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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像你的十六岁那样,一个人前进了。 【作者有话说】 闵慈:游董不让搞办公室恋情 游放:那我自己开一个公司搞办公室恋情 ̄へ ̄ 雨夜私奔 暖调的灯光温柔缱绻,照在游放锋利的面庞上,他的眉骨很高,笑眼看人的时候,总有种说不出的深邃感。 游放温声说:“我不是用这个逼你,你还可以继续考虑。我知道我是个麻烦人,我的身份让你为难了,对不起。” 温声的安慰与歉意让闵慈的鼻头发酸,他自己都有些不理解,心底那股名为“委屈”的情绪从何而起。 游放头顶的好感度停留在90,闵慈对这个数值有过很多疑虑,不是一百,意味着没那么爱,意味着他下一秒会去爱别人。 而像这样非唯一的爱闵慈拥有过很多,父母的、队友的、朋友的,这些爱像一条河流,被不均等地分成很多份,对彼此来说都显得可有可无。 但现在他有些恍惚。 原来90的爱就可以如此热烈吗?还是说,只是游放的爱如此热烈? 让人想要流泪,让人想要脆弱。 闵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好像发不出声音,喉间被一种酸涩梗住。 他坐到游放身边,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看着他青黑的眼圈,眼中漫上一层水雾。 游放勾了勾他的手指,笑着打趣:“有这么难闻吗?眼睛都熏红了。” 闵慈摇头。 游放捧住闵慈的脸,在他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疲惫的笑脸。 他说:“不要流泪,闵慈,用你的眼睛装下更多的我吧。” 闵慈被卷进漩涡一般的柔情中,他定定看着游放,一种热烈的冲动侵占他的神经。 他什么都不想了,倾身吻住了游放。 亲吻带着咸涩的味道,闵慈闭上眼,什么都不去想,任性地占有,肆意地侵吞。 闵慈这样的热情简直让人意外。 游放身体微微僵了一瞬,而后才慢慢放松,他环住闵慈的腰,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抚摸着闵慈的背,纵容他毫无章法的吮咬。 楼上的房门咔哒一声打开,邓沛帆没戴眼镜,揉着迷糊的睡眼走出来。他睡梦中依稀听到楼下有动静,可当他从楼上往下看,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客厅,除了不知道谁忘记关掉的客厅灯,似乎一切正常。 他嘟囔了一句,在二楼顺手将灯关了。 卧室门被关掉的声音响起,客厅的沙发上,一层轻柔的薄毯之下,两具身体在昏黑中紧紧相贴。 亲吻旖旎绵长,毛毯下的空间氧气稀薄,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但闵慈仍不肯停下,像是要醉死在这个沾着酒气的热吻里。 游放身上的酒气被一隅温热熏得更加明显,酒精的余韵同时染上两个人的面庞。 上下相贴的姿势实在太暧昧,气氛也太好。游放定定地看着闵慈的眼睛,那双眼在黑暗里显得很亮。 他常怀疑闵慈是水做的,眼睛、嘴唇,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水盈盈,让人不自觉地溺毙其中。 游放无法拒绝这样的闵慈,他喘息着撑起身子,哑声道:“闵慈……” “卧槽!真有小偷!!!” 邓沛帆大喊,二楼的门纷纷打开,在客厅灯亮起的一瞬,只来得及看清橙色毛毯的一角。 于是凌晨三点的街道上,多了两个牵着手飞奔的身影。 白色的文件纸哗啦作响,橙色的披风被夜风扬起。他们踏着夜色,迎着月光,在空阔的街道上,在路灯点亮的一圈圈光晕中狂奔。 湿冷的空气卷进胸腔,闵慈觉得无比畅快。 他笑起来,抬手将薄毯丢进风里,一抹橙黄被他们遗落在夜色。 两人跑过几条街,最后在江边停下。 闵慈扶着栏杆喘气,抬头看到游放同样狼狈的状态,噗嗤一声笑了。 “我们为什么要跑?” 游放反应了一会,迟钝地说:“对哦。” “做贼心虚。”闵慈如此评价。 “那你是共犯。”游放说,“而且你不是不想公开吗,被发现怎么办。” “我训练结束,”闵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游放,“刚好遇上你回来,有什么不对?” 