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姐姐真正的实力?” “闭嘴。” 他笑得很大声。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腰酸背痛,秤金次倒是精神很好,这让我很恼火也很屈辱。 他靠在床头,低头看我,表情里带着极其讨打的愉悦:“哟,醒了。” 我用被子蒙住脸不看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朝他竖起中指,他却乐呵呵地抓住我的手腕捏了捏。 “你昨晚哭了对吧。”他高兴地说。 “我没哭!那是酒精、熬夜和人生压力共同作用的结果!”我反驳,抬脚踹他,却被他敏捷地握住脚踝。 他还挑衅似地在我脚背上亲了口。 “我恨你。”我痛苦地想收回脚,失败了,秤金次力气好大。 回到高专时,已经接近中午。 我身体疲惫,精神空虚,胃里还是饿,熟悉的饥饿感在过度刺激后反而更明显,像狂欢结束后满地狼藉的垃圾。 禅院真希看见我的第一眼就皱眉:“你怎么一副快死了的样子?” 熊猫也很担心:“脸色好差。” 乙骨忧太走过来问我没事吧,狗卷棘问我鲑鱼。 我扶着腰,深吸一口气:“没事,正常损耗。” 五条悟站在旁边,双手插兜,笑眯眯地歪头:“不要问比较好哦。” 全场看向他,我也看向他:“你知道什么?” “老师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句话听起来知道很多。” “成年人要给彼此留体面。” 我感动了一秒,然后他说:“虽然你的体面昨晚大概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我:“……” 我坐到训练场边缘开始换鞋,动作慢得像八十岁老太太。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禅院真希问。 我决定坦诚回答,毕竟人生已经这样了,遮掩也没有意义。 “昨天玩得有点过。”我说。 熊猫:“玩什么?” 我想了想,决定用最简洁的语言降低沟通成本:“三人行。” 训练场沉默了,像有人在中央展开了一个名为尴尬的领域,风吹过树叶,远处似乎有只鸟叫了一声。 乙骨忧太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像被咒言命中定了身。狗卷棘把衣领拉得更高了,眼神飘忽。熊猫缓缓抬起爪子捂住自己的耳朵。 禅院真希额头青筋跳了一下:“你——” 我迅速举手:“合法成年人,私人时间,安全措施齐全,道德水平不高但法律意识在线。” 日下部笃也刚好路过,听见最后半句脚步停住,他看了看我,看了看五条悟,再看了看一群受到精神冲击的学生。 “我不想知道。”他说,然后转身就走。 五条悟感叹:“日下部逃得好快。” 秤金次在这时也来了,非常可恶的神清气爽,他甚至还买了咖啡,递给我一罐。 我接过来,抬头看他,这人完全没有掩饰,表情坦然得像昨晚只是和我通宵复习了概率论。 “还能训练吗?”他得意地问。 我咬牙:“你闭嘴。” 禅院真希眯起眼:“你们昨天一起出去的?” 我和秤金次同时沉默。 训练场也第二次沉默。这一次沉默里包含了震撼、谴责、困惑、成年世界的复杂性,以及高专教育体系的巨大失败。 熊猫缓缓说原来如此。狗卷棘说木鱼花。乙骨忧太更红了。 五条悟笑眯眯地看着秤金次:“金次,玩得开心吗?” 秤金次拧开咖啡喝了一口,语气非常讨打:“很不错。” 我一脚踹过去,他躲开了。 禅院真希终于忍无可忍:“不要在公共场合聊这种话题!” “对不起。”我低头认错,“我下次会使用更含蓄的表达。” 星绮罗罗是最后到的。 她今天依然穿得很漂亮,她看看洋洋得意的秤金次,又看看我萎靡到快要升天的脸,再结合对我俩人品的了解与训练场奇怪的氛围,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金酱——”星绮罗罗拖长声音,“你们好过分!” 我还以为她要谴责我们,没想到她接着道:“怎么都不带我一个!” 训练场第三次死寂。 秤金次明显更来劲了,他看向星绮罗罗,眼神亮得活像下一秒就能领域展开。 说实话,我听见这句也有点兴奋,毕竟我从没和跨性别女孩玩过。星绮罗罗又漂亮得很有说服力,笑起来像带着糖衣的小刀。 人类的好奇心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我看着她:“这件事可以学术性讨论一下。” 