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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不配得到这么好的爱。 没有人爱我时,我觉得自己只要得到一点便能活下去。 如今五条悟爱我,夏油杰爱我,日下部笃也爱我,秤金次与绮罗罗绮罗罗也爱我,乙骨忧太甚至将一颗完整的、鲜血淋漓的心捧到我面前。 我终于拥有过去渴望的一切,胸口那块空洞依然没有被填满。 为什么? 因为数量还不够吗? 再多一个人,再多一份纵容,再多一些吻与身体,饥饿便会消失吗? 还是我天生没有爱人的能力,只会索取,像一头披着人皮的咒灵,凭借漂亮皮囊、幽默与偶尔流露的脆弱诱骗人们靠近,再把他们能够给予的东西吞得干干净净? 母亲自行出现在床边。我没有召唤她。 她仍旧是我记忆里妈妈温柔安静的表情。 我侧躺在床上看她:“妈妈,我是不是只会诅咒爱我的人?” 母亲坐到床沿,手掌落在我的头发上缓慢抚摸。 妈妈还在世时总是哭,父亲发怒时哭,被打以后哭,抱着我说对不起时也哭。她说等我再长大一点,说父亲清醒时其实很好,说离婚以后不知道该去哪里。 我爱她,也曾经恨过她。 后来她死了,所有恨意都失去了可以投递的对象,只剩下爱被我死死抓住,发酵成诅咒。 “妈妈,我留下你,也是因为我不敢一个人。我们谁也没有比谁勇敢。” 母亲俯下身,将我抱进怀里。 她的体温与记忆里的妈妈一样。那具身体早已埋进泥土,皮肤、骨骼与曾经流过的眼泪都已经腐烂,可我依旧把脸埋到她胸前,像一个在外面犯了错以后逃回家的孩子。 “现在有很多人爱我了。”我低声说。 母亲抱紧我。 “我以前想要很多很多爱,想要有人发自内心地爱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 母亲的身体逐渐张开,无数只手臂从温柔人形的胸腔伸出来,将我一层层包裹。 周围空间变得柔软、封闭,「羊水」沿着脚踝缓慢上涨,最终将我们共同淹没。 回到「子宫」以后,我终于听见母亲的声音。 「妈妈在这里。」 母亲总是说这句话。 无论我杀了人,发疯,逃避,还是将所有爱我的人弄得遍体鳞伤,她都会留在这里。 因为她爱我。因为我不允许她离开。 “妈妈。”我蜷缩在「羊水」里,“明明已经有这么多人爱我了,为什么我还是这么难过?” 母亲没有回答。 或许她也不知道。或许死去的人无法解释活人的痛苦。 「羊水」可以治愈被撕裂的皮肉,让断肢重新生长,将濒死的人恢复成未经伤害的模样,却找不到我身上究竟哪一处需要修复。 这里没有伤口,只有一个永远填不满的胃。 我很累。意识落下去的速度快得惊人,一直支撑我的某根线在毫无预兆的时刻断裂,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羊水」。 在我看不见的外面,遗落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一遍遍亮起。 五条悟已经站在我的房门外,夏油杰从走廊另一端赶来,乙骨忧太握着手机,反复打字又删除对话框里的询问。 我终于得到了很多很多爱。 它们隔着母亲封闭的身体照进来,像一场我不敢睁眼面对的白昼。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呼唤我回来 「子宫」里没有昼夜,「羊水」浸没身体,温度永远维持在令人昏昏欲睡的程度。这里确实很适合逃避人生。 没有需要回复的消息,也没有谁会问我究竟爱不爱他、准备留下多久、下一次什么时候见面。 这里除了我,只有宿傩。 他仍然待在「子宫」深处缓慢生长,如今已经拥有几个月大的人类胎儿轮廓,头颅低垂,脊背弯曲,细小的四只手臂收拢在胸前,闭合的眼睑下偶尔会出现极轻微的颤动。 那张尚未发育完全的脸,看不出任何属于诅咒之王的凶恶。没有傲慢与杀意,也没有随时准备将其他生命踩进泥里的傲慢神色,他只是在「羊水」里安静地活着。 宿傩不会向我索取任何东西,不会问我为什么难过,也不会因为被拒绝而受伤。他甚至还没有形成能够爱人的意识,自然也不可能被我糟蹋真心。 与一个尚未出生的人相处,压力确实小得多,这一认知让我睡得更加安心。 我蜷在宿傩旁边,连日积累的疲惫漫过意识,母亲的心跳从遥远处一声声传来,单调、沉缓,像小时候躺在她怀里听见的声音。 母亲感知到我逐渐放松的身体,她很高兴。 这种情绪纯粹浓厚,几乎令周围「羊水」也带上一点甜腻的满足。 