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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罩也换成了墨镜,镜片压在高挺鼻梁上,垂着眼时睫毛从墨镜上方露出来一点。 他连头发似乎也特意抓过,平时乱得理直气壮的白发今天有了精心整理过的层次。 我忍不住站在原地多看了他几秒。 ……帅得有点烦人。 但一想到他是为了来见我才换衣服、抓头发,我又觉得这个人突然顺眼得过分。 晚餐也贵得很有道理,牛肉油脂缓慢融化,火焰升起来的高度很适合展示消费价值。 我吃得极其认真,充分贯彻了“既然五条悟请客就绝不替他节约预算”的基本原则。 服务生询问是否需要餐酒搭配时,我要了气泡水。 五条悟抬眼看我:“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明天还要继续接受检查。” “只是半杯没关系哦。” 我警惕地盯着他:“你在钓鱼执法?” “怎么把老师想得这么坏。”见我仍然拒绝,五条悟笑起来,“真的好乖哦。” “不要用哄小孩的语气。” “老师很欣慰嘛。” 气泡水装在细长的玻璃杯里,也有一点伪装成酒精饮料的体面。我喝了一口,努力忽略五条悟一直落在我脸上的视线。 和他单独相处比我预想中更加难熬,训练时还有领域、围观群众和一大堆事故预案分散注意力。 现在我们之间只隔着摆放精致的餐盘,灯光明亮,四周安静,我脑子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等待五条悟说出那个名字。 夏油杰。 他有没有来找过你?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你那天在巷子里到底做了什么? 每当五条悟放下餐具,我的肩膀都会不受控制地绷紧一点。 可他什么也没问。 我们只是聊了我的论文进度,他问我这一年有没有好好吃饭,我说有,他又问我睡得怎么样,我说基本规律。 “基本是多久?” “每天都有睡。” “听起来很可疑。” “研究生的睡眠不能按照普通人标准评价。” 五条悟笑着问:“有人照顾你吗?” 我的手指停在杯壁上:“什么意思?”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也胖了一点点。” “这句话对女性很失礼。” “是肌肉长了。”他从善如流地修正,“看来的确有好好吃饭。” “家里有免费劳动力负责做饭。”我尽量自然地回答,真假话参半总是最好的隐瞒方式。 五条悟盯着我,我紧张得将视线移向面前的餐盘,但他最后只笑了笑:“那个人厨艺很好吧?” “很好。” “老师有点嫉妒。” “你嫉妒做饭能力?” “嫉妒有人每天都能等你回家。” 餐厅里很安静,我低下头,看着气泡从杯底一颗颗浮上来,不再言语。 五条悟见我没回答,便转移了话题,语气仍然轻快,却听起来真的有一点委屈:“老师给你发了好多消息,给你拍甜品,邀请你回来,结果你每一次都拒绝,一年里一条主动消息也没有,很过分哦。” “实验真的很忙。” “忙到没时间说一句想老师?” “……这句话很容易制造暧昧。”我小声说。 “我们今晚不是约会吗?”五条悟反问,将刚端上来的抹茶慕斯向我推近一点。 我低头吃了一口慕斯,味道微苦,里面藏着很甜的白巧克力夹心。 一直到整顿饭结束,五条悟都没有提起过夏油杰。我原本应该松一口气,胸口却仍然压着沉甸甸的东西。 走出餐厅后,我们沿着夜晚的东京慢慢散步。我今天滴酒未沾,意识清醒得令人遗憾,五条悟走在身侧时偶尔碰到我手臂,温热触感清晰得无法推给酒精。 走到人多的路口时,五条悟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低头看着交握的手指:“五条老师,我已经具备独立过马路能力。” “老师怕你走丢,而且问题学生今晚居然真的没喝酒,奖励牵手。”他说着用拇指轻轻蹭过我的指节。 “这明明更像你给自己的奖励。”我指出,但回握住他的手。 人群开始向前移动,我们牵着手过了马路,五条悟没有立刻松开,我也没有提醒。 走出很远以后,他问:“回京都以后,还会再消失一年吗?” “我没有消失,你一直知道我在哪里。”我狡辩。 “知道位置和见得到人是两回事,要记得主动给老师发消息哦。”见我点头,五条悟捏了捏我的手,“那老师等着检查成果。” “你可以给我建立量化评价体系,每主动联系一次加一分,连续三天不回复扣五分,达到一百分恢复完整公民权。” “达到一百分可以和老师约会。”