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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甩了甩血淋淋的人皮包,带着商量的语气说道:“但我现在得去办件事,等办完之后再和你走。” “怎么样?” 南屿看了眼她手里的人皮包,最后笑着点了点头:“好。” 女孩松了口气,然后放开了宁寒。 宁寒回到了南屿的身后,一言不发。 116坐在南屿肩上有些奇怪道:“南南,你为什么会同意啊?” “她是阿砚的同学。” 南屿在宁书砚的记忆里看到过,原剧情里宁书砚和宁寒婚礼的时候还有人提到过她。 挺厉害一个姑娘。 女孩来到了一处恶犬驯养基地,然后将手里血淋淋的人皮包扔进了里面。 恶狗本来就被饿了很多天,看到有肉,当即就扑了上去。 那女孩看着那人皮包被啃了之后,露出里面的脑袋,被恶狗一点点吃掉之后,在墙上笑得开怀。 身上的血色裙子又变回了白色,她款款走到南屿面前:“我的事情办好了,我们走吧。” 和南屿回地府的路走到一半,她才想起来:“难怪我觉得你眼熟,你是宁书砚和宁彦舒的舅舅吧?” 南屿点头:“对。” 女孩笑着道:“我叫苏珍,舅舅帮我给宁书砚带句话吧。” 南屿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点揶揄。 苏珍无奈道:“我不喜欢宁书砚,帮我告诉他,当年那个没完成的辩论赛,我赢了。” “就是我知道这个结果的代价有点大。” 南屿笑了一下:“但你很厉害。” 苏珍自豪地扬了头:“我也觉得。” 当宁书砚和宁彦舒听到南屿转告的苏珍的话时,两人都沉默了。 苏珍是他们的大学同学,在一场关于主角遇到重大事故后,应该自己报仇还是交由规则来惩罚的辩论赛。 两人作为正反方的主辩手都是据理力争的那种。 但是那天学校里发生了一些突发情况,辩论赛甚至没有宣布结果就匆匆结束了。 他们私底下也有继续交流。 后面再听到她的事情,就是在新闻上了。 苏珍被家里念叨着相了个亲,但她发现了她的相亲对象可能有家暴倾向之后,就打算退婚分手,但是那人有精神疾病。 就去苏家求复合,苏珍没同意,结果她的相亲对象就暗中躲在她家里,在一个晚上把苏珍爸妈杀了,而苏珍那天加班不在家。 回家之后,人都崩溃了,警察告诉她,因为那个男人有精神疾病,所以可能不会有死刑。 苏珍不甘心,既然如此,那就算是坐牢她都不会放过那个人渣。 她冷静谋划之后,不仅把那个人渣杀了,还剥了他的皮,砍了他的头,然后藏了起来。 本来是打算喂狗的,只是还没等她喂狗就被警察抓了,逃跑之下被当场击毙。 宁书砚现在想来,他没有苏珍厉害,如果不是南屿,上一世他可能慢慢抑郁而死。 但这一世不会了,他的心态在宁彦舒的陪伴下早已经一点点发生了改变。 “彦舒,我想给苏珍烧些纸钱和元宝。” 宁彦舒心情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 南屿亲自将苏珍送到地府。 宁寒下意识就想跟在南屿后面,但被116阻止了。 116再次挥动它的小鞭子:“干什么干什么,想逃去地府投胎啊。” 在人间,阎离会对南屿养鬼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是去了地府,他就必须得把鬼抓住了,这是他的职责和责任。 南屿知道,所以从来没有把宁寒带去地府,甚至在黑白无常来的时候还会专门把宁寒藏起来。 他不会做让阎离为难的事情。 古早虐文里的伪善白月光(19) 宁寒看着南屿离开的背影垂下了眼睛。 总在南屿身后待着,居然让他产生了种错觉。 饥饿感涌上来的时候,宁寒转身跟着116一起离开了。 而带着苏珍一起来到了地府的南屿,在奈何桥边送了她最后一程。 “南南。”阎离来了。 南屿唇角上扬,转身看他:“恶鬼镇压好了吗?” “嗯,闹腾的全送油锅炸了。”阎离上前一步,手里变出一朵曼珠沙华递过去。 南屿接过来之后,阎离牵上他的手就转身离开了奈何桥。 身边甚至有鬼骑着共享单车在送香烛“外卖”,南屿笑着看了一眼,有些好奇问道:“地府这些规划是你做的吗?” 阎离摇摇头:“人间有很多很多留有遗憾的天才,他们来了地府进行轮回之后,没等多久,出生率就下降。” “只能滞留在地府,我看他们没有事情做,就挑选了些人才一起建设地府。” 