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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终于不用再被折磨了。 宁寒径直往白初家而去,白初那么爱他,肯定会帮他逃走的。 因为是鬼魂,他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来到了白初家门口。 可在听到里面的人说话时,停在了那里。 “阿砚他们那天来了,但我俩去了地府。” 电梯里,南屿和手里提着东西的阎离说着话,他就说感觉自己那天忘了什么东西。 还是等看完记忆球之后才想起来的。 所以两人就拿着吃的喝的过来一起找宁书砚他们,以表那天两人放鸽子的歉意。 只不过,到了他们那一层之后,南屿才准备敲门,门背后忽然“砰”的一声,像是人靠在上面的声音。 其实隔音很好,但南屿和阎离耳力更好。 宁书砚先是痛呼了一声,然后就听到宁彦舒有些紧张的声音。 “哥,我帮你,你先放轻松。” “不然一下子拔出来,会很疼的。” 南屿和阎离属于老司机,很自然地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他们是过来人,都懂的。 但门后面,其实只是宁书砚去拿盲杖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卡进了门后面摆着的折叠椅关节里面。 宁彦舒连忙过来帮他把手弄出来。 把手弄出来之后,看着宁书砚被夹出血的手指,宁彦舒连忙去拿了碘伏棉签和创口贴,还轻轻地帮他呼着。 “我本来是想帮忙去拿快递的,结果还没出门”宁书砚情绪有些低落,宁彦舒的存在让他觉得除了看不见,他好像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可是当他一个人去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不是。 宁彦舒当即就听出了他哥的情绪里的问题。 “这是好事,说明我们今天不宜出门,出门就要是倒大霉。” “命运在提醒我们!我们是天选之子。” 宁彦舒这中二的话直接把宁书砚逗笑了。 所以说宁彦舒了解他啊,都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能一下子安慰好。 “不出门我们今天吃什么?” 请的阿姨今天回家陪孙子过生日了。 而宁书砚做饭手艺不太好,唯一会做的只有 “虾仁蛋炒饭!” 宁彦舒已经贴好了创口贴,兴奋道:“正好冰箱里还剩些虾仁和蛋。” 宁书砚就知道会是这个:“也行。” 但很快他又想起:“舅舅和阎离不是说今天要过来吗?” “要不我们多做一些?” 宁彦舒看了下手表刚发来的消息:“舅舅说他们今天还有事,给我们带了些东西放在门口就离开了。” 他站起来去开门,看到门口放着的那些吃的嘀咕道:“怎么东西放下就走了呢?” 宁书砚也想不通,不过有了别的吃的,到时候和虾仁蛋炒饭一起吃也不错。 “宁寒死了你不难过?怎么又找上我了。” 里面那个男人的声音,宁寒非常熟悉。 他当年和白初在一起的时候,白初说这人总是给他发消息骚扰他。 可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白初夹着声音说道:“哎呀,难过啊,我的提款机就这么没了。” “就算我在国外留学,他都在给我打钱,现在一下子没了,我心痛死了。” “你都不知道宁寒那人有多贱,他喜欢善良温柔,但又不听他话的,还要明面上看不喜欢他,实则爱他的那种。” “后面差点暴露的时候,我就用出国留学当借口离他远了。” “没想到效果反而更好了哈哈哈哈。” “所以,我给南屿发了好多消息,塑造了个深情的人设,如果他不给钱摆平我,那我就接着闹。” 宁寒在外面越听火越大,白初居然在骗他! 假的!居然是假的! 他上一世对白初那么好,就算知道他是在陷害宁书砚,自己也站在他那一边。 房子里那个男人的声音继续说道:“你就不怕他变成鬼来找你?骗了他那么多钱。” 白初的声音还在继续:“怕什么?他就是做了鬼我还能骗他,还总裁呢?蠢成我这种人都能骗到他,他难道没错?” 白初的话像回旋镖直直扎中宁寒。 之前他还在说是宁书砚蠢才被他哄骗了结婚。 现在他被白初说蠢才会被骗钱。 宁寒脑子里冒出了南屿当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是奖励吗? 