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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能,你不是也叫他哥,你们还是未婚夫关系呢。 叶骋心惊,脑内像是有只小恶魔拿着三叉戟戳着他敏感的神经上,提醒他的迟钝。 赌城董事长休息室内,单在钧靠在床头,治疗师轻柔地活动他的踝关节,每五下一组,保持每个关节的灵活性,防止双腿僵硬,预防术后并发症,为了后续站立和走路训练打好基础。 金曜被他的助手叫过来,推开门,一脸急色:“哥,怎么了?” 单在钧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在床头的平板电脑上,淡淡地开口:“怎么回事?” 金曜自知理亏,轻扯着治疗师的白大褂,让她指导自己,金曜坐在床边,亲自上手按摩他瘦骨嶙峋的脚踝,小声说:“我早上请示过你的,公司想通过炒作我的恋情,减少负面影响,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发出去了。” 单在钧恹恹地撩起眼皮,动作缓慢的抬起手,捏住金曜的下巴。 金曜愕然地对上他阴郁的双眼。 单在钧沉声道:“霸凌的事,你做没做过?” 金曜瞳孔骤然一紧,将心虚和胆怯藏在他完美的演技下,摇头否认。 他握住单在钧的双手,满眼诚恳:“我怎么会呢,那都是我们的家人。” 单在钧眸色一变,收回手:“马上澄清,我不想让小骋看见引起误会。” 金曜揉捏他脚踝的手掌顿住,脸上快要伪装不下去,不情不愿地开口:“知道了。” 回应 下课后,叶骋火急火燎地走出校门,单帮的加长豪车停在路边,保镖打开车门,叶骋坐上车,质问道:“单在钧呢?” 保镖一愣,开口解释:“老大在赌城的办公室,叶少爷不是不想让老大过来接你吗?” 叶骋怒瞪他一眼。 保镖清楚自己说错话,闭上嘴巴。 叶骋瞅了一眼时间,烦躁地说:“在溶怎么还不出来?” 话还没说完,凌在溶和吴铮手牵着手出现,他走过来,对着车窗委婉地开口:“骋哥,我……先不回去。” 叶骋冷哼一声,缓缓升起车窗。 保镖对凌在溶恭敬地说:“二少,我要先请示老大。” 凌在溶冷着脸,严肃道:“不用,我会告诉他。” 吴铮站在他的身旁,低着头一声不吭。 保镖谨慎地解释:“可是……” 坐在车里的叶骋不耐烦地嚷了一嗓子,命令司机:“开车!” “等一下。”保镖立刻转身,绕到副驾驶坐上去。 吴铮伸头望着加长豪车驶离学校,感慨地问:“在溶,你今晚不回去,会不会被你哥骂啊?” “不会。” 凌在溶扬起唇角,紧紧握着吴铮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豪车行驶在路上,叶骋面色阴沉地刷着手机,那条金曜小号的热搜词条评论区,不明真相的粉丝为金曜喊冤:认认真真记录福利院生活的小男孩,怎么可能会霸凌者呢? 甚至还有粉丝磕起cp:好甜,金曜和他的男朋友是青梅竹马,一起在福利院长大,从来都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人。 叶骋额头的青筋暴起,嗡嗡——手机震动,推送最新热点新闻。 金曜回应:并非男友。 叶骋惊喜,鼻腔里发出轻蔑的嗤笑声,算他识相。 他点开金曜的声明:并非男友。福利院的生活,我很珍惜。相伴相守,莫失莫忘。 叶骋眯起厉眸,冷声吩咐司机:“去赌城。” 保镖透过后视镜,观察这个阴晴不定的小少爷。 豪车停在赌城标志性的大厦前,门童打开车门,叶骋在保镖的护送下步入专属电梯,直达顶层,迫不及待地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房门,“单在钧,我来接你下班!” 叶骋瞧见单在钧倚靠在椅子上,偌大的办公室内,只有他孤身一人。 单在钧宠溺地凝着叶骋像是在找什么,快步走进休息室,又返回来,犀利的眼神环顾四周,撩开厚重的窗帘。 “咳咳。” 叶骋尴尬的轻咳。 单在钧会心一笑。 叶骋推来他的轮椅,站在单在钧面前,攥住他的手,心满意足地说:“回家吗?” 单在钧莞尔,点了点头。 高档公寓内,凌在溶从浴室走出来,瞧见吴铮坐在窗台的沙发上。夕阳透过落地窗,斜照在他直挺的鼻梁,英武的眉宇,帅得像是古罗马神话中的战神。 