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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一夜理解成回应过后的句号,乙骨忧太却将它读作允诺。 他在我身后睡得很安稳,手臂依旧缠在我的腰间,像抱着此生唯一可能被夺走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变回孩子吧 醒来时,乙骨忧太仍然紧紧抱着我。他的手臂环在我的腰间,昨晚被我要求稍微放松以后,睡梦中又一点点恢复到近乎禁锢的力道。 我尝试挪动身体,那只手立刻收紧。他的意识尚未醒来,潜意识已经先一步确认怀里的人有没有消失。 乙骨忧太很快睁开眼睛,最初几秒,他的神情还有些茫然,看见我以后,那点茫然变成一种安静的欢喜,眼睛轻轻弯起来:“早上好,前辈。” 他笑得太幸福了,这让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显得更加恶劣。 “忧太。”我嗓音沙哑,“昨晚的事,可以不要告诉任何人吗?” 乙骨忧太脸上的笑意停住,环在我腰间的手松开了。 他向后退开一点,将足够呼吸与整理衣服的空间还给我,随后垂下眼睛,声音依旧温和:“好,我不会说。” 胸口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你可以拒绝。” “前辈希望我拒绝吗?” “我希望你至少生气。” 乙骨忧太安静片刻:“我有一点难过。”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乙骨忧太坐起身,将散落在床边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自己的衣服放到一边,我的则仔细检查过正反,才递到我手中。 “前辈昨晚已经把能给的条件都说清楚了。”他说,“可能只有一晚,不会承诺以后,是我自己答应的。” “你喜欢我那么久,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 乙骨忧太抬头看我:“前辈一直知道我喜欢你吗?” 我当然知道。 我听见了他藏了两年的爱,明白那份感情究竟有多浓重,也清楚自己无法给予相等的东西。 正常人应该保持距离,给他时间,认真思考该如何处理。 我却选择了最熟悉、最省力的方式。 亲吻他,脱掉衣服,将他拖进床铺,让身体替我回答无法回答的感情。 等天亮以后,再请求他替我隐瞒,仿佛只要没有旁观者,那份真心遭受过怎样轻率的对待便不具备现实效力。 他刚刚得到梦寐以求的人,第二天便需要独自确认这一切究竟算什么,还要担心稍微追问便会将我推远。 我小声说:“忧太,我昨晚那种回应很差劲。你说爱我,我给你一晚,很像什么价格不合理的交易。” “我没有觉得是交易。” “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你才会接受。忧太,你应该讨厌我。” “我不会。”乙骨忧太俯下身,拾起掉在地上的发圈,他没有擅自碰我,只把发圈放到床头,“前辈不用因为我接受了,就觉得自己欠我。” “可我确实欠你。” “那也先欠着吧。” “你怎么还允许赊账?” 他笑了一下,眼底的难过依然没有散去:“我暂时不缺钱。” 这句玩笑带着明显模仿我的痕迹,乙骨忧太不擅长说笑,他在需要安慰我的时候,努力从记忆里寻找我惯用的方式,再笨拙地递回来。 一个人究竟要多爱另一个人,才会连被伤害以后都先考虑怎样让对方好受一些? “秘密我会保守,可我不会假装昨晚没有发生。”乙骨忧太说,“前辈想要我,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只有欲望也值得高兴吗?” “至少那也是前辈真实拥有的东西。” “你想要的明明更多。” “没关系,前辈可以不选择我,喜欢你这件事仍然由我自己决定。” 温柔与固执在乙骨忧太身上从来长在同一块骨头里。 我过去只看见外面包裹的那层软肉,直到亲手把它剖开,才发现里面的骨骼早已长得坚硬完整,不会因为我的怯懦轻易折断,也不会因我试图逃避便停止生长。 “前辈,要吃早餐吗?我可以现在去做。”他问。 “不了。”我低头穿衣服,“我想回自己房间睡一会儿。” “我送前辈。” “不用。” 乙骨忧太没有坚持,只在我准备离开时叫住我:“前辈,如果不舒服,去找家入小姐看看吧,最近你一直没有好好睡觉。” “知道了。” “到房间以后,可以给我发一条消息吗?” “好。” 他没有要求拥抱,也没有索取一个分别的吻。 