是偷盖了他爹爹父亲大印的折子。 “爹爹~”萧知宴叫了一声,这一声跟小时候一样,带着点讨好,又有些黏糊。 “还会偷我们的印章了?”花绒气道。 萧知宴走近些,低着头,“爹爹,我怕你们不同意嘛,我这是去神族,父亲不是说,我是搅屎棍吗?那你们不给,我就拿了一下。” 萧北铭微抬眼脸,“坤义是你杀的?” 萧知宴看向一边的花玄昭。 花绒:“看昭儿作甚?这些不是昭儿说的。” 萧知宴点头,“我没有杀他,只是将他关起来了而已,再说了,神族现在的势力不在他手里。” 花绒站起身,“这些事我不管,我只问你偷没偷印件。” 萧知宴缓缓跪地,“嗯。” 花绒捏着柳条,“嗯什么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萧知宴:“爹爹,是我偷的。” 花绒:“屁股撩起来。” 萧知宴……平时不是不撩起来吗? “爹爹,儿子现在长大,怎么好在这么多人面前撩屁股,不如就这样打吧。” 他屁股上系着那人递过来的垫子,这一撩起来,可就打实心了,露馅事小,别再给他爹爹气着了。 他爹爹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但要是真被气着了,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他。 花绒往他屁股上看一眼,“撩起来。” 萧北铭看过去。 萧知宴只得犹犹豫豫,将狍子撩起来,软垫子就那么大刺刺出现在几人眼中。 花绒当即抽了软垫,柳条往他屁股上招待。 顿时。 惨叫声传出院子,惊飞了松枝上成群的麻雀。 一个扫地的婢女停下动作,往主院的方向看去,“少爷又挨打了?” 收拢落叶的婆子笑着,“可不是嘛,这一个月总得挨上那么一会。” 萧知宴是被抬回雅阁的。 生怕几人发现里面他养着的人,院门口就让人放下了。 萧知宴扶着墙,抬脚,疼地呲牙咧嘴往里走。 榻上的梵天耳尖动了动,摸索着下了床。 听到萧知宴疼地嘶嘶声,一个着急,险些被门栏绊倒。 还好一只大手隔着门框及时拦腰扶住了他,或许是扯到了伤口,那人猛吸一口气。 梵天着急,眼睛又看不见,两手胡乱摸着,“你怎么样,很疼吗?” 萧知宴捏住了他乱摸的手,“不疼。” 骗人,这人忍痛的声音,听着不似作假。 梵天往他屁股上摸去,“不是垫了垫子,怎么还被打着了。” 萧知宴将人牵进去,“我爹爹火眼金睛,发现了,可不得实打实的挨一顿。” 心里是高兴的,这人慌张的模样不似作假,他,在担心自己。 萧知宴屁股挨了打,不能坐着,只能趴在软榻上。 梵天手里拿着前几日这人给自己的跌打损伤药膏,“你,将裤子脱下来,我给你上药。”话说完捏着药瓶子的手紧了紧。 似乎这是什么羞耻的话,耳尖也红了起来。 萧知宴扭头,“屁股只能给媳妇看,你又不是我媳妇,看了我的屁股,就要对我负责。” 梵天……… 将手里的药膏塞进他手里,“那给你,你自己涂吧。” 萧知宴着急翻身,“嘶。” “别啊,你这没良心的,我伺候你好几月,让你给我抹一下药膏也不愿意?白疼了。” 梵天:…… 拧开盖子,莹白的手指挖了一些,弯腰,左手摸索着萧知宴的屁股,费力巴拉的,摸了好久也没找到位置。 萧知宴看不下去,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屁股上,“这里。” 梵天脸颊红红,“哦。” 将手里的药膏,缓缓抹上去,冰的萧知宴一个哆嗦。 梵天:“疼吗?” 软绵绵温热的手指,触碰着皮肤,弯腰间墨发骚在萧知宴腰间,格外的痒。 萧知宴手紧紧抓着枕头边缘,早已忘了疼是什么滋味,此刻只觉全身滚烫,尤其是下腹处。 咬牙说了一句,“不疼。” 梵天继续涂,萧知宴忍无可忍,一把捏住了他的手,“可以了。”声音沙哑低沉,似刚睡醒来一般,带着鼻音。 梵天一顿,“可,只抹了一边,另一边还没抹了。” 萧知宴摩挲两下他的手,“再抹就要起火了,你又不负责灭。”声音依旧沉的厉害。 梵天听后,红着耳尖,将药塞给他,“那你自己涂吧。” 花绒打孩子,都是咋咋乎乎从不打疼,萧知宴只是红了皮,现在稍疼一些,过不了一天,就活蹦乱跳,根本不需要抹药,萧知宴欠欠的想要梵天给他抹药,真抹起来又受不了。 烦闷的接过来,放在一边。 梵天坐在边上,捏着自己的手指,突然说了一句,“对不起。” 萧知宴侧过身子,“为什么又说对不起?” 梵天低头,“让你挨打了。” 这人是因为给自己报仇,才偷了他爹爹的印件,归根究底责任在他。 萧知宴大手放在梵天的手心,捏了捏,“我乐意。” 梵天两手扯着萧知宴的大手,揉捏。 萧知宴右手撑着脸颊,直起上半身,两眼深情看着梵天。 突然腾地翻身坐起,疼地又是嘶了一声。 “怎么了?”梵天问。 萧知宴下地,“我去给你炖王八。” 梵天拉住了萧知宴,“改日再吃也不迟,你好好休息。” “那怎么成?今天晚上一定让你吃上。”萧知宴说着就去捞缸里的王八,一高兴连屁股上的伤也忘记了。 梵天揪着他的衣襟,萧知宴走哪跟哪,美其名曰,照顾他。 两人忙活半天,直到深夜才喝到汤,鲜得梵天只砸吧嘴。 萧知宴乐呵呵笑着,“多喝点,这东西补身子,喝多了益处也多。” …… 花绒惦记萧知宴的伤,打发萧北铭过去一趟,送一些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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