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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铭乘着月色,往雅阁走来。 此时的屋中只梵天一人,萧知宴去浴室洗澡,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站了起来,“谁?” 萧北铭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看到屋中眼覆白纱的梵天时,眉头蹙了蹙。 是个男的,还是个瞎子 “是何人?”梵天听不见声音,出声询问。 萧北铭不语,进来坐在了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这么饮起来。 梵天也坐了下来,“你是他的父亲吗?” 萧北铭,嗯了一声,换了声音,梵天并没有听出来。 “他刚去洗澡应是还需要一段时间。” 萧北铭看向梵天,“无妨。” 梵天手脚不知往何处放,自己一个瞎子,花了他儿子这么多钱,而且还是个男的,这人一定很不开心吧。 “我身有缺陷,所以在这里养伤,我知他是大家公子,将来会有名门嫡女相配,你放心,过些时间我便会离去,绝不纠缠于他,更不会拦着他娶妻。”最后一句话声音低了十分。 前些天那人说自己爹爹要给他娶妻,如今看见自己一个瞎眼男子在他儿子房里,一定会很生气吧。 萧北铭放下茶杯,看过来,“你不喜欢他?” 梵天一顿,坐在软塌边上,“我,我是男子,还是个瞎子。” 萧北铭:“所以呢,你不喜欢他?” 梵天的手紧紧攥着,“喜欢,我喜欢他。” 墙边穿着单衣,头发湿哒哒偷听的人呲着大牙,傻笑。 萧北铭起身,将药膏放在软塌边矮几上,“药膏帮他及时擦。”说完转身往外走。 梵天心里疑惑,他这是什么意思? 萧北铭走了院子。 “还不出来?” 萧知宴走出去,“父亲”这脸上笑的春风拂面般。 那人是个犟脾气,他是好说歹说也问不出他到底有没有看上他,这方面还得靠父亲,没说两句话,就掏出了他的真心话。 萧北铭转身挑眉,“这就是你偷你爹爹药材养的瞎眼猫?” 萧知宴摸摸鼻尖点头,“爹爹,你就说他像不像一只矜贵的猫吧,雪白雪白的,而且是差的,次的,那是一点也吃不得,骄里娇气。”说得洋洋自得。 萧北铭,“这么说,家里库房的银钱你也偷了不少,拿去养你这只猫?” 萧知宴…… “父亲,我会还的,我这是给你们养儿媳妇呢。” 萧北铭转身:“他是梵天,你可想好了。” 萧知宴一笑,“自是想好了。” 萧北铭转身,“你体内有三根灵脉,血可医百病。”说完又抬脚往主院走去。 萧知宴脸上满是喜意,“谢谢父亲。”这几月来,他为了找到治疗梵天的药材,花光了积蓄没想到药材竟是他自己。 萧知宴看着他父亲转了弯,不见了身影,这才转身往回走。 走着走着跑了起来,进屋一把抱住了梵天。 梵天一惊,忙去推他,“你做什么?” 萧知宴抱住人,“我都听见了。” 听见了什么?梵天心里清楚的很,“我,我。” “你什么?难道你要说是被我父亲逼的说了喜欢我?”萧知宴轻轻搂着人。 梵天泄气,“你是大家公子哥,我是男子,还是个瞎眼的,你父母同意吗?” 萧知宴嘴角勾着,“还说不喜欢我,这都已经开始考虑婆母喜不喜欢了。” 梵天…… 萧知宴低头瞧着怀里的人,“我没有母亲,只有爹爹,他是个很心善的人,非常疼我,他也不是女子,怎么会不喜欢你。” 拉着梵天坐在软塌上,“你要是介意,等你的眼睛治好了,我带你去见我爹爹?” 梵天不自觉摸摸自己的眼睛,“能治好吗?吃了你那么多名贵药材也不见效。” 要是好不了,这人的爹爹还会喜欢自己吗? 萧知宴:“父亲刚刚给我说了一个药方或许管用,明日我便给你将药抓来。” 梵天点点头,“嗯。” 萧知宴看着人,心里乐滋滋,矜贵的猫,终于不惦记他那白月光了。 梵天将桌上的药膏拿起来,“这是你父亲拿过来的,让我给你擦一擦。”不知怎么回事,之前觉得没什么,现在想起要给这人屁股上抹药,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萧知宴笑着趴下来,“谢谢。” 