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帐帘掀处,李庆安大步而入。
他身后,除了陈思礼与几名亲随,还跟着一队风尘仆仆的左军将官。
为首一员老将,须发花白,年约六旬,身板却像一截铁铸的山梁,往帐门口一站,肩背宽厚,竟与石撼山有七分相像。
正是左军兵马使,石重岳。
石重岳身侧,一身板高挑的中年将领按刀随行,面色沉毅。
帐内狼藉,一头撞进众人眼帘。
案几翻倒,十几员右军指挥使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哼哼唧唧。
韩铮扶着帐柱,黑脸青一块紫一块。
唯独唐舜冠戴整齐,负手立在当中。
李庆安的脸,一下沉到了底。
石撼山快步上前,单膝点地,抱拳高声:“末将石撼山,拜见节帅!拜见都将!”
石重岳瞥了儿子一眼,从鼻子里嗯出一声,颔首而已。
这对父子,北庭没人不知。
老子是左军兵马使,儿子是左军右都,一门两柄刀,尽在李庆安麾下。
“都起来。”
李庆安没看石撼山,目光扫过满地伤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谁来告诉本帅,这中军帐,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帐中一静。
右军众将捂着伤处,一个个瞪着唐舜,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经此一闹,这梁子,结得更深了。
张戡苦笑一声,到底是右军兵马使,老成持重,躲不过去,只得硬着头皮出列,把事情一五一十禀了。
从韩铮、高恪如何讥讽唐舜是卖胰子的文官,如何拿下坡村四十余口死者取乐。
到韩铮喝令唐舜滚出帐去、要以细作论处,再到唐舜折回质问、先行动手,右军诸将群起围殴,反被唐舜一人放倒一片。
他没有替右军遮掩,也没有添油加醋,是怎样,便说怎样。
“……是末将约束不严,御下无方,自取其辱。”
张戡说到最后,单膝跪地,“请节帅降罪。”
话音刚落,一旁刚进帐的石重岳,眼睛一下瞪圆了。
他一巴掌拍在身旁帐柱上,震得整座大帐都似晃了晃,嗓门像炸雷。
“好你个张戡!”
“你们这帮右军的逼崽子,竟敢打我左军走出去的人?!”
张戡跪在地上,闻言哭笑不得,抬起头:“石兄,你多少讲点道理。”
他往地上那一片哼哼的将校一指,“你睁大眼睛看看,我右军的指挥使,一个个鼻青脸肿,躺了一地。”
“我们十几个人,叫人家一个人打成了这副德行,你倒说说,我们欺负他,这话从何说起?”
“老子不管那么多!”
石重岳眼一瞪,花白胡子一翘,大手一摆,蛮横得毫无道理,“反正你们嘴贱在先,辱我左军的人,就是你右军不要脸!”
张戡叫他噎得直翻白眼,偏又发作不得。
满帐伤将,更是敢怒不敢言。
骂完了张戡,石重岳却像换了个人,几步凑到唐舜跟前,一张黑脸笑得皱成了菊花,蒲扇大的手掌,亲热地拍在唐舜肩头。
那一掌力道不小,拍得唐舜肩头一沉。
“你就是唐舜吧?”
石重岳上下打量他,越看越满意,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老子早就听说过你了!赤谷夺金、秀水死战,给咱们左军长脸喽!”
“你记住,你是从咱们左军一刀一枪杀出去的。”
石重岳拍着自己胸口,唾沫横飞,“右军这帮少爹少娘的,要是敢欺负你,你只管知会老子一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