母亲大概一直觉得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父亲会伤害我,咒灵会伤害我,术师会伤害我,那些爱我的人同样可能在无意间令我痛苦。 只要重新回到她的身体里,所有危险都能被隔绝在外。 孩子终于回家了,母亲当然高兴。 在我陷入沉睡后,外面的世界一片混乱。 从上午开始,五条悟发来的消息始终没有得到回复。起初他以为我正在补觉,直到下午电话依然无人接听,六眼能够捕捉到的咒力痕迹也从高专范围内彻底消失,他立刻闯进我的房间。 房里空无一人,手机还在床上,充电线缠在枕边。 外套、鞋子与常用的包都没有被带走,证明我既没有外出执行任务,也没有跑去赌场。 而床铺中央留着一片属于母亲的残秽。极淡,正随着时间迅速消散。 五条悟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夏油杰赶到时,他仍然站在原地。 “她在哪里?”夏油杰问。 “「子宫」,妈妈把她带进去了。”五条悟弯腰碰了碰残秽边缘,六眼可以分辨每一缕咒力的流动,却无法从这片已经闭合的痕迹里找到入口。 「子宫」存在于母亲体内,她愿意时,任何人都可以被塞进去;她拒绝时,连五条悟也找不到能够施力的具体坐标。 五条悟表情罕见地显出茫然:“为什么?昨天明明还好好的,生日会的时候笑得很高兴,一天而已,她为什么突然躲进了「子宫」?” “她昨天看上去很高兴。”夏油杰低声说,“高兴和好好的并非同一个概念。” 五条悟的视线落回床上,这段时间的一切迅速从记忆里翻出来。 我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花钱、赌博、接任务,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以为我只是开心。 我过去太少真正开心,以至于那份旺盛、明亮、近乎灼人的兴奋出现时,他只顾着享受,甚至暗自庆幸我终于从曾经发生的一切里走了出来。 如今那团火在一夜之间熄灭,只留下一个空掉的房间。 五条悟在群里通知了大家,随后尝试呼唤母亲:“妈妈,能听见吗?我们不强行带她出来,至少让她回个话,确认她平安也行。” 没有任何回应。 五条悟沉默片刻,开始在原地来回踱步。 他很少遇见力量无法解决的问题,可面对这种情况,身为最强也只能站在女朋友的床边,试图与一片不愿理他的空气协商探视权。 众人陆续赶到,乙骨忧太赶来时,房间里已经聚满了人,他的脚步停在走廊尽头,脸色迅速褪得惨白。 “前辈呢?”他望向床上残留的咒力痕迹,已经猜到了结果。 “她进「子宫」了,母亲也消失了。”熊猫回答。 乙骨忧太颓然地站在那里,里香的轮廓从他身后无意识地浮现出来,漆黑手臂撑住墙面,庞大身体因感受到他的恐惧而焦躁不安,喉咙里发出低沉声响。 “什么时候?”乙骨忧太轻声问。 “五条老师发现时已经进去很久了,最后一次有人见到她,应该是昨晚生日会结束。” 乙骨忧太没有说话,他的异常太明显,五条悟看向他:“忧太,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昨晚。” “生日会?” “……之后。” 房间里安静下来,五条悟盯着他的脸,声音失去了平日那种轻飘飘的笑意:“她昨晚在你那里。” 乙骨忧太没有否认。 “发生了什么?” “我们喝了酒。” “然后呢?” 乙骨忧太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他答应过我,谁都不能说。 那个约定才过去不到一天,仍然沉甸甸压在心里。可我已经消失,所有人都在寻找原因,而他是唯一知道清晨发生过什么的人。 守住秘密或许会妨碍他们找到我。 说出来,则意味着亲手背叛我交给他的第一个秘密。 乙骨忧太站在两者之间,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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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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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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