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良知锦一向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秋野轻咳一声,端着茶盏站直了。 倪子青显然没有注意她们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只是沉默着,许久,才道:“请容我再考虑一下……” “四日后,我会在刘宅侧门等你……当然,来或者不来,还是看你。”良知锦笑眯眯,“好了秋野,送三姨太回去休息吧。” 突然被点名,秋野并未多言,只是对着倪子青轻轻道了声“请”。 “等等!”倪子青这时开口,“报酬呢,你想要什么?” “报酬?呵呵,不用了,你就当我是个日行一善的好人罢了。” “……” 送走了倪子青,秋野回到正房,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松了一口气。她抿了抿唇,主动朝身居主位的女人伸出手。指尖相触,秋野顺势抓住女人的手腕,埋入这个缱绻的怀抱之中。 像是要将一切的恨啊、怨啊,尽数倾诉出来般地,抱得那样紧。 秋野悄无声息地闭上眼,小声问道:“良知锦,刘峻崇死了,你会回良家吗?” “会。”良知锦说这话时带着果断的意味,恰好,与那双正亲昵地抚摸着她脑袋的手截然相反,“不过,我回去,只是想亲手了结掉我母亲的生命。” 秋野一顿。 就听女人借着自顾自道:“与其让她在这世上、那么痛苦地苟且偷生,不如,帮她去与她的母亲重逢吧……” “……” 良知锦。 你也很难过吗? …… 春深似海。 等待的日子无比漫长,一直到昨晚大太太突然出现在东院,说明了所有计划,如此,也彻底成了那场大火给予所有人的最后期限。 眼下,秋野正孤身站在东院门前,口袋里窝着毛绒绒的小玩意儿。仰头,遥遥眺望着远在天边的霞光。似乎只有这样,她那只黯淡的右眼才能像正常人一般、迸发出刺眼的光亮,从此明媚起来。 她过去做惯了丫头,低眉顺眼了半辈子,同样,也压抑了十几年的本性。 这么久。 秋野低低地笑了声,抬手抚上右眼角那道深深浅浅的疤痕。万籁俱寂间,她似乎瞧见了远处徐徐升起的轻烟,那些救命声无孔不入,钻进她的耳朵里……其实并没有,她看见的,只有越来越近的刘老爷,以及他身后跟着的下人。 一步、两步……缓缓朝东院走来。 想来,他要来满足一己私欲了。 “刘老爷。”秋野挺直脊梁,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浑浊”的眼睛。 真恶心。 话音落下,她便瞧见刘峻崇皱了眉,似乎是不满她一个丫头面对老爷时,将脊梁骨挺得那么直,眼神如此“冒犯”,这是在挑战一个家主权威。 不过今天,刘老爷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于是仅仅瞪了她一眼,便抬脚踏入东院,直冲正房。 秋野面无表情地跟在那群下人的身后,微微偏头,恰巧对上隐在暗处的那两双眼睛——正是陈桃知与何嚣。对了,她们两个是在昨夜知晓的此事。不过她们接收良好,很快便投入了这个计划之中。 “嘎吱——”正房的门被人推开。 随着门缝越来越大,那端立在门后的女人就此显现出她那张惊艳绝伦的脸。 “刘老爷?”良知锦似乎很讶异地喊。 下一秒,刘老爷推开一旁的下人,毫不犹豫地迈步进去,极其利落地甩上木门,发出巨大的响声。 刹那间,一切声音皆被隔绝,真正意义上的万籁俱静。 秋野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并不担心里面的良知锦会出现什么意外。毕竟除了良知锦,冷姑娘与胡一琥都在,反观刘老爷孤身一人…… 好了。 秋野活动着脖子,再次朝阴影处投去一个眼神。 她恶劣地弯起唇角,拿出一直藏在身后、浸了迷药的毛巾,伸手,狠狠捂住了身前人的口鼻。她用了十成的力,所以当这个人倒下时,前面的人还没有察觉。 但,已经晚了。 秋野嫌恶地将人踢到一旁,再抬眼,前面的人也已经倒了,独独余下陈桃知与何嚣“鹤立鸡群”。 做完这一切,三个姑娘快速后退,直到她们退出了东院。 秋野将口袋里的小玩意儿揪出来,塞到陈桃知的怀里,随即动作利索地从院外锁上了大门,不给任何人逃跑的机会。 “呼——”陈桃知攥着小玩意儿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才猛然反应过来,“不不不秋野你这个坏心眼的!” 说着,她如同传递“烫手山芋”般,又将小玩意儿塞入了何嚣的口袋里。 秋野抿了抿唇,心想,忘记这小姑娘怕鸟了。 “抱歉。”她轻声说道。 “啊,其实也没事的。” “……” 不过多时,秋野带着这两个小姑娘在偌大的刘宅里东拐西拐,总算到了侧门。何大娘早已在此等候多时,问候了秋野几声便带着姑娘们离开了刘宅,准备动身前往良知锦之前安置人马的院子。 接下来,二姨太她们也会从这里陆续离开。 秋野还有事,她还不能走。 她要回去接应良知锦。她要跟良知锦一起走。 正当秋野欲掉头回去东院时,余光却忽地瞥见一张极其熟悉的脸,脚步有过片刻停顿。 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里,“完结”就不是一个很遥远的词了。。。希望能蹭上完结v吧!还是球球收藏 米云 “阿画?”秋野拧了拧眉。 “……” “起火了,秋野。”眼前,姑娘那双圆润的杏眼睁睁闭闭,本该亮莹莹的眼底此时却透着秋野看不懂的情绪。视线下移,姑娘的衣角狰狞着火燎的痕迹,却显得有些突兀了。 起火了,刘峻崇要死了——这本该是件天大的好事。 可,奇怪。 阿画这幅表情……怎么看,怎么与阿九去世那会儿的模样相似。 “阿画,你怎么了?”秋野又问。 下一秒,却见眼前这个狼狈的小姑娘撇了撇嘴,似乎念及面子,正在极力压制着眼泪,可哽咽的声音实在不留情面。阿画只好低下头,嚅嗫着念道:“大太太……” “什么?” “起火了,大太太的院子也起火了!”阿画骤然抬起头,眼泪就这样顺着她的脸颊落到地上,“秋野,东院起火是要烧死刘老爷,那大太太的院子为什么也起火了?” “什么?!”秋野下意识摇头。可顺着阿画的视线望去,层层遮掩的建筑后,两团相隔甚远的浓烟袅袅升起,卷携着或尖或高的呼喊声,一阵兵荒马乱。 可原本的计划中,只有东院的那一团火。 秋野直觉作祟,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小姑娘扯着她的袖子,近乎是哀求般道:“秋野我知道你聪明,总是有那么多办法……我求你,你陪我去大太太那头看看,好不好?” “……” 阿画这个傻丫头。秋野心想。 同吃同住近十年,她又怎么能不清楚阿画眼下的用意?如今恳求着拉着她的袖子,不过是在意太在意院子里的大太太——章景淑。突如其来的大火,秋野不认为这是意外,反倒更有可能是这个女人的“设计”。 秋野思忖着,抿起唇,又遥遥望了东院一眼。 她转过头,入目却是姑娘无言哽咽的模样,她又有些于心不忍。大抵是跟良知锦待久了,她这为数不多的良心竟也开始冒头了。 阿画同她一样,都是无父无母的,不过比她多了个弟弟,可事到如今,阿画的身边也没有人了。 记得两人初见时,是阿画为了逃出去见弟弟,无奈拜托她帮忙隐瞒。秋野那时还隐忍着本性,于是应下了。后来,阿画就因为她“施舍”的这点好,彻底缠上了她,帮她做事、帮她领俸禄……从此,两人之间才算有了一点联系。 阿画失去了太多人,表面上是个圆滑世故的丫头,可秋野却谁都清楚,对方将鸿毛恩情看得有多重。 章景淑的确利用过阿画,可秋野却也亲眼见过这女人对阿画好的样子……阿画太傻,偏偏要将恩情看的这么重。 “算了。”秋野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阿画肩上的烟灰,“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必须快点。” “……” 阿画一怔,囫囵地擦干眼泪,笑着、哭着朝秋野道了声谢。 …… 萦绕在刘宅之上的黑烟愈发浓烈,有些似乎脱离了计划掌控,逐步走向失控的地步。秋野拽着阿画狂奔,耳边交织着刘宅人惊恐的救命声,以及一盆盆水扑向火焰的声响。 很快,两人气喘吁吁地停在了面目全非的院子前。 这是大太太的院子,是大太太章景淑住的院子。过去的刘峻崇还不曾被欲望蒙了眼,不尽一切也要将大太太的院子布置得最好、最漂亮,做了这么多,也只是为博得佳人一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
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