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笃,笃。” 倏然,车窗上落下两声叩击。 傅觉止沉稳的声音穿透风雪,清晰传入昭南耳畔。 “传令。即刻将王妃车驾调至本王仪仗之前。” 声音落下,风雪似乎一滞。 “外城在即,本王与王妃并辔入城,以昭告江东万民,此乃陛下亲遣,不容轻慢。” 昭南听见他的声音,踢被子的动作一顿。 方才传令官还说王爷还要去后方体察,现在他却停在这里,说了这一番话。 德延笑起来,看着昭南,低声说道:“王爷这是为了一碟醋,包了一盘饺子呢。” 想带王妃一同入城是前因,顺道去后方体恤百官,也不过是捎带手的事。 外面风雪来得急,张保领命时动作利落,刀柄磕着甲胄,起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傅觉止位极人臣,行事谋定后动,在朝野里威望极深。所出之言也是金科玉律,向来说一不二。 此番与王妃并辔入城,便是镇北王亲自下的铁律,态度不容置喙。 所以乌贵那些自以为是的高论,全成了空口无凭的妄言,既不讨王妃喜欢,又怎能入得了王爷法眼。 他张了张嘴,如同被人当众狠狠掴了一耳光,一时间站在雪地里,说也不是,走也不是,进退维谷,面如土色。 傅觉止侧首,骑在马背上的身形如岳,居高临下看人,眸底总有着气势凌人的威压。 他垂眸,听着张保将方才乌贵如何开解王妃的言语一字不落地禀报完全,这才缓缓抬眼,视线越过人群,漫不经心地落在那瑟缩的身影上。 忽地,傅觉止眉梢一挑,唇边笑意浅淡:“乌大人竟如此精通揣摩圣意。” 乌贵就是再蠢笨,此刻也如坠冰窖,听出了镇北王声色里的本意。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在雪地里,额头触地,抖若筛糠:“下官,下官万死不敢!” “江南东道督抚日前急报,言古石县匪患猖獗,正缺一位能言善辩,尤擅察言观色的县丞,去与匪首周旋谈判。” 傅觉止笑了笑,眉目温和。 他身兼吏部协理,笑意未减,好似真在替乌贵谋一个用武之地:“乌大人既为京官,历练有加。等匪患平定,想必更能……在此地大展宏图?” 此人心术不正,专攻旁门左道,浑身本事都用在谄媚钻营上。 现在说是调任县丞,实则一脚踏入龙潭虎穴。 等到匪患平定之日,能不能做官尚且说不准,他这副身家性命还能剩下几成? 乌贵闻言脸色惨白,跪伏在地,想求饶,却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这几日想借镇北王妃,与王爷攀上关系的人何其多,傅觉止这是当着百官的面,拿乌贵的前程性命,敲山震虎,以儆效尤。 四下官吏无人再敢说话。 经此一遭,往后更不敢在王妃面前妄言半句,更遑论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傅觉止眼里没了伪饰的笑意,指尖微抬,道:“带下去。” 两侧亲兵领命,上了夹棍将跪在地上,成了一团烂泥的人拖了下去。 雪地里留下几道狼狈的拖痕,转瞬被纷乱的脚步掩盖。 车外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昭南听了傅觉止那一番话,只觉得现在安静得过分。 他从榻里坐起身,指尖撩起窗帘,还没等将头探出去,便被一只温热的掌心盖住视线。 傅觉止手心宽大,因着体格悬殊,能将昭南一张小脸遮个完全。 他捏着昭南的下颌将人往马车里带,厚重的窗帘随之落下,将外界的风雪隔绝。 烈马啼鸣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马匹转身时带起的细微震动。 傅觉止叩了叩车窗,笑着,策马往后面走。 一句温和的声音便落在风雪里。 “团团,去前面等我。” 本王与王妃不喜喧闹 等傅觉止从队伍后方体察归来,昭南的车驾已经护送在了前头。 临近外城,官道上因年节走访亲友的百姓也多了起来。 现值乱世,年节的气氛却不寡淡,沿路百姓瞥见这森严仪仗,也能认出是亲王规制,再稍稍一打听,便知道这是奉命平叛的镇北王驾临,纷纷惶恐避让,伏地叩首。 昭南听着车外山呼海啸般的朝贺声,忍不住掀起窗帘一角,探头往外看。 