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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闻祁的唇瞬间凑上来,轻轻碰了碰他的颤动的睫毛,“醒了就好。你一直晕着,我都没办法进行下一步。” 下一步,什么下一步? 白司言的意识顺着闻祁的话转移到身上。 ……[删除]。 他现在的状态,很明显在晕过去的时候,闻祁并没有放过他。 做都做了,还跟他提什么下一步? 妈的,艹! 白司言从来都没想过,他的人生里,会有一段被自己养的金丝雀强制的经历。 “呃——” [删除],疼得白司言瞬间睁眼。 入眼,就是头顶已经被重新装上的大吊灯。 灯光有几档,似乎有意要让他看清楚每个细节,所以灯光开得很亮,光影被折射成璀璨的星,刺激得白司言泪腺发酸,有眼泪渗出来。 但马上,那滴泪还没滑落,就被闻祁舔舐掉。 “还没开始,你哭什么?”闻祁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的眼泪似乎让闻祁更加兴奋起来,尾音都带着上扬,“该哭的是我啊,司言——” 闻祁全身都压在他身上,腰又被扣住,白司言连躲都没处躲。 胸膛剧烈起伏着,白司言咬着唇,压制住往外溢的呻吟,开了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凶狠,“滚开!” “呵。” 回应白司言的,是闻祁的一声冷笑。闻祁对他的命令充耳不闻,不仅没放手,反而…… “司言不是说要跟我玩点花的吗?现在开始也不晚。但这次的规则,由我来定。” 闻祁扣着白司言的手,将这句话补充完整,“比如,你说一遍喜欢我,我就温柔一点,怎么样?正好,这里还有位见证人,所以司言不用担心我会耍赖。” 闻祁说着,手在他身侧支起来,故意让白司言能看见地上倒着的姜南初。 果然下一秒,白司言的眉毛就蹙起来,“你把他怎么了?” 看吧,白司言对任何一个人,都比对他要关切。 “没怎么样。只不过是释放了一点儿信息素而已,他就晕了。他是优质oga,所以你刚才感受到的,他应该感受的是双倍。” “啊,”说到此处,闻祁突然想到了什么,眼波轻轻晃了晃,“他好像还不知道屋子里的是我。如果姜南初知道你这么算计他,他应该不会再靠近你吧。所以,要不要把游戏加点码? “比如说,从现在开始,你来讨好我。 “说一声喜欢我,我就帮你保密一天;说一句想要我,我就保密一个月;说得我欢喜了,我就当个哑巴,让这事儿过去。如何啊?” 是先继续,还是先喝水? “威胁我?” 闻祁的话音刚落,白司言眼神就凛了起来。 即便此刻被压的是他,可白司言身上骇人的气势依旧未减。 但现在这种处境,在闻祁视角里,白司言再凶,也不过是猫咪亮出了爪子,挠过来也不痛不痒。 所以他亲了亲白司言的唇角。 “不是威胁。我只是想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喜欢而已。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说服我自己,原谅你将我当个趁手的工具,把别人送到我床上的事儿啊。” 闻祁的声音到这里,又变回之前动不动就啜泣掉金豆豆时候的委屈样儿。 “不是说喜欢身体干净的吗?却对我这样,我都要伤心死了。不过,没关系,我愿意再给司言机会。只要你说喜欢我,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上一秒还威胁他,下一秒又开始装可怜了。 双重人格都没他这么精分的。 是见硬的不行又开始来软的了吗? 哈,把他当什么? 任人搓扁揉捏的软蛋? 他白司言驰骋商场多年,黑道白道都闯过,连杀人都不怕,会因为闻祁的两句话就软了骨头? “喜欢?呵~” 白司言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在这种节骨眼儿犟种得很。 闻祁越是逼他,他嘴下就越不留情,“你在肖想什么?跟我论及喜欢,你怎么配?!你不过是我养的一只雀儿,难不成,还想跟金主讨论感情?” 果然,这话一出口,闻祁脸上,原本还为了讨好而微微勾勒出来的笑,瞬间消散。 他没再说任何话,也像是对他无话可说。 “嗬——” [删除] 闻祁宽阔的背脊将头顶水晶吊灯的光亮挡住了一大半。