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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钊的皮肤被化学物质灼烧后已经轻微的泛红。
他想把自己蜷得更紧一点,想挡住那些不该被旁人指挥的地方。
可他越蜷,残泥就越洗不干净;越躲,张季萧就越有理由继续。
张季萧所有的越界,却披着一层为他好的皮。
水柱重新落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他绷紧的腿侧。
成钊猛地一颤,口衔被他咬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松开。”这一次只有两个字,短而冷。“冲完就结束。”
成钊闭了闭眼。这句话太卑劣了。它给了他一个出口。只要照做,只要忍一下,只要把这一点点羞耻吞下去,水就会停,冷就会停。
过了很久,他终于松开僵硬的身体,动作迟缓得近乎屈辱。
那不是顺从,更像某种被硬生生折断的本能。
他没有看张季萧,只死死盯着地上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水柱随即放轻了。张季萧笑了一声。
“对,就是这样。你别挡着,水流就不用这么重。”
这几个字比冷水还让人难受。成钊宁愿他讥讽,宁愿他骂,宁愿他直接把水枪砸到自己身上,也不想听见这种像奖励一样的语气。
水流像是无情的大手,拨弄着成钊裸露的阴茎。
每一处残泥被洗掉,成钊都像是被迫失去一层遮掩。
他强壮的身体在冷水里发抖,肌肉绷紧,肩背隆起,却再也聚集不起反抗的力量,反而像被钉在地上,供人一点点检查、摆弄、冲洗干净。
灰浆冲掉以后,底下的皮肤已经泛起一层薄红。冷水落上去,像冲过晒伤后的皮肤,细细密密的刺痛贴着身体炸开。
张季萧像是看到了什么,拿着水枪一步步走进。成钊随着张季萧的逼近而紧张,却没有多少后退的余地。
张季萧绕到了成钊的身后,将水枪递给他,“你自己拿着,我帮你把底环解开。”
成钊僵硬的接过水枪。
他的皮肤已经敏感得过了头。
张季萧的手只是轻轻压过,成钊便猛地缩了一下,像碰上晒伤后最薄的地方。
疼意不是很重,却细细密密地贴着皮肤往外炸,让人连下一次触碰都提前绷紧。
他看着张季萧的手,在水柱的冲击下解开了自己的束缚,随即握住开始套弄起他的阴茎。
“褶皱里要洗干净,哥应该也不想这里被烫伤吧。”在成钊的注视下,张季萧的手开始认真仔细的玩弄起了成钊的阴茎。
他胸膛抵着成钊潮湿的后背,传来一种与水流不同的温暖。
他的手指亵玩着他的龟头,摩挲着他的冠状沟,拨弄起他的包皮系带。他指挥着成钊的手中的水枪,让他的龟头暴露在湍急的水流下。
成钊在张季萧的玩弄下硬了。但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重手劲,甚至用拇指按住了成钊的尿道口。
“这里流进去了可怎么办?”张季萧的语气好像很苦恼,但在成钊听起来却好似恐吓。他身体一僵,接着惊恐的摇起头。
“从里面射一发应该就好了。”张季萧将手指伸入了成钊的后庭,开始抽插。
手指进入身体的一刻,成钊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幸好不是什么别的变态行径。
“射出来就结束。水接着冲,不要停。”
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让成钊的身子已经有些站不稳。
他一只手拿着水枪冲着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另一只手扶着铁桶让试图让身子变得更加稳固,甚至将屁股挺起,方便张季萧的抽插。
张季萧的声音从水雾后落下来,像是真的在夸他。“看,哥明明会听话。”
成钊眼睫狠狠一颤。那句话像一只冰冷的手,隔着皮肉攥住了他的脊骨。
他想反驳。
想告诉张季萧这不是听话,是他没有办法,是他只是想让这场闹剧赶紧结束。
可这理由一个比一个苍白。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照做了。
“刚才在桶里那么难都忍过来了。这个算什么,对不对?”张季萧的语气轻柔,像是在安慰着成钊,可是手指却抽插的越来越快。
身体中燃起来的快感占据了高地。不一会,成钊便仰起头,在水流的冲刷下释放了出来。
张季萧接过水枪丢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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