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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尝试打开矮柜,可矮柜里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破布什么也没有。
梳妆台上摆放着一只链条手表,还有几个装着饰品的盒子,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留下的。
拉开抽屉,里面只有瓶瓶罐罐的化妆品,苏明月还看到了半管打开没有合上的口红。
这些明明是被使用过的女士用品,不知道是哪个人用的,现在又是她被塞进这间屋子里。
想到自己前面的几个人不知经历了什么,苏明月心底寒意更甚,眼中半落不落的含着一包泪。
怕归怕,苏明月的手上动作却是半点不慢,他几乎把房间里所有的柜子都翻遍了,除了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苏明月什么也没有发现。
苏明月快要绝望了,这间房子就是那个姓朱的用来金屋藏娇的屋子,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她不死心的摸索着衣柜中的边边角角,在一件大衣中摸到了半包香烟和一个黄铜打火机。
不等苏明月思索,门外隐隐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慌忙把香烟和打火机一股脑塞进口袋里,苏明月匆匆关上柜门爬上床,刚坐定便看到朱诞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没太在意苏明没太在意苏明月眼中的慌乱,朱诞手里拎着一条色泽莹润的真丝长裙,关上房门一步步朝她走来。
在床边站定,朱诞抖了抖手中的长裙,淫邪的目光一寸寸碾过苏明月莹白的脖颈,脸上的笑容油腻放荡。
“穿上它,添点情趣。”
长裙轻飘飘的落在床上,苏明月紧抿着唇,心中一阵恶心。
不知道朱诞在这栋房子里玩弄过多少女人,也不知道这件衣服的上一任主人是谁,苏明月紧紧攥着床单一言不发,看到朱诞不耐的神情后才不情不愿的开口:
“什么乱七八糟的衣服也给我,我才不穿。”
朱诞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苏明月,指了指床上的那件长裙。
“你就是不眠不休干上半年也买不起这件裙子,还嫌弃上了?”
垂眸掩去眼中的嫌恶,苏明月摇摇头只好另找理由。
“那……那我也不能就这么穿吧?”
说完话苏明月心中一阵恶心,她现在和卖笑求生有什么区别?
只是这次朱诞似乎不想放过她,竟是直接爬上床来够她的腰。
“你爱干净,可以啊,我来帮你洗澡。”
苏明月彻底绷不住了,拼命向后缩着抬脚就朝朱诞踹去,忍不住尖声惊叫。
“滚,你滚开啊!”
苏明月呜咽一声,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命苦的很,她连滚带爬的靠近床头,抓起枕头朝朱诞挥打。
连着被枕头拍了好几下,朱诞心中也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一把抓住枕头丢出去,黑沉着脸死死盯着苏明月。
“不识相的东西,不想穿那就小爷来帮你穿!”
抓起床上的裙子,朱诞狞笑着朝苏明月爬来伸出罪恶的手。
陆闻觉抓着石子扔向苏明月的窗户,他昨天才拿到自己想买给苏明月的东西,可今天一整天却没看到她,心中按捺不住便来找她。
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今天来的算早,天还没完全黑,可苏明月的房间里却没有点灯。
等了会儿没有反应,陆闻觉便拎着那个大包袱蹲在角落里,过一会儿再往苏明月的窗户上扔石子。
可他等啊等,苏明月的房间却怎么都没有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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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早早睡下了?
陆闻觉有些犹豫,他很想见一见苏明月,可若是苏明月已经歇息了,他也不好去把人叫起来。
抬头发觉天色已暗,着实不是什么好时间。
他现在应该先回宿舍,等到明天一早再来寻苏明月,应当这样做。
陆闻觉的理智告诉自己怎么样才是对的,可他脚下一动未动,依旧直挺挺的立在原地。
看上去陆闻觉表面不动声色,心底早已翻江倒海,旁人看不出他的异样,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明明有无数事要做,思绪却总不受控地飘向苏明月,眼前全是她的模样,越是克制想念越是疯长。
从前天分开那一刻起,他就开始想苏明月,想她的声音,想她的眉眼,想她靠近时的温度和馨香。
平日里他最常做的仰卧起坐都变得索然无味,陆闻觉每一分每一秒无不想着见一见苏明月,想见她,想靠近,想把她牢牢拥入怀里,抱在身边再也不放开。
脑中胡思乱想着,陆闻觉的视线无意间触到手上拎着的包裹,心中一瞬清明。
是了,他可以等一等明天再见苏明月,可东西不能等,说不定苏明月正需要用呢?
可能苏明月想吃巧克力,想穿一穿新衣服,想要用手表看一下时间,这都是顶顶重要的事耽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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