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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甜。 直到涎液溢出唇角,他才放轻了动作,给温旸喘息的空间。 唇齿游走到雪白脆弱的脖颈,所到之处均绽放出嫣红的花瓣。 空气中弥漫湿热的潮气,夹杂着暧昧的情色气息。 再到后面,谢逢昱愈发不满足,将人按至怀里,拨开温旸的碎发,目光死死地贴在那片不寻常的肌肤上。 尽管它干瘪、平坦,却格外有吸引力。 本能驱使他先凑近甜了一下,而后露出尖利的犬齿轻轻刮过,接连不断的刺激使得怀里的人打着颤。 他恶劣地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手掌游走在温旸的腰际,良久,齿尖才缓缓刺破腺体,注入浓郁的信息素。 梦逐渐变得混乱不堪,直到惊醒后,谢逢昱仍陷在虚幻的余潮中久久不能回神。 他从前也梦到过温旸,其中一半是有点过界,但像今夜这样过分的却是头一回。 窗外的月光格外皎洁,才凌晨四点。 他呼出口气,撑起身来处理身体的异样。 腿还没离开床,温旸又贴上来了,抱住他的手往他身上爬。 侧脸贴在他的小腹上,精巧的鼻尖和殷红的唇瓣离某个地方不过五厘米。 谢逢昱遏制住心底的龌龊,扒开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 温旸不满地蹙了蹙眉,纤瘦的手臂又环过他的腿,指尖垂在腿根。 实在是…… 谢逢昱呼吸沉重几分。 太磨人了。 谢逢昱只能一手轻抚他的背安抚,一手挪开他的手。 本来寻常的动作竟和梦中相似起来,无端变得旖旎。 欲望变得更加浓烈。 谢逢昱闭了闭眼,终于成功逃离温旸的魔爪。 他放轻动作,在洗漱台接了一捧冷水直接扑上脸。 欲|火在凉意下渐小,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扑通跳着。 从阳台向外眺去,城市里的高楼林立,凌晨仍然闪烁点点灯火。 谢逢昱无声叹了口气。 或许他真的该听取林医生的意见,远离让他方寸大乱的人和事。 他对自己并没有十足的信任,今天压抑了,明天克制了,那后天呢,再往后呢? 但是…… 这真的是件很难办的事。 水珠在月光闪着晶莹,顺着高挺的鼻梁徐徐滑落,汇聚到微微挺翘的鼻头,欲坠不坠。 谢逢昱捞过被冷水浸透的毛巾盖在脸上。 良久,呼吸变得艰难,喉间腥甜难耐,他才取下毛巾。 呼吸瞬间通畅。 在窒息中循环往复,他的身体终于顾不上求生以外的其他妄念,平静下来。 谢逢昱眸色渐深,自嘲地笑了笑。 小时候又不是没亲过 军训的最后一天,大家都忙着起床洗漱,没人注意到温旸是从哪张床起来的。 只有温旸暗自苦恼,谢逢昱一上午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他不是已经反思并且改了吗? 校领导和总教官在主席台上交替讲着话,无非是什么军训的艰辛、学习的成果。 温旸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悄悄斜着眼去觑谢逢昱的表情。 冰冷如雪的脸无甚表情,狭长的眼垂着,凌厉的唇线紧绷。 温旸抠着手心,鬼鬼祟祟地向他那边挪了一步,压着嗓子用气音道:“谢逢昱,你还在生昨天晚上的气吗?” 谢逢昱眼皮都没动一下,惜字如金:“没。” 温旸瘪着嘴:“那你为什么一直不理我?” “没。” 连换个字都不肯,谢逢昱肯定是生他气了。 温旸揪着他的袖子晃了晃,眸光涟涟:“真没有?” 眼见又要得到一个“没”字,他连忙警告:“不许只回答一个字。” 谢逢昱咽下秃噜到嘴边的字,换了套说辞:“我真的没有生你的气。” 温旸狐疑地瞥他一眼:“谢逢昱没有生温旸的气?” 连名带姓,必须确定。 谢逢昱好笑地勾了勾唇。 结训仪式就是走个过场,很快就结束了。 待大家解散后,刘闲丽单独把他们俩和王旭阳叫到了办公室。 “那天是王同学关的门,但我想他应该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向站在一旁的男生使了个眼色。 王旭阳绞着衣角,低眉顺眼:“温旸,谢逢昱,对不起。” 