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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不用说,身材不用说,声音也不用说,智商显然很高,至于支付晚餐费用,作为五条家的家主怎么看都不像缺钱吃饭。 “全部。”我诚恳地说。 五条悟吹了声口哨:“好高的评价,那我是不是很危险?” “非常危险,而人类会反复靠近危险东西。”我说,“比如火、海、前男友、五条悟、以及深夜高热量甜品。” 他笑出声:“你把老师放在前男友和甜品中间。” “这是很高的待遇。” “那杰呢?” “坏男人专区。” “老师不在坏男人专区?” “你在危险甜品专区。” “感觉输了。” “你们男人怎么连分类都要赢?” 五条悟笑得很无辜:“因为老师胜负欲也很强。” “幼稚。” 我们一路没完没了地说废话。 说五条悟的师德问题,说高专算不算职高,说夏油杰长发护理成本,说秤金次和我下次赌博要不要改成健康一点的赌注,说夜蛾校长觉得我是好学生。 我说大家很容易喜欢我,直到他们发现我的一切都是装的。 五条悟说他已经发现了,但还是挺喜欢我的。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他却像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继续往前走。 真狡猾。 回到高专时已经很晚了,山里的夜风比市区冷一些。 五条悟把我送到宿舍楼下,我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他:“今天谢谢你来接我。” “怎么突然变成好学生了。” “我本来就是好学生。” “嗯嗯,会和危险诅咒师喝酒、调情、然后让老师来接的好学生。” “人无完人。” “这个缺点有点多。” 我笑了下,和他互道晚安后转身上楼,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 酒精、夜风、巧克力、夏油杰那句“可以吃饱”、五条悟伸手点我额头的触感,全在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回头,五条悟还站在那里,白发在夜色里很显眼。 “五条老师,刚刚那颗巧克力很好吃。”我说。 他笑了:“下次给你买。” 下次,这个词很危险,比今晚所有下流玩笑都危险。 它听起来像未来。 世界末日到了还是得打小钢珠 百鬼夜行消息放出的当天,我决定去打小钢珠。 这听起来很不合时宜,但仔细想想,世界末日之前人类除了吃饭、睡觉、赌博、谈恋爱、逃避现实,也没什么更高级的应对手段。 夏油杰传达消息的方式很有仪式感。 他直接来高专门口下达了战书,宣布十二月二十四日,京都和东京将迎来百鬼夜行。 平安夜。真浪漫。 普通人平安夜约会、吃蛋糕、开房、交换礼物。咒术师平安夜加班、打咒灵、流血、写遗书。 不仅如此,夏油杰还顺带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说了几句相当暧昧的邀请宣言,搞得我都不敢直视周围年轻同期们惊诧的目光。 收到消息后,高专气氛明显紧绷起来,大家训练都比以往更认真,日下部的脸也比平时更像公司马上破产但财务还没做完年报的社畜。 我跟着训练,但打心底觉得一切都很荒唐。 几个月前,我还在京都大学研究室里为毕业论文、仿真数据和人生意义崩溃。现在,我站在山里的职高训练场,为应对一个长发邪教头子的圣诞节恐怖袭击被女高中生特训暴打。 于是在这种大战前夕的紧张氛围里,我选择了非常成熟理性、符合成年人社会责任感的解压方式。 去柏青哥店和秤金次打小钢珠。 逃避可耻但有用。 真正出事时,人反而会进入应对模式,肾上腺素会替你接管身体。但坏事尚未来临时最恶心,你知道它要来,可不知道它具体怎么来,你只能等。 而等待厄运时,适合找点更小、更廉价、更可控的厄运提前适应。 所以我给秤金次发消息。 「打不打小钢珠?」 他秒回。 「走。」 我看着屏幕,深受感动。 很多关系需要漫长铺垫,但赌徒不用,赌徒之间的默契比亲密关系更牢固。 一句“打不打小钢珠”,胜过世间万语千言。 中午十二点刚过,我和秤金次在柏青哥店门口会合。 他穿着夹克,吊儿郎当,看上去不学无术但很有生命力。 我们找了并排的机器坐下,开始酣畅淋漓地把理智塞进弹珠轨道里。 我俩从正午一直打到深夜,中途只吃了顿很难吃的炒面,喝了三罐能量饮料,俨然两个刚从文明社会边缘滑下去但完全不打算爬上来的人。 