游放不说话了,他看着闵慈,闵慈似乎是真的不明白。 黑暗里,毛毯下的春色比游放见过的任何都要靡艳,如果被人看到,那大家一定会知道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行,听你的,下次不跑了。”存着点私心,游放这样回答。 凌晨的江边没有行人,风却有点大,将闵慈半长的头发吹起来,他沿着江往前走,忽然问:“喝完酒吹风,头疼不疼?” “在关心我吗?我不累,也没喝多少。我是游致远的儿子,能请动我,他们得多喝三杯。” 闵慈闻言也笑,弯着眼问:“那是你灌他们酒了?” “没有,我从来不这么干。” 其实每次桌上有人劝酒的时候,他都会爱屋及乌地阻止,因为这总让他想起以前的闵慈。 心疼是爱的产物,他看着闵慈,只恨不得造出个时光机,把小时候的闵慈偷回家,放在自己身边好好保护起来。 他要闵慈成为一个,挑剔、任性、自负、天真热烈的人。 风不断地从江面吹来,运动过后的身体冷却,能感觉到初春的寒意。 闵慈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不断地握紧又松开,他垂眼,问:“把我的手当玩具了吗?” 游放闻言松了手,脱下外套,将它穿在闵慈身上,又帮他把帽子戴上,而后蹲下为闵慈拉好拉链。 然后他就维持着这个蹲下的姿势,抬头问闵慈:“我还能牵你的手吗?我怕我松开你就不愿意让我牵了。” 原来刚才犹犹豫豫的是在纠结这个。 闵慈笑了,“可以。” “那我能亲你吗?” 闵慈挑眉,“为什么要亲我?” 游放站起来,正了正神色,直视闵慈的眼睛,“因为我喜欢你。” 游放在说喜欢的时候总是很认真,那双眼像是灌注了全部真心,赤诚的热烈的,像太阳一样让人无法直视。 其实不用这么郑重。 闵慈先垂下眼,停顿了两秒,他说:“如果是因为喜欢,那就不用问。” “我听不明白暗示,闵慈。”游放靠近了一些,仍旧注视着闵慈,“你要把话说清楚。” 说你愿意,说你也喜欢,说你也想要。 闵慈的脸缓缓抬起来,迎着月光,他张开嘴。 哗—— 雨猝不及防地落下,将未尽的话再次打断。 闵慈的手再一次被拉住,在暴雨里狂奔起来。 雨水被风卷着,下得很急,砸在闵慈的镜片前,让他有些看不清路,但好在他被游放牵着,视野似乎不那么重要。 闵慈甚至闭上眼,任凭眼前人将他带到任何地方。 他有些希望自己的人生也可以这样,闭上眼,迎着风和雨,不管不顾地随便命运领他去向哪里。 他被带到江边的凉亭,雨水被暂时隔绝。 刚进了凉亭,游放一把将闵慈带到身前,急迫地、热切地吻了下去。没有试探和迂回,他直接撬开闵慈的牙关,长驱直入,不容拒绝地吞没索取,他扣住闵慈的腰,要把这个人揉进身体里,溶进生命里。 春夜,冷风冷雨,世界是他们的背景音,两颗炽热的心紧紧相贴。 一吻毕,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 游放抵着闵慈的额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次得快点吻你,不然不知道老天又会给我使什么绊子。” 闵慈轻笑:“那恭喜你如愿以偿。” “其实不对,”游放说,“我不止要这个,闵慈,你这么聪明,你知道我要什么。” “是吗?” 刚淋过雨,闵慈的眼睫挂着水珠,在夜色里亮闪闪的仿若水晶,笑起来却比水晶更令人神迷。 “我该知道吗?你要什么?你得告诉我。”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土得不行啊游少爷。” 闵慈拉着游放的领口,将他的身体往下带了带,声音变得喑哑,一双桃花眼里都是风情,笑问:“那得看你想听什么?” 被打湿的身体意外地温暖,闵慈看着眼前人身形的轮廓,心情愉悦,大方地给出几个选项。 “朋友?” 闵慈凑过去,啄吻落在游放唇角。 “队友?” 又一吻,带着温热潮湿的气息。 “炮友?” 他观察着游放的神色,歪着头,笑得狡黠,“男朋友?又或者是——” “哥哥?” 一张挂着水珠的脸让游放看得目眩神迷,雨幕将两人与世间的一切隔绝,游放只觉得自己的心率变得很奇怪。 “看来是喜欢这个,”闵慈挑眉,放开他的领口,叫了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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