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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渠部的那十几个游骑往南跑了两天,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
草原空荡荡的,草被风吹得伏在地上,偶尔窜出一只野兔,又钻进洞里。
领头的游骑勒住马,从怀里掏出一块干肉,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去。
旁边的人也在吃东西,有人啃干饼,有人喝水。
领头把剩下的干肉塞进怀里,往四周看了一圈。
“乌悉部就在前面,我们绕开走。”
旁边一个人问:“绕?那得走多远?”
领头说:“绕!虽然我们都是蛮族,但那帮人吃人,碰上没好事,要是饿急了鬼知道他们会不会对我们下手。”
十几个人调转马头,往东南边绕一段距离。
走了半天,但还是远远看见一片废墟——烧焦的木桩和树木,灰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乌悉部旧址!
废墟旁边什么都没有,人没有,马没有,连鸟都没有。
领头勒住马,盯着那片废墟,看了很久。
“乌悉部出事了?”
旁边的人凑过来。
“谁干的?”领头摇头。
“不知道,快走。”
他们刚绕过废墟,树林里突然窜出几十骑。
轻骑旅的人从四面围上来,马蹄声闷响。
领头脸色一变,伸手去拿弓,但已经来不及。
王二带着一火人从正面冲过来,十骑,速度越来越快。
刀背砸在领头游骑的肩膀上,那人从马上栽下去,摔在地上,滚了一圈。
后面的人跟着冲,有样学样,用刀背把这十几个游骑,一个接一个打下马。
有一个想跑,被侧面包抄的人拦住,刀背砸在头上,骑手直接摔了下来。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三个游骑全部被绑了。
王二翻身下马,走过去,用刀背抬起领头那个人的下巴。
“你们是哪一部的?”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王二把刀背移到他脖子上,刀背冰凉,贴着皮肤。
“不说?”
那人还是不说话,王二收了刀,转身看着旁边的人。
“带走,我有得是办法让你开口。”
青阳坞这边,校场上已经列好了阵。
重骑旅三百人,人马俱甲,甲胄基本上快齐了。
槊头平端,槊杆夹在腋下,槊锋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轻骑旅两百人,轻甲,铁盔,弓背在肩上。
石虎骑在马上,站在重骑旅最前面。李癞子在他旁边,刀挂在腰间,手拿马槊。
王信威骑在马上,站在青阳卫最前面。
张老四站在校场边上,手按在刀柄上,看着那些人。
陈未看着他。
“坞堡交给你了,青阳卫还剩下的两队轻骑,加上镇岳军,看好青阳坞。”
张老四点头。“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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