吴铮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腰腹的肌肉块状分明,姿势随性地一条腿盘在沙发上,空气里飘浮着微小温馨的颗粒,他对着手机屏幕,高兴得合不拢嘴,嗓门克制不住地高了几分:“怎么样了?” “新娘子出门了?” 凌在溶认真地听着手机扬声器里传来嘈杂的声音,有吆喝声,有鞭炮声,有小狗叫…… “嗯嗯!我姐夫接来了!” “我们要去送亲了!” 凌在溶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不动声色的坐在吴铮身旁,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卷发,好奇地探头,看向吴铮询问道:“新娘子?” 吴铮笑着推他的脑袋,凌在溶瞅了一眼屏幕,吴铮爽快地说:“给你看,我家那边的婚礼。” 小诺瞬间被凌在溶出浴后的俊脸帅得惊呼,“哎呀!” “是你!”小诺衣着鲜艳的民族服饰,头簪鲜花,面若春色,害羞地目光闪躲,她咦了一声,“你们?住在一起?” 凌在溶微笑,眼神甜蜜地瞅着吴铮。 “啊!”吴铮立刻解释,“我在离学校很近的公寓租了一间房,他偶尔过来一起住。” “下次你再来就不用去酒店了。” 吴铮对着凌在溶嘘了一声,不能告诉小诺自己在a城有了一套房,否则她肯定会怀疑。 凌在溶了然,盯着小诺身后的大山,坑坑洼洼的泥土路,田野间的羊群,这是他从没有接触过的地方。 之前吴铮根本不跟自己谈他的故乡,后来凌在溶知道吴铮是因为自卑,可真正了解后,凌在溶只会更加心疼吴铮这一路走出大山的不易。 小诺没有多想,笑着和他们挥手挂断通话。 凌在溶环住吴铮的腰说:“现在婚礼?” “这是我老家的习俗,婚礼婚礼,当然是黄昏时开始啊。” 吴铮打趣地问他:“现在还想不想跟我回去?” 凌在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他想去亲身经历吴铮的生活,他的一切。 吴铮哈哈大笑,“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我要是真把你拐回去,你哥还不把我宰了?” 凌在溶腼腆地笑了,“怎么会……” 同居 晚餐时,凌在溶体谅吴铮上课训练辛苦,不想让他下厨,已经预约好餐厅。 但吴铮秉承着该省省,该花花的原则,教训道:“每天都出去吃大餐,你的零花钱哪够我们两个人这么造?” 凌在溶坐在沙发上,无辜地听着他的数落,小声说:“够的。” 吴铮严词拒绝:“不行,我去做饭。” 他可以把自己从凌在溶那里攒的钱补贴到家里,但是对待自己总是勤俭节约,否则也不会因为穿a货被同学嘲笑了。 但吴铮不在乎,或许凌在溶看他日子过得辛苦,会愿意掏更多的钱呢? 吴铮软了语气,双手捧着凌在溶的脸蛋,“听话的小孩有奖励,你可以点餐,想吃什么?” 凌在溶扬起笑脸,想都没想地说:“爱心牛排!” 吴铮黑了脸色,“没有!” 凌在溶瘪着嘴巴盯着他。 吴铮的手指穿进他的发丝,用力揉搓,“我给你做一个小炒黄牛肉吧。” 凌在溶卷发蓬松,甜甜地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可爱且漂亮极了。 吴铮看怔了,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蜻蜓点水似的亲在他柔软的唇上,吧唧一声,凌在溶迫不及待地搂住他的脖颈,吴铮后仰着头,警告他:“你老老实实在客厅坐着,不许添乱!” 凌在溶眼里的星光黯然下去,委屈地蹙起眉心,舌尖抿过唇瓣,还没来及仔细品味这个吻,一刻都不想和吴铮分开。 吴铮走进厨房忙活,凌在溶拿起手机给叶骋发送消息:骋哥,我在外面,住两天。 骋哥:【比格鄙视jpg】 :帮我向哥哥……求求情好不好?【小猫咪可怜巴巴jpg】 骋哥:凭什么? :e,我……也不喜欢……金曜。 骋哥:【切jpg】 :好不好嘛【拜托拜托jpg】 骋哥:单在钧在洗澡,没空理你。 凌在溶勾起唇角,嘴甜的说:谢谢骋哥,请你吃饭。 叶骋没有回复。 凌在溶起身,高高兴兴地站在餐桌前摆放餐具,他在预约的餐厅订了一瓶红酒和蜡烛,让司机送过来。 不到半个小时,房门声就响了,他拿到红酒蜡烛,摆上餐桌。正好吴铮炒完菜端出来,瞧见餐厅吊灯下暖黄的光晕,折射在高脚杯和银质餐具表面,闪着细碎的钻石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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