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群慢慢围了上来,有帮忙报警的,也有拍照的,还有人拦住了丢玻璃瓶的人。那人被扣着却还在嚷:“我砸的就是他!退赛的孬种!” 游放唇线紧抿,手臂环着闵慈的肩,把人半揽在怀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感受到游放又急又重的呼吸,闵慈轻轻握住游放发抖的手,温声道:“不要怕。一点点疼而已,我没事的。” 闵慈+∞ 医生剪开被玻璃划破的袖子。 闵慈的半截小臂血肉模糊,玻璃残渣扎进肉里,血腥气扑面而来,看得人心惊。连医生也皱起了眉,带着助理清理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闵慈的小臂被一层层纱布完全包好,医生才擦了擦汗,问游放:“怎么搞得?血管都割破了,再深一点这手都得废了。” 游放忙问:“那现在还好吗?对以后会有影响吗?” “受过伤肯定不一样的嘛,但也还好。” “医生,他的手很重要,有什么检查可以再做做吗?要住院吗?” 医生没看他,边敲病例边说:“噢,搞音乐的是吧?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实在不放心就去专业的医院检查一下,不过也得等他恢复了才行。好好养养吧,近几天不要搬重物,目前还算皮外伤,一个月左右就能好完全了。” 闵慈上车等了一会,游放才带着药回来,车门关上,车内只剩下塑料袋的响动,以及弥漫的消毒水的气味。 “游放。”闵慈叫了一声。 游放抬头,无言地望着他,闵慈本想说点玩笑话让他别那么紧张,可对上游放发红的眼睛,他又说不出口了。 他接过游放手里的药,说:“别担心,我没事的,我的手我有数。” “报警了吗?” “嗯,报了。”游放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先送你回基地,我去警察局。有什么事让简子跃帮你,不要碰水,不要提东西。”游放的目光停留在那一袋子药上,“药也别拿。” 闵慈闻言,把药换了只手提着,说:“知道了。” “闵哥闵哥闵哥!”闵慈刚打开车门,简子跃就冲了过来,在他身后,几乎是一整个基地的队员。 这阵仗看起来是有些夸张了。 简子跃俯身凑近他的小臂,脸几乎要贴上去,“没事吧?怎么包得这么严?怎么没住院?游放钱不够我有。” “瞎操什么心,真有事还轮的上你掏钱?”杨锐一把勾住了简子跃的脖子,把人往后带了带,“别凑这么近。” 简子跃接过闵慈的药,望向一边沉着脸的游放。游放此刻的表情实在有些吓人,简子跃看着都发怵,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游放朝简子跃抬了抬下巴,语气听着很平静:“送他上去休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去趟警察局。” 闵慈叫住了游放,又扭头对楚天说:“队长,你和游放一起去吧。” 楚天明白闵慈的意思,路过时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事。” 众人围着闵慈上了楼,陈见青得了消息,带着钟言一起来了,两人把闵慈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 闵慈只好一遍又一遍地解释自己真的没关系。 其实真的只是皮外伤,其实也不那么疼,和当初的胃出血比起来差远了。 闵慈闭上眼,消毒水的气味仍旧萦绕在他的鼻尖,头顶的灯光却不是冷调的。他躺在柔软的床上,独自在急诊室等待医护的日子恍如隔世,耳边是两个老人在低声说话,在熟悉的温暖的大床里,闵慈沉沉地睡了过去。 “嗯,好,我说过他会付出代价的。” 暮色昏昏,闵慈睁开沉重的眼皮。游放在阳台,声音放得轻,却不难听出其中的戾气。 他盯着游放的背看了一会,游放似有所觉,顿了顿,转过身,见他醒来便挂了电话。 游放在床前蹲下,视线平齐,说:“感觉怎么样?起来擦点药。” “好多了,”闵慈坐在床边,问他:“那人抓住了吗?” 游放拿了药和棉签,重新在他面前蹲下,说:“嗯,抓到了。这几天别管别的了,好好休息。我看看——” 闵慈的手被游放轻轻捧住,一层层纱布揭开,露出血肉模糊的一片。他的手臂本就白,平时一点擦伤都格外明显,更别说是现在,白的肉红的血丝,在这样一只手臂上显得很狰狞。 游放久久未动,沉着脸看了好一会。棉签蘸满了药水,却停在半空迟迟不落下。 