这就是赌徒的羁绊。 不需要共同理想,深度剖白,互相承诺,只要两台机器、几盒钢珠、一些不该存在的侥幸心理,以及旁边有个人能在我输红眼时说一句:“再来?” 我说:“来。” 那天最后我赢了点,我把硬币一样的奖品握在手里,感觉掌心那点凉意短暂压住了胃里的饥饿。 黄赌毒只沾赌,已经算我个人道德建设取得阶段性成果。 从柏青哥店出来时,天早就黑了,城市霓虹亮起来。我低头看了眼手机,五条悟发过两条消息。 「活着吗?」 「不要和金次玩到太晚。」 我回复:「活着,甚至盈利。」,便把手机塞回口袋。 秤金次在一旁伸了个懒腰:“回高专?” 我闻言看向他,他也回望我,我们在彼此脸上看见了同一种不学无术的光。 “去蹦迪吗?”我问。 “走。” 堕落的效率总是很高,二十分钟后,我已经在厕所将自己改造成适合夜店的造型。 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双眼发亮,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真是人类社会的失败品。”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很满意。 夜店里音乐震得胸腔发麻,灯光像切碎的糖纸,人群在黑暗和霓虹之间晃动。 我喜欢这种地方,喜欢吵闹,喜欢拥挤,喜欢酒精和香水混在一起的糟糕味道,喜欢陌生人靠近时廉价的确认感。 在这里,人只需要跳舞,喝酒,笑,交换名字,或者干脆连名字都不交换。 秤金次显然也很熟,他跟我挤到舞池中央,两个把人生当赌桌的人突然把筹码换成了体温和节拍。 我们跳了半小时,喝了两轮酒,然后秤金次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忽然问我:“要不要比赛?” “比什么?” “看谁今晚要到的号码多。” 我笑了:“你认真的?” “怕了?” “金次,你知道你犯了什么战略错误吗?” “什么?” 我露出慈祥的微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姐姐男女通吃。” 这场比赛毫无悬念。 秤金次确实很受欢迎,高大,野性,眼神里有火,很多人就吃这一套。 但我更不要脸,我对男人笑,也对女人笑,尤其我喝了酒以后道德感自动进入省电模式,并在大学时期积累过丰富的夜店实战经验。 凌晨两点,我以压倒性优势赢下比赛。 秤金次看着我手机里滑不到底的新增联系人,沉默了足足五秒:“你到底在大学里都学了什么?” “和你们高专这群文盲说不清楚。”我很得意。 后来发生的事全过程自愿、参与方均为成年人、无违法药物、无感情纠纷,只是不太适合详细叙述。 那个陌生帅哥是我先搭上的。他长得不错,笑起来有点轻浮,这很好,因为这种人通常不会在第二天早上讨论人生规划。 秤金次起初在旁边看热闹,后来也加入了聊天,再后来,我们仨达成了某种没有学术价值但很消耗体力的共识,一起离开夜店。 那晚我充分实践了大学以来形成的不良生活习惯。 只不过我一喝酒就管不住嘴,开始前便夸下海口,说了些诸如“今晚把你们都放倒”“我体力很好”“你们最好别求饶”之类的话。 陌生帅哥确实很快就败下阵来,我洋洋自得,紧接着我发现秤金次还精神得像刚热完身。 这很不合理。 他年轻得太嚣张,体力好得像在嘲笑我疲惫的灵魂。 最后我被迫承认,1v2在战略上有天然劣势。 凌晨四点,我在自尊和身体极限之间进行了激烈斗争,最终选择了成年人最实用的美德。 认输。 “停。”我用最后一点理智说,“我投降。” 秤金次看见我眼角都湿了,非常得意:“刚才不是很嚣张吗?还说什么把我骑晕过去?” 我很想把他踹下床,可当时腿软,踹不动,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像冤魂:“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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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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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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