五条悟笑眯眯地补充。 “我们现在就在约会。” “所以你已经提前透支积分。” 我笑起来,没有继续和他争。 走到人少的街道后,五条悟问我要不要体验瞬间移动。 “你那个移动方式会不会造成器官错位?” “老师技术很好。” “这句话在今晚的语境里很危险。” “怕了?” “激将法对成年人没用,要怎么做?” 五条悟朝我张开手臂:“抱紧老师就可以。” “你果然另有所图。” “那算了,我们坐车回去。” “来都来了。”我走过去抱住他的腰。 五条悟低头看我:“只是这样?” “还要怎样?” “老师提醒过要抱紧。” 我只好将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贴到他怀里,脸侧靠在他胸口。他身上带着好闻的甜味与晚餐留下的香气,心跳稳定得令人烦躁。 五条悟的手落在我腰后,把我严严实实圈住:“准备好了吗?” “稍等,我先确认保险受益人。” “来不及了。” 空间在下一秒被骤然压缩,身体被某种力量从现实里迅速抽走,再塞进另一个位置。重新踩到地面时,我们已经站在高专宿舍楼下。 我仍然死死抱着五条悟,腿有点软,他低头笑我:“可以松开了哦。” “等一下。”我把脸埋在他胸前,“我的内脏还在进行位置核验。” 五条悟没有催我,手掌慢慢拍了两下我的后背。 等那阵眩晕退下去,我才松开他:“谢谢你,训练还有晚饭。” “你今天乖得让老师都有点不适应。” “我偶尔也会真诚表达感激。” “那老师收下了。”五条悟伸手替我拨开被瞬移弄乱的头发,指尖停在我耳边。 我屏住呼吸,以为他会吻我。 结果他只是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晚安。” “你故意的吧?” “什么?”他反问。 “没什么。”我捂着额头瞪他,“晚安,失德教师。” 五条悟笑着目送我走进宿舍。 作者有话要说: 万圣节也要加班 事实证明,人就算学会了领域展开,也还是要写毕业论文。 回到京都的第二天,我在工位上从中午一直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期间吃了一盒过期三天但闻起来还很正常的酸奶。 中期答辩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我走出会议室后掏出手机,给那个名字至今还叫“五条悟受害者互助会”的群发了一条消息。 「中期答辩顺利通过了。」 虎杖悠仁在十秒内发来六个撒花表情,钉崎野蔷薇问我什么时候回东京请她吃饭,熊猫发了张自己举着“热烈祝贺”横幅的照片,狗卷棘回复一段他和熊猫跳舞庆祝的gif图,乙骨忧太发了他站在非洲象旁边,非洲象用卷起的鼻子对我竖了个抽象大拇指的照片,禅院真希则让我别高兴太早,最终答辩前还有的是东西要补。 伏黑惠发来一句很正常的「恭喜前辈」。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一会儿,觉得这孩子在一群精神状态各有特色的人里活到现在也挺不容易,便给他单独转了两千日元,让他买点甜的吃。 他把钱退了回来。 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群的五条悟则先发了四十七个感叹号,又说庆功宴地点由我挑,他可以瞬移过来接我,后面还附了一张他在高专操场张开双臂的自拍。 我回他说最终答辩结束再算,他立刻截了图,郑重宣布这句话已经构成具有法律效力的返校承诺,群里剩下的人集体让他闭嘴。 我笑了半天,又给日下部笃也发了句:「中期答辩过了。」 他回得很快:「恭喜。这次居然会主动报平安,进步很大。」 「口头表扬就结束了?老师不给点奖励吗?」 这次他过了半小时才回复:「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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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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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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