于是,他整张脸,都浸在阴影里。 辨不清情绪,也猜不透心思。 白司言唯一能窥见的,只有[删除],像陷入了一个迷幻的世界。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白司言觉得全身像被碾过,连手指头都是酸软的。 恍惚间白司言觉得自己又要晕过去时,闻祁抱住了他,牙齿摩挲着他的后颈,终于开了口。 “司言,你总在逼我,逼我永久标记你!” “永久标记”这四个字像惊雷炸开,白司言的想要晕过去的意识瞬间清醒。 “不,不行!你敢!!”白司言低吼,声音却哑着,毫无威慑力。 在这个社会,永久标记跟结婚印刻差不多,一旦oga被alpha种下标记,那就相当于独属于这个人。 此后oga离种标记的alpha太久,都会感到不适,连信息素都会发生变化。 这些后遗症都还算是小事,最让白司言在意的,是一旦他被打上【某个人的oga】的标签,就等于直接告诉所有人,他的真实属性。 那他苦心经营的所有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让白司言感到屈辱! 所以他很早以前就想过,即便他再喜欢某个人,也绝不会有允许那人在自己身上刻下印记的那一天! 但此刻—— 后颈被咬住,锋利的牙齿透过皮肤刺进血肉里。 闻祁明知道这会激怒他,却还不怕死的咬他的脖子! 是真不想活了!!! 白司言整个人都要炸开,“想死就直说,你敢这么做,我绝对会杀了你!” 话音刚落,就有血腥味传了过来。 白司言白皙好看的后颈,在咬痕的位置,渗出了红血珠。但马上,又被闻祁舔掉,“无所谓。只要司言你属于我,生死我都不在意。” “疯子!!” 白司言第一次后悔自己的自信。 他自信自己的身手,也自信的以为自己能把控闻祁。 所以在谋划这场偷梁换柱之前,他就已经将别墅内的所有仆从和管家都支开。如今,整个别墅内,只有他、闻祁和姜南初三个人。 但他低估了闻祁的力气,也低估了他信息素的等级。 闻祁此刻,就像一只已经入了魇的狼犬,任何威胁和重话都听不进去。他越是骂他,闻祁就反而越是激动畅快,越发为所欲为。 变态崽子!!! 他真是看走了眼!误把狼崽当成了绵羊,引狼入室。 眼看着自己的咆哮和辱骂在闻祁那里无效,闻祁啃噬在他后颈的唇依旧没有离开。白司言咬了咬牙,终于转变了策略。 “喜……喜欢……” “什么?”闻祁的动作停下来,立着耳朵听他说话。 “喜欢你。我喜欢你。” “哦?” 闻祁挑眉,牙齿又磨了磨,“大声点,我没听清。” 该死的!! 等他逃脱了这种处境,出去就杀了他! 白司言捏紧拳头,清了清嗓子,音量稍微抬高了些,“我说我喜欢你。” “喜欢谁?” “……”白司言快要忍不了了,牙咬得咯咯响,“喜欢闻祁。” 这句话说完,后颈又感受到了热气,显然是闻祁又要开口,所以白司言马上赶在闻祁开口前,将前面句子的主语补充完整。 “白司言,喜欢,闻祁。” 这句后,身后是长久的寂静。 闻祁没再继续下嘴,但也没从他后颈挪开。 “真好听。”闻祁伸手勾了勾白司言的腰,将人揉进怀里,轻哄,“不带姓,重说一遍,好不好?” “够了!”白司言忍无可忍,抬手一肘子顶向他的腰,“你不是说,只要我说一遍喜欢你,你就收敛点吗?现在,立刻、马上把你的牙齿,挪开!!” 白司言的语气依旧凶狠不耐烦,但闻祁却笑了,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泛着透亮。 下一秒,就当真依言,将脑袋抬起来,松开了他。 白司言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后颈的位置有些疼,的确是被咬了,但只是咬了而已,没有标记。 这让白司言不禁怀疑,闻祁是还没来得及,还是本来一开始就没想过真的标记他? 他真正的想的,难道只是逼他说出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而已? 白司言还没过多思考,闻祁的脑袋就凑了过来,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脸。 “司言~要喝水吗?是先继续,还是先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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