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诗瑶给谭啸天倒了杯热水,在他旁边坐下,膝盖微微侧向他这边,双手捧着那杯热气腾腾的水,目光落在他脸上。她脸上那种重逢的喜悦正在慢慢收敛,换成了一种"你是来说正事的"的认真。
她已经从他严肃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声音放轻了一些:"啸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谭啸天看着她,那双在深夜灯光下依然清澈的眼睛,整个人朴实温柔得让他心里那层坚硬的外壳又薄了几分。他沉默了两秒才开口:"诗瑶,有些事我得当面跟你说清楚。"
林诗瑶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她松开撑着桌沿的手,慢慢地坐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谭啸天靠在椅背上,把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三大家族的围杀、仓库里的死战、苏清浅走火入魔后失踪、传送阵、苍芒星、他要离开地球去找她的决定。他说得很平,没有刻意渲染悲痛,也没有省略任何关键信息,像是在汇报一件必须让对方完全了解的事情。
林诗瑶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桌面上的手指,那些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在用力压制着什么。窗外的夜色安静而深远,把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沉沉的静谧之中。她最终抬起头看着谭啸天:"你意思是,苏总不见了?"
谭啸天看着她,那双在灯光下依然温润的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惊慌,只有一种他知道她已经做出了决定之后的平静。他开口回答:"对,她失踪了很久。"
林诗瑶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窗外有一辆夜行的车驶过,车灯的光在窗帘上快速滑过一道明黄色的痕迹,然后又恢复了暗沉。谭啸天坐在椅子上,看着林诗瑶映在枱灯光里的侧脸,心里那一层他刻意压着的、对所有女人都有的、一视同仁的柔软,在这个深夜里,被这片安静照得分明。
谭啸天喝了口水,继续道:"现在京城那边的事已经处理完了。清浅我找了一阵子,现在有线索了,我要去找她。"
林诗瑶的手指在杯壁上微微收紧了一下。她把水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那种压在平静底下的急切像是被什么力量猛地顶了上来:"她在哪?我跟你一起去。你给我地址,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诗瑶。"谭啸天轻轻按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感觉到她指节微微泛着凉意,"你听我说完。"
林诗瑶停下来,看着他。
"清浅不在地球上了。"谭啸天看着她那双在枱灯光里显得格外清澈的眼睛,"她去了另一颗星球,通过一座传送阵走的。我要去找她,就必须也通过那座传送阵。而那座传送阵——"他停了一下,声音放低了一些,"一旦过去了,就回不来了。"
林诗瑶坐在那儿,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按住了一样,原本前倾的身体慢慢靠回了沙发靠背。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杯已经不再冒着热气的水,沉默了很久。
谭啸天没有催她。他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水温正好,不烫不凉,像是她算准了他到的时间提前晾好的。他放下杯子,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和微微抿着的嘴唇,开口的时候语气放得很轻,像是在替她减轻选择的分量:"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理解。如果你选择留下来,我不会怪你。"
林诗瑶依然低着头。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蜷紧又松开,反覆了好几次,像是在跟自己进行一场看不见的拉锯战。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安静到能听到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夜行车驶过路面的声音,像是整座城市都睡着了,只剩下这间办公室里还亮着一盏灯。
她终于抬起头来,看着谭啸天,声音带着一层她自己也没完全控制住的发紧:"我……对不起。我不能走。"
谭啸天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等着她把话说完。
林诗瑶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平稳的语调:"我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弟弟还在读书,没成年。如果我就这么走了,他们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我是家里的顶梁柱——"她顿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带上了一层极淡的鼻音,"我可以离开苏氏集团、可以离开鹏城、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她抬起头看着谭啸天,眼眶微微泛着红,但眼底那份坚持依然清晰:"啸天,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做不到。"
谭啸天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灯光下依然温润清澈的眼睛,看着她眼角那一层极力压制的水光。他早就预想过这个结果——林诗瑶和夏冰、钱梦璃她们不一样,她的根扎得更深,她身后还有需要她撑起来的家。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力道不重,像是在安抚一只正在跟自己做激烈搏斗的困兽。
"你不用道歉。"他的声音很轻,"你做的这个选择,我替你高兴。留下来照顾好家人,比跟着我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更对得起你自己。"
林诗瑶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然后转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那种温柔的、看不出太多波澜的表情。她伸手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开口的时候声音恢复了平静:"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
林诗瑶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边,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按灭,然后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他熟悉的、那种温柔到几乎不存在的笑意:"那今晚你就在这儿休息吧。我睡行军床,你睡沙发。"
谭啸天看着她那副"我已经安排好了"的样子,没有再推辞。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转身去收拾桌面上那些摊开的文件,她的背影在枱灯的光线里显得安静而笃定,像是已经把那些翻涌的情绪都收进了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只留下该做的事情和该过的日子。
窗外的夜色依然深沉,城市在沉睡中均匀地呼吸着。谭啸天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看到林诗瑶正蹲在角落整理那条行军床上的薄被。她的动作很轻,像是不想惊动这个深夜里的任何东西,包括她自己心里那些还没完全平息下来的波澜。
他知道,这一别,大概是永远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