梵天手指抹着药,一点点抹着,“疼吗?” 萧知宴:“不疼。”就是有些煎熬。 …… 主院,花绒窝在萧北铭怀中,被亲的迷迷糊糊。 “绒儿,宴儿前几日说他养了一只瞎眼猫,你还记得吗?”萧北铭试探问道。 花绒嗯了一声,“还将我的药材都偷光了。” 萧北铭在他嘴角一吻,“今晚,我去给他送药递时候,看见了他所说的瞎眼猫。” 花绒睁眼。 萧北铭笑着,“那哪里是只猫,明明是个活生生的人。” 花绒坐起身“你是说他金屋藏娇?” 萧北铭…… “要说金屋藏娇,也得是我藏绒儿,他那哪里是金屋?” 花绒笑着,“那人怎么样?”虽说是个瞎眼的,只要彼此喜欢,他也不会恶毒的让两人分开。 萧北铭低头“那人绒儿也认识。” 花绒挑眉。 萧北铭,“那人是前任神主,梵天。” 话一说出来,花绒立马收了笑意。 萧北铭:“而且是咱儿子将人偷下来的,养在府中已经半年有余。” 花绒靠在萧北铭怀里,手指轻轻戳着萧北铭坚实的肌肉,“那怎么办?他不是被人囚禁折磨五年吗?瞧着怪可怜的。”生怕萧北铭不同意两人在一起,美人计都使上了。 原本打算劝说花绒,接受梵天做儿媳的萧北铭眉头微挑,思路瞬间打开。 “可伶又如何?还是一个瞎子,配不上宴儿。” 花绒撇嘴,“哪里配不上,宴儿只知闯祸气他爹爹,要是有个男媳妇管着,以后我们也轻松些。”手摸着萧北铭腰间肌肉。 萧北铭抱着人的手臂青筋渐渐浮现“那也不能是个瞎子,当年可是他神族之人害了宴儿。” “那又不是梵天做的,我们将这些恩怨全怨在他头上,多少有些不公平了。”花绒说的小声。 萧北铭嘴角勾起,看着怀里的人在他胸口上画圈圈,“啧”了一声。 手指摸着花绒腰间的固魂花,哑声道“那再让花结一次籽。” 花绒仰头,“哪能那么容易,你现在不比当年了。” 萧北铭气笑了,“绒儿大可以试试。”说的眯眼。 不喜欢了 说着抬手扯掉了花绒的腰带,将人放在床上,俯身吻着花绒温软的唇,白皙的脖颈。 花绒艰难溢出声来。 萧北铭低吻一路往下,滚烫热烈,似要要磨破了花绒嫩白的皮肤,留下斑斑点点,像冬雪中的红梅。 花绒额头渐渐析出汗,鬓角碎发黏在透着粉的皮肤上,惹的萧北铭眼神暗了暗。 一下子。。di 花绒樱红的唇微张着,两手抓花了萧北铭后背。 “轻,轻点。” 萧北铭额上也出了汗,“乖,会轻点的。” 话是这么说的,力道却一点不小,不仅不消,而且还越来越重。 花绒呜咽出声骂着萧北铭,“骗子。”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呜咽变了声。 似是极为欢愉,主动配合。 过后,花绒睡了过去,醒时一睁眼,萧北铭还在。。 伸手去推,“固魂花结不了籽了,我不要了。” 萧北铭却不放过他。 …… 天色发白时,才停歇,花绒连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嘴里骂着萧北铭。 萧北铭俯身吻着他的脸颊,“好好好,我是坏蛋,我是王八蛋。” 最后笑着说了一句,“我同意梵天做儿媳妇。” 花绒眼睛亮了亮,随后撇嘴,“这还差不多。” 这个不省心的儿子,还要他出卖色相,真是白长个儿了。 第二日。 萧知宴给梵天端了一碗药,这药闻着有血腥味,梵天蹙眉。 “别看闻着不好,但珍贵着呢,你快些喝了,我可熬了好久。”萧知宴催促。 梵天端起来,喝了一口,是血,他没有猜错,摸索着放在桌上,伸手去摸萧知宴。 “你伤了你自己,对不对?”声音带着哭腔。 萧知宴惨白着脸躲了去,“没有。” “我不信,你给我看看。” 梵天往前一步脚下没站稳,朝前直直栽去。 “小心。”萧知宴慌忙伸手去扶。 “嘶。”梵天的手正好抓在了萧知宴手腕上。 他脸色一白,站都没站稳就捏着萧知宴的手去摸,摸到了腕上裹着低厚厚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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