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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愣住了。 萧知宴一个慌神,“我的血可以治你的眼睛,我体内有三根凤君灵根。真的可以治你的眼睛。” 梵天仰头“凤君?” 萧知宴点头:“对,凤鸣山凤君。” 梵天又嘀咕着重复了一句,“凤君。” 随后仰头,“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萧知宴,是他的儿子。” 梵天往后退了一步萧知宴伸手扶住了他的腰,“怎么了?,你不高兴。” 梵天转身,挣脱了萧知宴,“你送我回去吧。”声音淡淡,手紧紧攥着衣角。 物中瞬间安静了下来,静的萧知宴听不见梵天破碎的心。 “为什么?” 良久,萧知宴艰难开口,声音有些不稳。 “是想去找你那白月光?” 话说的极冷,冷的梵天心尖不由颤了颤。 梵天背对着人,紧紧咬住下唇,才堪堪忍住了在眼眶打转的泪。 “嗯。” 萧知宴呵笑一声,坐在了软榻上,将矮几上的那碗血抚下去。 “咔嚓。”瓷碗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物中异常刺耳。 梵天眼眶的冷滚下脸颊。 萧知宴气红了脸,原本毫无血色的唇有些发紫,腕上的伤口,血染红了布条,血顺着指尖滴到了地上。 “滴答滴答。” “我这个人心胸狭隘的很,你想去找你那白月光,那便将吃了的,穿了的,用了的全还回来。” 梵天咬着唇,“我会还你的。” 萧知宴起身,“那便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我再送你去找你那白玉光。”说罢走了出去。 没一丝犹豫。 屋中突然安静了下来,梵天一直站着,良久跪地去摸索被摔碎的药碗。 他看不见胡乱摸索,被瓷片扎伤了手疼的蹙眉,这一次却没有人将他扶起来,为他细细包扎伤口。 梵天的血和着地上萧知宴的血,血腥味飘满了整间屋子。 他缓缓用桌上的布擦干净地上血迹,又将碎瓷片放在矮几上,随手坐在软榻边,捏着受伤的手发呆。 屋外远处,萧知宴喉间上下滑动,终是忍住了要进去的冲动,转身离去。 梵天一个姿势一直坐到了晚上,耳尖静静听着,门口的动静,却再也没有脚步声出现。 良久,梵天拿出了那枚玉佩,在手中不停的摩挲,手上早已干涸的血渍,蹭到了洁白的玉佩上。 一炷香后,他念了一句,“萧知宴。” 那边却久久没有回应。 梵天眼中酸涩,紧紧捏着玉佩。 “嗯。”那边不轻不缓传来一句,冷淡的厉害。 梵天:“对不起。” 萧知宴轻呵一声,“有什么对不起的?” 梵天沉默。 萧知宴:“我不喜欢你了,过些天就送你去见你的白玉光。” 梵天手攥着玉佩的手,指尖发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好。” 再无话可谈。 深夜的天有些凉,风吹过来,梵天身子颤了颤,脸颊上干涸的泪痕,紧紧绷着。 没人给他掏出柜子里软和的寝衣,也没人为他用热帕子擦手,梵天合衣躺在软榻上。 窗户也没关。 梵天想着,他若是病了,那人一定会一边熬药一边说自己花他的,吃他的,还要麻烦他熬药。 想着想着睡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进了屋子,没发出一丝声音。 梵天灵力尽失去,如凡人一般,不用特地掩饰,他也察觉不了。 这人在软塌边站定,低头看着蜷着身子睡着的梵天,瞥到他指腹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时,眼帘闪了闪,似是有些心疼。 坐在软塌上,拿着帕子,仔仔细细一根一根擦干净上面的血渍,敷了药膏,轻轻包扎好。 低声说了一句,“也就仗着我喜欢你。” 感觉到凉风时蹙眉,起身将窗子合上。 “发烧了,又得吃我的,喝我的,还得麻烦我守在炉子边熬药。” 萧知宴从袖中掏出小刀,在自己还渗着血丝低右手腕上又给了一刀,“我上辈子定是作恶太多,以至于,这辈子喜欢上了你,都要还在你身上。” 不是大冤种,不给别人养媳妇 他一手轻轻扳开梵天的唇,将右手伸了过去。 “滴答。” “滴答。” 血滴进了梵天嘴里,梵天不由自主咽了咽。 