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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雨猛地睁开眼睛,满头大汗,胸口剧烈起伏着。
入目的是客栈屋顶的横梁,窗外天光微亮,几声鸡鸣远远传来。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自己还在人间,还在清河县,抖抖索索地掀开被子,低头往自己胯下一看——
那里平平整整,光光溜溜,两根腿根之间夹着一道嫩红色的细缝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竟与梦中那女鬼给他新造的那个一模一样!
良雨“啊”地一声惨叫,惊得隔壁的吕达连鞋都顾不上穿便跑了过来,推门一看,只见良雨赤条条坐在床上,面如死灰,两眼发直,盯着自己的胯下一动不动。
吕达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这一望不打紧,他也傻了眼——良雨两腿之间空空荡荡,那根前几日还烂着流脓的阳物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整整齐齐的女阴,粉嫩嫩的,微微张着口,似乎还沁着些水光。
吕达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确信自己没看错,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这……良雨哥……你这是……”
良雨抬起头看他,眼中泪水滚滚而下:“吕达……我做了个梦……阎王说我前世该做女的,就把我……把我……”
他再也说不下去,伏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吕达呆立了半晌,忽然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良雨胯间那新生的女阴上轻轻碰了一下——那触感柔软温热,与真正的女人阴户一般无二,甚至比寻常妇人还要紧窄几分。
吕达只觉指尖像触了电一般,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胯下那物件腾地硬了起来,将裤子撑起老大一个帐篷。
良雨察觉到他的异样,又羞又怒,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恨声道:“你……你看什么!滚出去!”
吕达却嘿嘿笑了,搓着手道:“良雨哥,哦不,如今该叫良雨妹子了,你莫恼。天意如此,你我又能如何?反正你那物件烂也烂得差不多了,如今换了这副新行头,倒是干干净净的,岂不比从前好?”
良雨气得浑身发抖:“好个屁!我是男人!我要做男人!”
吕达凑近了些,隔着被子拍了拍他肩膀:“男人女人有什么要紧?左右都是一条命。你且想想,你若带着那烂透了的东西回家,韩氏见了不也嫌弃?如今倒好,你清清白白一个女儿身,我吕达虽不才,倒还知道疼人。你若愿意,咱俩便做了真夫妻,我养你一辈子,不比回去种那几亩薄田强?”
良雨听他这么说,心里又恨又乱,却也隐隐知道他说的是实情。
男根已去,女身已成,这是铁打的事实,哭天抢地也变不回去了。
可要他立刻接受这荒谬的转变,他又如何做得到?
他缩在被子里,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哭到后来没了力气,便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吕达守在床边,望着他沉睡时那张清秀的脸——面皮白皙、眉目如画,没了胡须之后竟比许多女人还要柔媚几分。
他越看心里越痒,裤裆里那物事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折腾了半宿也没消停。
到了后半夜,他实在按捺不住,悄悄钻进良雨的被窝,从后头搂住了他。
良雨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却没有醒。
吕达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终于触到了那片新生的柔软。
他只觉手指被两片温热的肉瓣轻轻含住,中间那道缝儿湿湿的、滑滑的,似有似无地翕动着。
吕达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那根硬如铁杵的阳物抵在良雨臀缝间,一下一下地蹭着。
良雨在梦里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却因连日病弱、又经阴司一番折腾,实在疲乏至极,竟未能醒来。
吕达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道:“良雨妹子,反正你终归是要嫁我的,早一日晚一日有何分别?”说着他将那硬物抵住那道新缝,缓缓往前推送。
可是那新造的花径又紧又窄,才入了半个龟头,良雨便“嗯”地一声皱紧了眉头,迷迷糊糊地伸手往后推他:“疼……别……”
吕达怕弄醒了他不好收拾,只得悻悻地退了出来,自己撸了两把泄了火气,靠在床边喘气。
他望着良雨那张安稳的睡颜,心里暗暗发誓:“迟早有一日,我要你心甘情愿地让我弄进去。”
正是:
梦里阴阳颠倒转,醒来皮囊已换胎。
吕达心猿拴不住,只待良宵花自开。
未知良雨醒来后如何面对吕达,又如何收拾这副女儿皮囊,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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