温旸把这回事都忘干净了,扬了扬头:“我们也不是斤斤计较的那种人,只要你做一件事。” 王旭阳一顿。 温旸笑道:“只需要你今天下午帮我们寝室把教材领回来,再送上门,不过分吧。” 王旭阳点了点头。 刘闲丽欣慰地抿了口水。 教材有人领,a404的四个人时间宽裕不少,休整完之后早早地来了饭店。 清油过火和蒜末辣椒等一起炒出鲜香,油光红亮的小龙虾被端上桌。 老板是个中年女人,瞧着和蔼朴实,热情地递上来一次性手套:“同学们慢慢吃哈,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程暮云抢先戴上手套,拎起一只小龙虾,被烫得龇牙咧嘴:“有点烫,你们小心啊。” 说完,他继续龇牙咧嘴地和小龙虾壳做斗争。 温旸也夹起一只,但左看右看无从下手,随即被谢逢昱拿走。 沈驰没着急加入斗争:“不喝点什么吗?” 温旸眼睛亮起来:“我想喝可乐。” 程暮云吃得满嘴油光,不忘发言:“旸哥咱们现在是成年人了,还喝什么可乐。” 他越说越起劲:“喝啤酒吧,小龙虾不配啤酒可惜了。” 沈驰立马发挥行动力,抱来几瓶啤酒。 温旸跃跃欲试地打开一瓶,还没送到嘴边就被抢走。 谢逢昱目光冷冷:“不许喝酒。” 程暮云一口气灌了半瓶:“哎呀,昱哥,啤酒又不醉人,你让旸哥喝呗。” 温旸笑嘻嘻地望着他:“对啊,不醉人,而且我都打开了,不能浪费。” “我喝。”谢逢昱对着瓶口一饮而尽。 温旸蓦然瞪大眼:“你一口气喝一瓶啊,疯了?” 谢逢昱面色不改:“没事。” 程暮云喝下剩余半瓶,两颊挂着红晕:“昱哥酒量这么好?” 沈驰也开了一瓶,喝得尽兴。 温旸蹭着他们喝了一小口,有点苦,有点辣,实在难喝。 他悻悻地换成了可乐。 还是甜水适合他,喝什么酒啊。 这么一会儿功夫,谢逢昱已经剥好小半碗虾仁。 他将碗推到温旸面前,声音软下来:“你吃。” 程暮云剥得手疼,见状就向沈驰抱怨:“你看看,你怎么不给我剥。” 沈驰抄起一瓶啤酒往他嘴里灌:“想得美。” 温旸倒是吃得美滋滋,只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谢逢昱黑亮的眸一眨不眨,灼热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他的脸侧。 温旸终于忍受不了,扭过头道:“你不吃吗?一直看着我干嘛?” 谢逢昱眼神稍显呆滞,讷讷道:“我不吃,你吃。” 连语速都比平时慢了不少。 温旸蹙起眉,凑过去小声说:“谢逢昱,你是不是喝醉了?” 谢逢昱的目光追随他的动作,停留在那张丰润艳丽的唇上,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温旸心中趣味横生。 谢逢昱平时高冷稳重,鲜少露出这样……可爱的一面。 温旸伸出手抚摸他的后脑勺,柔软的发丝溢出指缝。 谢逢昱被摸得舒服,欣欣然蹭他的手心。 痒丝丝暖洋洋的触感化作一道电流,从皮肤下窜过,直击心脏深处。 温旸眼底染上笑意:“谢逢昱,你喝醉后怎么这么乖,像条温顺的大狗。” 谢逢昱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一个劲地往他身上靠,差点把他从椅子上挤下来。 温旸撑着桌角才没掉下去。 反观另外两个人,程暮云往沈驰嘴里塞虾仁,沈驰向程暮云嘴里灌啤酒,正打得火热不亦乐乎。 “谢逢昱醉了,我先带他回去。”温旸拉起谢逢昱的手臂搭到肩上,抬起头问,“你们两个自己能行吗?” 两个人虽然喝得多,但胜在酒量不错,啤酒也不醉人,眼神尚且清明。 程暮云笑嘻嘻的:“放心吧,我俩还没喝醉过!” 沈驰推开他抓自己衣领的手:“路上注意安全。” “好,你俩也别喝太多,早点回来。” 等坐上出租车,温旸才注意到谢逢昱耷拉着脑袋,眉宇间含着不悦。 他笑着对上视线:“又怎么了?” 谢逢昱偏开头,发出一声冷哼。 温旸好声好气地继续问:“到底怎么了?” 谢逢昱露出湿漉漉的黑瞳,语调中捎着几分委屈:“你不许和别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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