萧知宴这一喂就是半半炷香,末了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嘴角。 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年纪,他自己都忍住了,矜贵养了半年多的人,连个嘴儿都没亲着,如今要拱手让人,萧知宴是那个气啊。 看着梵天唇,俯身下去,“养了这么多月,爷也要尝尝味道。”说着在梵天唇上吻了吻。 棉软,有弹性,像蜜桃一样,甜滋滋的,诱着他深入,萧知宴一亲就起火,腾地起身,呆愣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着急忙慌逃了。 …… 梵天摸着自己手上被包扎好的伤口发呆,确定昨晚定是他来了。 他呆愣良久,不经意间拿起萧知宴给他的那枚玉佩,缓声叫了一句,“萧知宴。” “嗯。”今天对面回的很及时。 梵天顿了一瞬,“谢谢你替我包扎。” “你不要误会,昨晚是我请赵嬷嬷包扎的。”萧知宴冷淡道。 梵天:“哦。” 骗人,这明明是他的手法,上次他就是这样包扎的,他喜欢将角叠进去,除了他,没人会这么执着一个角儿。 “我想吃糖冰糕了。”梵天说的声如蚊虫。 轻的即便坐在梵天身边也难以听见。 偏偏对面却听了个仔细,“想吃?找你白月光啊,老子又不是大怨种,给别人养媳妇。” 梵天手指摸索两下玉佩,再没说话。 两个时辰后,屋门被敲响。 “进来。” 一个小厮推门进去,“公子,我家少爷买了两碗糖冰糕,吃剩了一碗,让我给你端来。”说罢放在矮几一角,梵天能够得着的位置。 ”那小的就退下了。” “嗯。” 屋门被关上,梵天嘴角笑了笑,伸手摸索冰碗,与以前那人给自己放东西的位置一模一样。 院中。 “公子,送进去了。” 萧知宴,“位置放合适了?” “公子放心,是按着您说的位置放的,一丝一毫都不差。”小厮笑着说。 萧知宴丢给他一粒碎银子,“做的好,赏你的。” 小厮只送了一碗糕,就得了一粒碎银子,开心的直咧嘴。 想起什么似的,往前一步,“少爷,药快熬好了,你快些去喝吧。”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是给里头的矜贵公子熬补药,现在是少爷每天两大碗,怪异的很。 莫非少爷满足不了那位公子,需要靠这些补药来强身? 小厮想通之后猛然咋舌,屋里那位公子看着弱不禁风没想到这么猛。 萧知宴,“嗯。”了一声,随后朝着药房走去。 夜深人静,喝了补药的萧知宴进了主屋。 划破了手腕,给梵天喂血,“要不是补药吊着,我这真要被你榨干了。” 喂完,俯身又亲了上去,“昨晚亲的太快,没尝出味儿来,今天再尝尝。” 萧知宴吮。几下,梵天的唇瓣光泽水亮,萧知宴更进一步,轻轻探了进去,带着淡淡血腥味。 喘着粗气起身,给梵天盖上了被子,“你欠老子这么多,老子亲一亲天经地义。”说完走了出去。 梵天却醒了过来,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唇,脸颊染上了粉色。 刚刚的吻,他很喜欢。 两人一个想瞒着一个不戳穿。 就这样,萧知宴喂了半月低血,也亲了梵天半月,梵天以为他会进行下一步心里期盼着,可这人就是只亲他,清完就走,也不摸他,不抱他。 梵天气的咬了萧知宴。 萧只宴吓了一跳,以为梵天醒了,发现他在做梦,才踏实一些。 “我知道你生气,想把吻留给你那白玉光,但我也不是正人君子,看上的人就在眼跟前,亲了就亲了。” 又一天。 萧知宴亲了一下,“再过两日,估计你的眼睛就会恢复,我便送你去神族,你去找他,如今你无灵力,怕是有些吃力,但愿你那白月光是个好的。” 唇瓣相互厮磨,声音哽咽沙哑,“梵天,你是真狠心,我为你放血,生里来死里去,你还要去找你那白月光。” 脖颈上忽然挽上了手臂。 萧知宴低的唇被身下的人轻轻咬住,“谁跟你说,我要去找白月光了。”声音含着蛊惑,软低不像话。 萧知宴想逃,那人手臂却收紧了“不要走。” 萧知眸子淡淡望着身下之人,他眼蒙白纱,肤色胜雪,唇瓣泛着水光,像亲水的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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