可惜地府的很多“能源”需要的是他这个阎王的力量。 这也是阎离“抠门”的原因。 他给南屿讲了很多东西,然后将人送到了前往人间的高铁站。 “我处理完事情就来找南南。” 他是真的很想很想一直陪在南南身边,可是地府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阎离自己想了半天之后,又把自己想委屈了,抱着南屿眼眶就红了。 南屿拍拍他后背:“好了,等你处理完,我们就准备结婚吧。” 这是求婚吗?一定是吧!! 南南要和他结婚了! 阎离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的晕头转向,当即眼眶也不红了。 南南求婚了,他也要准备求婚。 要去合八字,还要去准备两人的婚服。 南屿才说了一句话,阎离脑袋里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 然后笑着挥手送南屿走了。 黑白无常看到阎离送完南屿之后,居然是笑着的时候,两鬼对视一眼。 “完了,渣男!” “哥,我们现在穿的一模一样,你说如果舅舅看到我们,会不会认不出来啊?”宁彦舒拿着手机拍了好几张他和他哥的合照。 帅气! 电梯半路停在了13层,电梯门才一打开,外面的那人就惊喜道:“好巧啊,宁彦舒!” 宁彦舒本身就是一个阳光开朗的人,所以对别人和他打的招呼也是热情回应:“嗨!你也住这吗?” 宁书砚感受到了一道打量的视线,然后重点放在了他的眼睛上。 都不用看,他就知道又是什么样的眼神,惋惜,可怜。 他不喜欢又能怎样。 宁彦舒第一时间察觉到他哥的情绪,侧身就挡在了宁书砚前面。 因此,白乐走进来往宁彦舒那边走:“对啊。” “这是你哥吗?” “你们两兄弟长的真的好像啊。”白乐说着还往宁彦舒面前凑过去,似乎想要靠近看看两人有什么区别。 但被宁彦舒躲了过去,带着他哥往角落挤,态度也不如刚刚的热情了:“双胞胎嘛。” 白乐捂着嘴笑起来:“你害羞了?” 宁彦舒牵着他哥: 宁书砚则觉得今天这电梯怎么那么慢啊,而且还有些闷。 “你眼瞎吧。”怼完人之后,宁彦舒瞬间意识到什么,连忙握紧了他哥的手:“哥”我不是 宁书砚知道,拍了拍他的手。 宁彦舒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直接很不客气地瞪了白乐一眼。 他的素质取决于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白乐也有些生气,他只是开玩笑的而已,这点玩笑都开不起,白长那么帅了。 这时候电梯到了,宁彦舒带着宁书砚连忙下了电梯。 白乐还想说什么都没来得及,看着宁彦舒的身影,气得在原地跺了下脚。 然后他的手机就响了:“喂,表哥。” “什么鬼啊,哪来的鬼,你就是”亏心事做多了。 想起又要用到的钱,白乐及时住了嘴。 “我马上过来陪你。” 另一边,迅速离开的宁彦舒和宁书砚坐上了去南屿家的车。 但宁书砚一直没有说话,抿着唇好像在和自己较劲。 宁彦舒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笑了一下。 紧接着就碎碎念骂道:“刚刚那个人很没礼貌,他一直盯着哥你看,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还有啊,说话就说话,还凑过来,也是很没有边界感的事情。” “害羞?我害他脑袋,我只在哥哥面前害羞,好吗?” “无缘无故说那么一句话,拜托,我真的和他根本不熟。” 宁书砚松开一直抿着的唇,心里那些烦闷好像随之消散了,因为宁彦舒把他心里所有想说的全都说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发明白有些话就算说了也没用,那还不如就算了。 算了就意味着委屈自己。 宁书砚习惯了委屈自己。 可宁彦舒不会,他将宁书砚那些无法表达,别扭不想说的,全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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