闵慈半开玩笑地问:“怎么?吓到了?我自己来也行。” 游放抿了抿唇,然后轻轻地把棉签覆在他的伤口上。 闵慈垂眼看着蹲在身前的人,敛着眉目,谨慎极了,闵慈甚至觉得他屏住了呼吸。 “嘶。” 闵慈蹙着眉,一错不错地看着游放,“好疼啊。” 尾音拉长,带着鼻音,显然是在撒娇。 游放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还知道疼呢,空手接白刃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疼。” “怎么这么凶呢?”闵慈嗔怪,伸手去拨弄他的头发,手指卷起一撮,百无聊赖地绕着圈,打着卷。 游放没理他,却在棉签落下之前,轻轻地吹了吹。 微凉的风带走了本就不明显的痛感,闵慈的眼睛弯起来,说:“不疼了。” 五分钟就能擦好的药,硬生生被小心翼翼地擦了半小时。游放又捧着他的手,一点点给他包纱布。 难得见他这样谨慎又正经,闵慈起了玩心,抬脚轻轻蹭了蹭游放的下腹。 游放包纱布的动作不停,警告道:“别乱动。” “没‘乱’动,我是有章法的。”像是为了证明这点,闵慈的动作变成了十分有规律的,顺时针的磨蹭。 游放把他的一只手包好,又检查了一遍,才握住了他的脚踝。他掀起眼皮,正巧对上闵慈含笑的狡黠目光。 视线交汇,目光里的东西彼此都太熟悉。 闵慈调笑:“终于要忍不住了吗?” “擦药的时候不要撩拨人。” “为什么?”闵慈说,“人在我脚下,身忙着为我服务,心忙着为我焦虑。一双手一双脚一颗心,全都无处可逃,这不正是我趁虚而入的好时候吗?” 游放沉默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他,大手顺着闵慈的脸侧向下,微一用力,单手抬起他的下巴。 闵慈这张脸长得实在漂亮,说起浪荡话都显得可怜可爱。 游放垂着眼,说:“那你给别人擦药的时候呢?你的身心,也在别人身上吗?” 闵慈直觉游放的话里有话,他怔了两秒,下意识反驳:“什么我没有给人擦药过——” 不对,他忽然想起来,他是给人擦过药的。 刚来基地的时候,给楚天。 游放的拇指摩挲着闵慈的脸颊:“想起来了是吗?” 闵慈喉结滚了滚。 游放面无表情地继续:“你那时候也是这样蹲着。” 闵慈忽然有些心慌,想解释,却又觉得无从解释。他和楚天实在是不能更清白了。 游放垂眼看着他,手指擦过他的嘴唇,“你总是这样,你对别人太好了,对我又太坏。” “游放,我给队长擦药的时候没有这样想。”闵慈没能把话说完。 游放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口腔,搅弄着湿润的喉舌。不太深,却有明显的惩罚意味,像是在报复他刚才的撩拨。 “嗯,不用解释。但你不能再叫他队长,”他挑眉,“你现在的队长是我。” “你知道么?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表面这样温驯的人。” 闵慈说不出话,舌尖被压着,呼吸有些乱。游放停住动作,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大发慈悲地收回了手,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 “我以前觉得这不公平,但现在,我觉得很好。坏也无所谓,继续对我张牙舞爪吧。” 闵慈被弄得气喘,游放却气定神闲,他把药收起来,在出门前却忽然停住脚。 “如果你的手回不到从前的水平,你会后悔吗?” 闵慈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很久,游放也极有耐心地等待着,肩线紧绷着。 “会的。”闵慈叹了口气,诚实地回答。 游放没动,这大概是他意料之中的答案。 “但如果重来一遍,我也还是会挡住那一下。我会后悔,但不管重来多少次,我一定会这样做。” 游放转过头,肩头放松下来,终于露出一点笑意:“我要是有半点你的职业素养,大概早拿冠军了。” 闵慈也笑:“嗯,向我学习吧。” 游放下楼,进了训练室,余光瞥见闵慈的桌上放着本东西。 十分熟悉的封面,看见这本战术笔记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空了一拍。 他抿了抿唇,掀开了笔记。 前几页的内容还在,记录着每一次好感度的详细数据。尽管已经看过一遍,再次翻开他的心还是会抽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