门关上时,我没有回头。 走廊里没有人,清晨的高专尚未彻底醒来,我沿着最偏僻的路线回到自己房间,途中一直低着头,像刚刚完成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事实上也差不多。 回到房间以后,我给乙骨忧太发了一条「到了」。 他立刻回复:「好,前辈好好休息。」 后面没有多余的追问。 这份体贴并未使昨晚变得轻盈,对乙骨忧太而言,保守秘密也意味着那段记忆从此只属于我们两个人,像一间上锁的房间,钥匙各自藏在身体里,谁也无法假装自己从未进去过。 手机上还有许多未读消息。 五条悟问我早上想吃什么,又发来一张新开的甜品店照片,表示今天可以牺牲工作时间陪女朋友约会。 夏油杰提醒我,耳环仍然在他那里。 星绮罗罗发来一串愤怒表情,质问我什么时候再去拳场找他们。秤金次在后面补充,他给我留了今晚的牌局位置,输光以后也可以用自己抵债。 日下部的对话框停留在一周前:「有空去家入那里检查一下,别不当回事。」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 昨晚以前,这些消息代表有人在等我。 我为此感到得意,甚至觉得生活终于进入了理想状态。 爱我的人很多,可以做的事更多,睡眠是一项缺乏性价比的活动,疲惫只存在于不够快乐的人身上。 只要把时间安排得再紧一点,我便能去完所有地方,拥抱所有人,吃掉所有投向我的爱。 如今每个对话框都像一张尚未支付的账单。 五条悟把最明亮、最理所当然的偏爱给我,我享受那份偏爱,却从未真正告诉他这段关系会走向哪里。 夏油杰被我剥夺过选择,终于重新拥有自由以后,仍然允许我靠近,我却将他的纵容当作随时可以取用的东西。 日下部笃也早已看清我迟早会离开,依旧在我闯进他生活时伸手接住,他只要求我别把他放在一张随时可以调整的日程表里,我连这一点都没有做到。 秤金次与星绮罗罗给我最自由的关系,我连约定好去看他们都能一拖再拖。 如今又多了乙骨忧太。 我把每个人都拖进来,允许他们爱我,甚至会在察觉爱意减少时感到不满。 我希望他们理解我的轻浮、混乱与反复无常,希望无论我去哪里、与谁上床、消失多久,他们依然留在原地,等我偶尔想起时便张开手臂迎接我。 我想要无条件的爱。 这句话说出来如此单纯,却带着婴儿般残忍的贪婪。 我希望他们无条件爱我,同时拒绝向任何人承诺。 我想要离开的权利,又想剥夺他们离开我的能力。 连母亲也一样。 她死去的时候,我无法接受世上唯一爱我的人从此消失,于是我诅咒了她,将她从死亡里硬生生拖回来,留下一个温柔、安静、永远保护我的怪物。 我从未问过她愿不愿意。 我的术式比我诚实得多。 吃掉活物,吃掉情绪,吃掉记忆,吃掉爱,最后留下永恒的饥饿。 我只会吞咽,不会满足。 手机又振动了一下,五条悟发来新的消息:「还没起床?」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将手机扣到床上,没回复。 我本来只想躺一小会儿,身体接触到床铺以后,过去许多天被忽视的疲惫忽然同时追了上来,骨头里像灌满沉重的铅,连翻身都需要提前积蓄力气。 饥饿仍在胃里翻搅,身体却对食物毫无兴趣。 桌上放着五条悟昨天带来的点心,包装尚未拆开。衣柜里塞着这段时间买下的大量衣服,有几件连吊牌都没有摘。抽屉深处压着小钢珠店兑换的奖品和我记不清用途的收据。 不久前,我还觉得钱花完可以再赚,任务做完可以继续接,夜晚结束以后还有下一个夜晚。 现在它们全都变成了证物。 我的大脑在证据整理方面展现出惊人的职业素养,凡是能够证明我卑劣的内容全部妥善归档,任何可能减轻罪责的部分则因缺乏参考价值被当场驳回。 我闭上眼睛想要入睡,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疲惫得无法坐起,意识却困在同一批念头里反复碾压,每一次循环都会找到新的细节,证明我比上一次判断得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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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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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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