他身上的鬼气越浓,白初的房子里灯光一闪一闪的。 和白初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显然是害怕了。 白初则淡定地表示:“没事,这边的小区电路有点不太稳。” “当初为了给宁寒打造我在他面前的人设,特意搬来的这破烂小区。” 他的话音才刚落,灯彻底黑了,然后大门被一阵风狠狠撞开了。 这下,白初开始害怕了,打算去抱那个男人,结果摸到一截很冰的手臂。 他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 “啊!!有鬼啊!” 白初尖叫出声,宁寒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就把他往阳台那边带,鬼气森森开口道:“你敢骗我!” “白初,你把我当蠢货。” 宁寒的愤怒一部分来自于被愚骗,另一部分来自于被自己回旋镖扎了之后的恼羞成怒。 白初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鬼!真的是鬼! 他甚至不敢向刚刚说的那样去哄宁寒,只一个劲儿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宁寒,你饶了我吧。” “我给你烧纸钱,烧金元宝,饶了我吧。” 宁寒眼睛里全部都冒出了黑血,打算杀了白初的时候。 脖子忽然被一根绳子死死勒住。 南屿的声音传来:“我让你见人,可没让你杀人。” “不听话的狗是要被罚的。” 宁书砚发现自己被骗之后,只能继续受委屈。 凭什么宁寒发现自己被骗了,就能立刻报仇呢。 古早虐文里的伪善白月光(18) 宁寒被拽走的时候,狠狠看着白初。 他不会允许骗了他的人还活着! 他早晚要杀了白初。 而白初已经被吓的昏死过去了。 被拉回去的宁寒被重新拴在花园里,他死命挣扎着:“我要去杀了白初!” 鬼气还没凝聚就被站在南屿身旁的阎离打散了。 鬼气凝聚太多,对这个小区的其他人会产生危害。 南屿坐在宁寒不远处的椅子上,又是那副熟悉的表情,宁寒的怒火和恨意一并爆发。 “你是故意的!南屿,你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听到白初说的话,故意让他杀不了白初。 南屿笑得温和,轻轻点了点下头:“嗯,对啊,就是故意的。” “你又能怎么样呢?” “你现在被关在这,谁能救你?” 瞧瞧,和阿砚的遭遇多像。 就算被欺负的那么死,他也只能整日待在别墅里面。 因为失明,因为公司没了,因为身边再没有任何亲人了。 更因为他给自己选择的“爱人”狠狠背叛他,伤害他。 宁寒也很聪明的从南屿的话里听出了暗含的意思,他沉默了一瞬之后,笑着倒在地上,眼睛里流出的是血泪:“报应啊。” “真是报应。” 他一开始以为南屿戳瞎他眼睛,还从他手里把宁家帮宁书砚夺回去是对他的报复。 现在看来,从他死的时候,南屿为宁书砚的报复才开始。 宁寒闭着眼睛有些绝望,他放弃逃走。 他根本逃不了。 后面几天,地府十八层地狱的恶鬼闹事,导致不少恶鬼魂逃出。 阎离作为阎王,要负起责任就回了地府镇压十八层地狱的人,而南屿带着宁寒和116去帮他抓那些恶鬼魂。 宁寒在斗鬼场练过那么久,普通的恶鬼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这天他们遇到了一只怨气极深的恶鬼。 那女孩穿着白色裙子,手里拿着个人皮做的包,走在马路上像是在逛街。 看她死前的伤口像是枪伤。 宁寒和她交手打在一起,一时之间竟然也难以分出胜负。 直到那女孩的裙子忽然变成血色,她的攻击大幅度就上升了。 宁寒被她打伤,运动鞋直接踩在宁寒的脸上碾了碾。 “丑男人还想打赢我?” 南屿走上前来,然后垂眼看了看宁寒,宁寒虽然没有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什么,但他自我感觉,南屿应该是失望的。 前几次他打赢那些恶鬼,南屿都会给他鼓掌。 这次 那女孩看见南屿,觉得他有些眼熟,心情极好地打了个招呼:“你好啊帅哥。” “你不会也是来抓我的吧?” 这人身上没有鬼气,但女孩的第六感告诉她,两人之间有实力差距,要想办成她的事情,这人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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