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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口音,带着点被雨打湿的鼻音,像在撒娇。 犹嫌不够,他又补充了一句,“游哥。” 游放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语气甚至有些可怜,“闵哥,别勾我了。” 闵慈的表情很无辜,“是你要问的,我只是给你提供了选项。” 他勾住游放的脖颈,在游放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补上了称呼,“哥哥。” 游放一手扣住他的脖颈,阻止他继续作乱,目光沉沉地望着他,接着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 “如果要叫的话,就叫这个。” “年纪小,胃口倒不小。” 闵慈笑了,“但我觉得,比起这两个字,你会更想听三个字的。” 【作者有话说】 告白是小孩子做的,成年人请直接用勾引。 勾引的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游放盯住他,目光幽深:“哪三个字?” 雨声渐渐小了,天边已经吐白,闵慈看着他,后退两步笑着说:“笨游放。” 游放大概猜到闵慈会和他耍着样的花招,于是他将湿透的外套拿起来,没说话,从闵慈身边擦肩而过。 闵慈眨了眨眼,转身快步跟上去,可游放只是淋着细雨闷头往前走。 “游放?”闵慈试探着叫了一声,却完全没有得到回应。 闵慈顿了顿,他没想到游放真的会因为这个生气,他拽住游放的衣角,又叫了一声:“游放。” 游放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回头:“怎么?” 但等人真停下了,闵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抿了抿唇,问:“生气了?” 游放抬眼:“如果你觉得让我的期待落空是一件有趣的事,那你可以继续耍着我玩,反正我追着你跑了这么久,也这么喜欢你,你大可以有恃无恐。” 闵慈愣了一下,“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擅长哄人,只会道歉,他的人生里,不常出现那样的场景。于是抱歉对不起说完,一时想不出新的词汇,两人相顾无言,竟尴尬地冷场了。 游放打了个喷嚏。 喝酒吹风还淋雨了,游放第二天醒来大概不会好过,而这三件事都是因为他,闵慈的歉意更甚,“对不起。我们先回去吧?你这样会感冒。” “离基地很远,要走半小时。”游放的声音有些闷。 这个时间也打不到车,闵慈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眼垂着头正在滴水的游放,说:“那就近找个酒店休息一下吧?” “我家在附近,走路五分钟。” “那更好,走吧。”闵慈弯腰去看游放的表情,游放别过头,还是一副恹恹的样子。 “我走前面。”他走到闵慈前面,为闵慈挡住迎面的风,不声不响地带路。 说是五分钟的路程,其实只有两三分钟,因为就在江边,观景位置最佳的地方。 游放进门,指了指主卧的方向:“浴室在那边,你先去洗吧。” “你呢?” “我去客卧。” 闵慈接过他递来的毛巾,看他没什么交谈的兴致,便点了点头,进了主卧的浴室。 他打开淋浴,温热的水将他的身体打湿,水汽蒸腾,很快浴室里便弥漫着雾气。 闵慈深深叹了口气,有些烦乱地将额发向后捋,心不在焉地洗到一半,浴室的门被敲了两下。 “怎么了?” “闵哥。我可以进来吗?” 闵慈反应了一会,错身站到帘子后面,问:“你进来做什么?” “客卧的淋浴坏了,我空调也没用,我好冷。”游放的声音隔着一道磨砂玻璃从门外传来,叫人听不真切。 闵慈关了水,伸手拿了一条浴巾围上,“进来吧。” 门打开一条缝,游放钻了进来,他的发梢还挂着水珠,确实显得狼狈又可怜。 闵慈将额发向后掀起,露出额头,嘴唇被热气蒸得发红,而身上的皮肤又是细腻的白,这让他显得更明艳。 游放一寸寸地向下看,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闵慈知道他在看什么,他似笑非笑地挑眉:“游少爷家没有吹风机和毛巾吗?要躲到浴室来取暖?” 游放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喉结轻滚了一下,解释道:“好久没住人了。” 一声轻笑响起,闵慈从淋浴间里跨步出来,露出浴巾下的一截膝盖,而后又被盖住。 