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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渊蹲下身,伸手捏住灰兔的后颈皮,把它提到眼前。 他晃了晃这只毛茸茸的小东西,“你是从哪来的?” 忽然想到梵无念养的那只狐狸,他啧了一声。 “你该不会是无念给那狐狸养的口粮吧?啧啧啧,无念现在都如此丧心病狂了吗?以前连只蚂蚁都不敢踩,现在为了喂狐狸都养起兔子了?” 灰兔被他提在半空,四只爪子徒劳地瞪着。它听不懂这个人在嘀咕什么。 这时,门开了。 秦文渊手里还拎着兔子,转头看过去。 梵无念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僧袍皱巴巴的,领口虽然拢好了但锁骨上隐约可见几道新鲜的红痕。 这一幕他前两天才见过,但又有点不一样。 秦文渊的目光越过梵无念的肩膀,落在屋里那个红衣白发的少年身上。 那张脸他认得,桃花眼,眼尾微红,左耳一枚银色耳骨环。比那天的画像还要漂亮三分。 秦文渊把手里的兔子往旁边草丛里一丢。 灰兔:“……” 灰兔摔在草丛里滚了好几圈,爬起来甩了甩头上的草屑,冲着秦文渊的背影叽叽咕咕骂了一串。 还没等梵无念说什么,秦文渊已经一把将梵无念拉到身后。右手抽出腰间的腰刀,刀尖直指屋内的白发少年。 “你就是那晚闯进长公主房间的妖物!” 他想到梵无念的样子,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不太好。刀尖又往前递了半寸,“你接近无念到底有什么目的?” 寻九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看着秦文渊手里那把明晃晃的腰刀。 他勾了勾唇,给梵无念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他等这天等好久了。今天这煞笔自己送上门,可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 他迈步往前走了一步,红衣在晨光里微微拂动。 “目的?”寻九歪了歪头,白发从肩头滑落,语气轻飘飘的,“看上了,想和他成亲,算不算目的?” 秦文渊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提刀就冲了上去。 这妖不仅打晕长公主、在别院里来去自如。 现在还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惭地说要和梵无念成亲。 他今天要是不把这妖拿下,他这镇妖司都督就不用干了。 九尾狐 秦文渊咬牙握紧刀柄,又是一刀横扫,寻九偏头避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秦文渊闷哼一声,腰刀脱手,咣当一声掉在青砖地上。紧接着一只脚踩他的刀背上,秦文渊本能地想去捡刀,迎面就是一拳。 这一拳正中左眼,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后背撞在老槐树上,树叶又落了一身。 还没等他站稳,寻九已经欺身而上,又是一拳砸在他右眼眶上。 秦文渊只觉得眼前一阵金星乱冒,两只眼眶同时火辣辣的疼,视野里的一切都变成重影。 他挥拳反击,拳头砸在寻九肩头,寻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廊柱上一按,膝盖顶上他的小腹。 秦文渊闷哼一声弯下腰。 寻九松开他的手腕,侧身避开他挥过来的拳头,又是一拳砸在他的颧骨上。 秦文渊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梵无念站在廊下,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阻止。 寻九虽然拳拳到肉,但避开了要害,打得秦文渊鼻青脸肿却不会伤筋动骨。 灰兔蹲在草丛里,脑袋随着两人的动作左摇右摆,叽叽咕咕地叫唤着,也不知道是在喊加油还是在喊好疼。 秦文渊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后背歪歪斜斜地靠在老槐树上。 官服上全是灰,袖口又被树枝刮破了一道口子,整张脸没有一处不在疼。 他抬起手指着寻九,又指了指梵无念,嘴唇翕动了半天,只极出两个字:“你……你……” 也不知道是在说“你给我等着”还是“你们俩”。到现在他还看不出来这两人是一伙的,他这个镇妖司都督算是白当了。 寻九弯腰,把掉在地上的腰刀捡起来,顺手插进秦文渊身侧的树干里。 然后他蹲下来,和秦文渊平齐,白发从他肩头垂落,那双桃花眼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秦都督,还打吗?” 秦文渊用模糊的视线看着眼前这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又看了看他身后廊下那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帮忙的梵无念。 他终于把气喘匀了,抹了把嘴角的血丝,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们俩……什么时候的事。” 屋内,寻九披散着白发坐在桌边,怀里抱着一只灰兔。 灰兔终于被允许进了屋,正缩在他的膝上瑟瑟发抖,两只上耳朵紧贴着后背,圆溜溜的眼睛偷瞄对面那个鼻青脸肿的家伙。 刚才在院子里打得天昏地暗,这会儿突然安静下来,它有点摸不清状况。 对面,秦文渊坐在凳子上,后背靠着桌沿,整张脸没有一处不在疼。 左眼乌青,右眼眶红肿,髋骨上一道新鲜的淤痕,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丝。 梵无念站在他身旁,手里拿着药瓶,指腹蘸了药膏往他颧骨上抹。 秦文渊嘶了一声,疼得嘴角直抽:“无念,你能不能轻点?” 梵无念停下动作,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继续上药,动作一点没轻,反而更重了。 秦文渊又“啊”了一声,疼得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和尚是在替那狐狸出气,他刚才拿刀指着人家还喊妖物。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他伸手把药瓶从梵无念手里抢过来。 梵无念把药递给他,转身去铜盆边净手。 秦文渊找来铜镜,一边对镜上药,一边穿过铜镜边沿偷看对面的寻九。 白发披散,红衣微皱,怀里抱着只灰兔,那双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收回目光,把药膏抹在嘴角的淤青上,嘶了一声,又忍不住问:“他就是你养的那只狐狸?” 梵无念在一旁用帕子擦干手上的水珠,点了点头:“对的,他叫寻九。” 秦文渊沉默了一息。想到这一个多月的相处,真是的。他又嘶了一声,这次不是疼的,是替自己尴尬。 “那晚在长公主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梵无念把帕子搁回铜盆边,转过身。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旧案。 从一个月前进宫讲经,辰星予在茶中下红尘引说起。说到他强撑着回到枯禅寺。说到寻九替他解了毒。说到他在北境再次毒发,辰星予锁门相逼,寻九破窗而入将他带走。 秦文渊听到红尘引三个字时,手里的药瓶顿了一下。等梵无念说完,他一掌拍在桌上,砰的一声,茶壶盖跳起来又落下去。 灰兔吓得浑身一激灵,把脸埋进寻九臂弯里,只露出一个瑟瑟发抖的灰屁股。 寻九低头顺了顺它的背毛,抬眼和梵无念同时看向秦文渊。 秦文渊嘶了一声,这一掌拍得太用力,扯到了嘴角的伤口。 “这个辰星予……真是无耻至极!”他捂着嘴角,声音却一点没压低,“我说她养尊处优的怎么往北境这种地方来,原来是打的这种主意。等我回去一定向皇帝参她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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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能不能改掉害羞的习惯。你知不知道自己害羞起来有多可爱????女生闻言身体的害羞因子又爬上脸,脸红红的,眼神飘忽,头低低,弱弱的说,啊…那个…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白嫩嫩的双手无助地扯着安全带玩,好像是从小都比较害羞…。()男人暗自倒吸一口气,一言不合加油门。突然的加惊到女生,出在男人听起来是致命的勾引的小声惊讶的呻吟。憋了一个月的男人忍不住恶狠狠的说,你快好好坐好不要出声!再哼哼啊啊叫的小心我在车上办了你!被吓得女生不明真相的缩在角落瑟瑟抖。°(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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