秤金次拍手:“那就定了。” 五条悟终于抬手按住了额头:“哇,老师都开始头疼了。” 乙骨忧太快把自己缩成一团:“这种话题……可以在训练场说吗?” 禅院真希怒吼:“当然不可以!” 我立刻低头:“我反省。” 秤金次:“我不反省。” 禅院真希抬起木棍:“你想死吗?” “你又打不过我。”秤金次笑嘻嘻地说。 最后还是五条悟终于发挥了教师职权,喊我们各自去训练。 我状态差到离谱,咒力控制乱得像鸭川边醉汉,体术反应慢半拍,被禅院真希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乙骨忧太担心我下一秒会猝死,熊猫试图给我递水,狗卷棘用饭团语表达了某种含蓄的关怀,秤金次和星绮罗罗在旁边笑得很灿烂。 我被禅院真希一棍子扫倒在地,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很想就这么躺着一睡不醒。 训练休息时间比平时长很多,原因是我看起来真的快碎了。 我坐在训练场边喝水,秤金次坐到我旁边:“还活着?” “暂时。” “生气了?” “没有。”我说,“我只是从生理层面理解了人类不该过度自信。” “昨晚挺开心的吧。”秤金次道,他脸上还带着那种野生动物一样的笑,年轻热烈,没什么反省精神。 烦人,但确实很鲜活。 我叹了口气,勉强承认道:“开心,就是代价有点大。” 说完我转头看向训练场另一边,五条悟正和乙骨忧太说话,察觉到我的视线,他偏过头,朝我挥了挥手。我立刻移开视线。 秤金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五条悟:“你昨晚怎么没找他?” 我装傻:“什么?” “五条悟。”秤金次没给我装傻的机会,“你不是喜欢年长男人?” “你怎么知道的?” “你喝多了自己说的。” “……” 我真的应该少喝点。 训练结束后,五条悟把我叫走了。 我坐在校舍后面的台阶上,那里能看到远处的树林,风吹过来时很安静,和训练场那边的吵闹隔开了一层。 五条悟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低头看我:“昨天玩得很开心?” “还行。”我说,“如果不考虑今天被真希打到灵魂离体,整体评分可以给八分。” “很有精神嘛。” “没有,我现在是尸体在说话。” 五条悟笑了笑,坐到我旁边。他很高,坐下时长腿伸出去,姿态懒散,却还是有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他先开口:“你最近压力很大。” “邪教头子准备圣诞节搞恐怖袭击,我作为被他挖角失败但疑似仍在观察名单上的问题学生,压力不大才奇怪。”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排解?” 我侧头看他:“五条老师,你现在是在进行教师谈话吗?” “差不多。” “那你要先明确谈话主题。”我说,“是关于学生管理,还是关于特级监管对象战前心理状态,又或者是关于你个人对我夜生活的微妙不满?” 五条悟反问:“你觉得是哪种?” “第三种。”我说。 他笑了:“好自信。” “我一直很自信,准确率另说。” 风吹过来,带起我额边的头发,我低头把头发拨到耳后,手腕上还有训练留下的淤痕,青青紫紫的,很像某种人生报应。 五条悟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手腕上的淤青。 我感觉到他手指很凉。他关闭了无下限。 “你可以不把自己搞得这么乱。”他说。 我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几秒:“我也想啊,可是我不会。” 五条悟没有说话。 “我只会找刺激,把自己塞进一个又一个短期快感里。”我继续说,“只要够吵,够亮,够累,我就能暂时听不见脑子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他轻声问。 “很多东西。我妈哭的声音,我爸砸东西的声音,前男友质问我到底有没有爱过他的声音,导师催论文的声音,夏油杰说我可以吃饱的声音,你站在我家门口,笑着告诉我已经没有拒绝选项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
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