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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下午三点。」 「那就去改论文。」 我把手机扣在腿上,觉得生活还挺不错的。 一个月主动联系两三次,按我的标准已经属于积极接受社会化治疗。 我会把京都商场新到的外套拍给钉崎野蔷薇,吃到奇怪限定口味的薯片时问虎杖悠仁要不要,也偶尔给禅院真希汇报训练情况,给伏黑惠发消息最省事,路边看见一条很像玉犬的狗,拍下来发过去,他通常会回一个句号,有时纠正我那只是普通的黑色柴犬。 我也给五条悟发,他几乎每次都秒回,速度快得让人怀疑他根本没有工作。内容从天气、好吃的店铺地址到没有任何意义的自拍,最后总要绕回同一句:什么时候回来? 我每次都说答辩以后。 日子就这样一路挪到十月末,我靠咖啡,夏油杰手艺愈发精湛的便当,与对毕业证的朴素欲望维持生命,最终答辩材料也终于堆到。 新干线里安静得过分,邻座两个年轻人穿着万圣节服装,小声讨论涩谷是不是发生了煤气泄漏。 我吃完一个车站便当,又拆开第二个,手机上的消息断断续续,日下部发来一句「到了别乱跑」,熊猫在群里报过一次平安,之后所有人的头像都沉了下去。 五条悟那边始终没有显示已读。 我把手机扣在桌板上,过了五分钟又翻回来,没有回复,又继续扣下去。 到品川以后,正常线路已经无法把我送进涩谷,我在封锁区外下车,找到辅助监督留下的临时通道,又沿着帐的边缘跑了很久。 万圣节的人群被堵在外面,警察、救护车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普通人挤成一片,帐内却安静得诡异,手机信号也在踏进去的瞬间彻底消失。 我原本打算先找夜蛾正道,结果先在一条被打穿的街巷里看见了伏黑惠。 黑发少年倒在地上,身下已经积了一摊血,我蹲下去摸他的颈动脉,指腹等了两秒才碰到一下微弱的跳动,顿时头皮发麻。 “惠?听得见吗?” 伏黑惠没有反应。 “惠!醒一醒!” 还是没有反应。 我把手按在他胸前,咒力探进去,摸到的情况糟得我连玩笑都说不下去。 伏黑惠的生命被吊在很细的一线上,既没有彻底断掉,也不像正常的昏迷,附近则残留着某种庞大得过分的术式气息。 母亲可以救他。 这个念头出来时,我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只要把伏黑惠放进「子宫」,让「羊水」淹过伤口,这种程度的伤也能长好。 「污染」当然存在,可我和伏黑惠一年里说过的话加起来还没有和五条悟一天说得多,只要治好后立刻放出来,再尽量不待在他旁边,那些影响基本可以忽略。 最糟也无非是,他以后见到我时态度稍微好一点,对伏黑惠本人来说,说不定还算社交能力改善。 唯一的问题在于夏油杰也在「子宫」里面。 伏黑惠如果中途醒来,我埋了一年的秘密将会在几秒钟内全被抖出来。 可伏黑惠真的快死了。 我决定先把人救下来,其他事以后再处理。 “妈妈,救——” “把手拿开。” 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过头,虎杖悠仁的脸映入眼帘,黑色纹路,属于另一个人的眼神。 我操。两面宿傩。 没人告诉我,从京都坐两个多小时新干线赶来以后,要和诅咒之王一对一。 而且宿傩的强度明显比我回高专探亲那次强了好几个等级,多出来的每一级都写着“我会死”。 我保持着半蹲姿势,慢慢举起双手:“晚上好。” 宿傩看向地上的伏黑惠:“你来得正好,把那小子带远点。” 我还没彻底理解这句话的信息量,街道另一端突然传来沉重脚步声,地面跟着震动,一只巨大得离谱的白色式神从烟尘里走出来,肩背宽阔,头顶还有一只结构复杂的轮盘。 它没有看我,视线牢牢锁着伏黑惠和不远处一个已经失去意识、扎着马尾的金发男人。 白色式神抬起了手,咒压直接震碎了玻璃。 我没有时间思考宿傩为什么关心伏黑惠,也没有时间追究这到底是哪门子以命换命的召唤术,迅速把伏黑惠从地上捞起来,转身拔腿就跑。 “你最好别摔死他。”宿傩在后面悠哉悠哉地说。 下一秒,巨响从身后炸开,整条街的空气都被推了过来。 我抱紧伏黑惠,母亲伸出几只手挡住飞来的碎石,我借着建筑物的遮挡一路往外冲,跑出很远以后才敢回头看。 白色巨影正和宿傩撞在一起,后者笑得非常高兴,完全没有追来的意思。 我一边庆幸,一边怀疑他的精神状况。 伏黑惠的头随着我的脚步撞在肩上,我赶紧托稳了一点:“对不起啊,惠,情况紧急,公主抱没有减震服务。” 他安详地昏迷着,拒绝评价。 我很快在外围找到了临时医疗点,家入硝子在担架旁处理伤员,白大褂袖口沾了大片血,夜蛾正道站在入口处和几名辅助监督确认人员位置。 看见我抱着伏黑惠冲进来,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哪里找到的?”夜蛾正道问。 “一只长得很大的白色式神旁边,还有宿傩。” 家入硝子接过伏黑惠,把手按在他颈侧:“宿傩出来了?” “豪华加强型,可能还没完全版,但杀我应该够了。” “你和他交手了?” “我跑了。” “很明智。”家入硝子低下头检查起伏黑惠,反转术式的咒力覆上那些伤口,“伏黑被某种仪式维持在假死状态,施术还没结束,先放在这里,我能稳住他。” “其他人呢?”我问,“真希、熊猫、棘、野蔷薇他们呢?还有日下部,他们都在哪?” “通讯完全断了,目前只能确认一部分人还在帐内。”夜蛾正道说。 “五条悟呢?” 这一次没人立刻回答。 夜蛾正道看着我,脸色难看:“……悟被封印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特级咒物「狱门疆」,消息已经确认,他目前无法从内部脱离。” 我盯着夜蛾正道,等他继续说这是战术安排,或者只是短暂失联,等了几秒,他没有再补充。 “骗人的吧。”我转头看向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点了支烟,手指上还有没干的血:“我也希望是。” 五条悟被封印了。 那个无所不能的五条悟被封印了。 最先浮现的是恐慌和担心,随后更深一点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开了。 他暂时看不见我了。 他不会追问京都公寓里那个做饭的人到底是谁,不会发现母亲腹中藏着本该死在他手里的夏油杰,不会站在我面前等我给出一个清醒的选择。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却完整得让我无法假装没有发生。 我为自己感到羞耻和恶心,忍不住弯下腰干呕了一声。 几个深呼吸后,我摇摇晃晃站起身往回走,衣蛾正道叫住我,问我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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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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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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