他走到游放面前,看着游放身上湿透了却迟迟不肯换下的t恤,眯了眯眼:“原来生气是假,装可怜是真啊。” 游放也笑,终于舍得褪去委屈的表情。 “你现在想做点什么。对吗,游少爷?” 闵慈勾住游放的裤腰,将人往身前带,尾音带上撩人的小钩:“现在还冷吗?很热吧?想脱件衣服吗?” “确实热。” 游放的全身的血液早已经沸腾了,他看着闵慈弯起的眼睛,脑子里已经有千百种将其拆吞入腹的设想,那些设想他还无法说出口,全都化成了灼热的渴求。 他微微低下头,凑近闵慈的唇边,闵慈也凑过去,若有似无地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慢悠悠地说:“热了就好。” 下一秒,闵慈一手捂住他的脸,将他的身体转过去,用力推了一把:“热了可以出去了,我还没洗好。” 说完闵慈就转身往淋浴间走,只是没走两步,他就被一股力量向后带去。游放一手握住他的腰,将他的手扣到身后,两步将人带到镜子前。游放的力气太大,闵慈上半身被他压住,动弹不得,他蹙眉抬头,从雾气模糊的镜子里,对上游放那双欲望深沉的眼。 游放紧贴住他,语气里全是不怀好意的威胁:“闵慈,不止一次了,你这么聪明,怎么不长记性?我带你来我家,能有好事吗?我装可怜卖惨,你怎么总是上当?” 闵慈被压制着也不生气,勾唇笑起来:“因为有趣啊,游放,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看我的时候,那眼神是什么样的?你看看镜子,你真的喜欢我对不对?你太喜欢我了,所以不会强制我,不会伤害我。你想听我说爱你,想让我主动把自己交给你,对不对?” 闵慈摇头叹气,“不过我实在有点好奇,你对我究竟能克制到什么程度呢?如果我一直耍着你玩,你又会做什么呢?” 游放盯着镜子里的人,缓缓俯下身,咬在了闵慈的肩上。 闵慈被咬得有些疼,皱起眉不满地“啧”了一声,“你是狗么?” “对,我是狗,狗急了咬人。” 闵慈扭过头,想要看一眼自己肩上的牙印,却被游放一手扣住了下巴。 目光在镜中交汇,下一秒闵慈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下身被一只手握住,陌生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咬牙冲身后道:“放手!” “不放,我觉得他很精神,有必要给他一些美好的体验。”游放说着轻轻动作起来。 被禁锢的姿势很不好受,闵慈动了动,想要直起身子,却不小心碰上了身后硬热的东西,身后的人顺势撞了撞,警告意味十足。 闵慈僵住了,这让他想起在游放家里的那段时间,脑子里浮现出游放眯着眼深丁页的样子,生理和心理的块感一浪接着一浪,闵慈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锺。 “闵慈,舒弗吗?”游放这样问他,诱哄着闵慈回答,“你舒弗吗?你喜欢吗?” 闵慈闭上了眼睛,感官里的一切都变得朦胧恍惚,只剩下一阵阵战栗,不知疲倦地冲刷着他的理智。 游放蹭着咬着他的耳朵,沉声道:“闵慈,把眼睛睁开。” 闵慈咬着牙摇头。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总用那种眼神看你么?你睁开眼,我告诉你。睁开眼睛,闵慈。” 游放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闵慈几乎被块感吞没,在一个有技巧的挑弄下,猛地睁开了眼,嘴里溢出一丝喘吸,扭头想要向后看。 可游放只是将他的头别过去,闵慈看见了镜中的自己,被欲望浸透的一张脸。 眼尾通红,鼻尖也红,嘴唇也红,整张脸都饱涨红润的颜色,嘴唇微微张开,伴随着游放的动作,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浸湿的长发也贴在脸侧,显得颓败而迷乱,仿佛完全沉进那种声色中去了。 游放似笑非笑的脸出现在镜中,他贴近了闵慈,盯着镜中失神的眼睛说:“看见了吗?这就是原因啊,你也看入迷了对么?你要问我为什么,闵慈,没有人可以拒绝你的,尤其是见过你这样的表情”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游放死死盯住镜中的人,又一口咬上了闵慈的肩膀,手上的栋作不停,紧贴着闵慈的伸体,他将他的欲望带上顶峰。 “嗯”难耐的申吟不只是出于快感还是痛感,闵慈有些羞耻地低下了头,他咬着牙说:“游放放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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