此地是外城郊野,没什么过年的装饰,积雪覆盖的泥土上散着燃尽的炮竹碎屑,看上去更为萧索。 昭南听陈萍说过,江东道辖下的爻州,鉴州年前刚遭水患,此刻这群百姓衣衫单薄褴褛,在过年期间,面上也没什么喜色。 倒在看见镇北王的仪仗队时,倒是有一些压抑已久的激动与期盼。 外城城门大开。 城门前,江东道观察使上官承安一身官袍,率道衙五品以上属官及府城守将,在寒风中长跪恭迎。 城内聚拢的百姓纷纷效仿,黑压压跪满长街两侧。 马蹄踏过青石路面,铠甲铿锵。 呼声震耳欲聋。 “恭迎镇北王,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江东道行军司马在前引路,队伍缓缓进入城中驿馆安顿。 傅觉止身负皇帝钦命,统领平叛事宜,一是礼节,二是整肃吏治,自然要出席当地官员特设的接风晚宴。 耳侧的策马声渐停,昭南坐在马车里,听着外头的侍卫清道,随后车帘被略微撩开,一截修长的指尖探进。 傅觉止伸出手,露出掌心,是想着牵人,尾音也拖得很长,笑着:“团团若是还有精神,今日的晚宴能不能陪我一起?” 昭南看着他的指尖,将手放上,再兴冲冲地跑出车厢。 傅觉止稳稳托住他,立即抻开臂弯里早已备好的大氅,将他裹紧。 眼前灯火通明,身后是垂手恭立,屏息凝神的江东道大小官吏。 昭南与傅觉止走进大殿,暖意熏得连日的车马劳顿也消散几分。 数位官吏随后进入,在殿内依着位次纷纷落座。 昭南随傅觉止居在主位,阶下是江东道观察使。 他才舒一口气,就看着不少官员捧进厚厚一摞文书鱼贯而入,恭敬呈在傅觉止案前。 昭南看得一阵咂舌。 这哪是吃饭的晚宴,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加班开会呢。 不过好在他的桌前摆满了膳食。 江东道官员对这位钦差亲王极尽逢迎,先是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剖析两州匪患,灾情严峻的局势,接着就是歌功颂德,将傅觉止奉若神明,须溜拍了一通马屁,最后才切入正题。 “王爷前日吩咐调阅历年赈灾账册与府库卷宗,下官不敢怠慢,今夜已悉数奉上,请王爷过目。” 傅觉止没有抬眼,修长指尖在摊开的舆上逡巡,眼神渐冷,却勾起唇角温和笑了笑。 昭南在一旁专心吃着,那些机锋暗语他听不懂,倒是会夹菜,快将傅觉止身前那只素白玉碟堆成小山。 傅觉止这才抬眼,唇角笑意未减,目光扫过阶下,落在江东道的同知邓修身上,语气称得上和煦。 “邓同知主理各州灾情,朝廷拨付的赈灾银款,在账册上倒是笔笔分明,条理清晰。” 他神色漫不经心,话锋一转,笑道:“账目做得如此细致,冯司马与邓同知着实费心了。” 这是镇北王今日晚宴说的第一句话,且是对江东道赈灾工作的夸奖。 司马冯星眼皮猛地一跳,目光在首座的傅觉止身上逡巡片刻,随即与下座的上官承安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又堆起谄笑。 他为官十载,盘踞江东道多年,早将上下关节打通,贪墨赈银无数,账目自然做得滴水不漏。 可镇北王傅觉止,素有明察秋毫,洞悉幽微的名头,方才沉默良久,也应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此刻非但没有发作,反而嘉许,若不是想同流合污分一杯羹,那便是拿腔作势,笑里藏刀,要让他们这群天高皇帝远的贪官见点血色。 冯星浸淫官场,极擅审时度势,一见傅觉止这副神情,心中更是警铃大作。 他霍然起身,满脸堆笑,试探道。 “王爷一路车马劳顿,今日接风宴,正该放松心神才是,这些劳什子卷宗,不如暂且搁下?” 冯星击掌三声,吩咐手底下的人取出陈年好酒,各色珍馐又加上几十道:“好物,要在当地才最好享受,至于当地美人……” 殿外传来丝竹雅乐的铃响,冯星目光如钩,一错不错地盯着傅觉止神情变化,躬身笑道:“也需亲眼品鉴,才觉着好看。” 他心怀鬼胎。 要想试探,今夜再好不过。 若王爷欣然笑纳,那便是同道中人,万事好商量;若严词拒绝,则立场分明,需得另做打算。 冯星如此想着,那上官承安也早就打好了算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